種,非她不可的模樣?
是愛?她自嘲笑笑,大概是一種新的手段馴化罷了。
“我們明日去祭祀爹娘。”裴鉉很自然地說出這句話。
寧泠卻被他驚得眼眸睜大:“你胡說什么?”
“寧泠會嫁給我為妻,如今我們還有了骨肉,他們不是我岳父岳母嗎?”他恬不知恥解釋。
寧泠深吸一口氣,思考著最后的計劃,沒有與他置氣。
“我們上午坐馬車出發,剛好下午黃昏時刻去祭拜。”她神情變扭,“晚上涼快些,你不容易出汗。”
從浮白州到青山縣還有一段時間,這樣一天行程剛好。
祭祀大多是清早就忙碌的事情,裴鉉挑眉看著她,還以為要在青山縣住一天。
轉念猜想她估計還是心疼自己受傷了,為他考慮。
第二日下午天氣陰沉,暴曬的太陽沒有出現。
烏云壓境,風雨欲來,狂風吹得樹枝草木颯颯作響。
為了以防萬一,裴鉉還是配齊了護衛,雖然眾人都認為不可能在這么短時間再遇刺。
到了要步行上山的地方,寧泠對提著貢品的裴鉉說道:“護衛們都在山下候著吧,人多了我怕擾了他們清
凈。”
張川最先面露不贊同,可裴鉉點頭:“那就張川,林韋德跟上,其余人山下候命。”
四人一起上了山,林韋德想接過裴鉉手里的香蠟紙錢等物,卻被他拒絕了。
裴鉉擔心寧泠的肚子:“累了就歇歇,不要硬撐。”
寧泠點點頭。
原定山從山腳處開始爬上,約莫一個多時辰能到墳墓。
整座山高度不算高,可足夠寬廣,占地極大。
尤其植物茂盛繁多,寧泠小時候經常各小伙伴來這兒玩。
或是采些野菜菌菇,或是一起玩鬧嬉戲。
雖然時間已過去許久了,但時間對自然風景的大山格外厚待,幾乎沒有太大變化。
與寧泠記憶中的原定山差別不大。
她低頭走在松軟的泥土上,她總鬧著要回原定山因為這里是她最后的逃跑機會。
小時候頑皮經常和小伙伴去原定山,恨不得將這座山每一寸土地都摸清。
還偷偷發現了秘密基地,一個結構獨特隱秘的洞穴。
她記得那處洞穴前后兩處貫通,入口處有碎石和濃密茂盛的樹木遮擋。
而且入口僅能容許一人通納,小時候發現此處時驚呼連連,印象深刻。
她上山可以找借口離開眾人視線,接著循著記憶找到洞穴躲進去。
裴鉉找不到人,多半會派人搜山,可原定山遼闊又植被豐富,很難一寸寸仔細搜尋。
他更有可能懷疑她是不是從某條小路,另辟蹊徑離開。
最大的問題是目前如何甩開身后三人。
她絞盡腦汁地思考著,忽然有密密麻麻的箭射來。
帶著破空聲和肅森的殺意,直朝四人鋪天蓋地。
裴鉉三人連忙抽出隨身武器,抵抗四周攻擊。
“一定和水上那群人是一伙。”林韋德咬牙罵道。
寧泠頓時被驚天的箭鏃嚇住,裴鉉將她努力護在懷里。
“找掩體。”裴鉉揮舞之間,背后的傷口裂開,鮮血不斷滲出,“去巖石背后。”
四人艱難地移動著,他將寧泠護著嚴嚴實實。
對面的人數應該有限,攜帶的箭數量也有限,除開最開始的猛烈攻擊,后面逐漸減少。
四人成功移到了巖石后。
“看來是早埋伏好了。”張川皺眉,“若是我們護衛還在,倒是不怕他們,可以拼上一波。”
現在勢單力薄,如同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現在說這些沒用,山下的護衛估計還不知道情況。”林韋德思考道,“估計下山的路,早有人把守,現在是一條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