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傷口,寧泠不肯。
“先去沐浴。”寧泠推開他,但沒有之前冷冰冰的模樣。
她似乎帶著點目的達成后的妥協。
裴鉉沐浴的速度更快,出來后敏銳察覺到室內熏了香,甜膩的味道縈繞在室內。
是上次他和寧泠用了的香,后來他閑置放在一旁了。好端端地怎么忽然燃香?
但室內沒人進來,估計是寧泠點的,他沒去熄滅。
等寧泠出來時,香粉已經燃滅,裴鉉眼尾泛紅,脖子上青經暴起,他看著香爐若有所思。
“怎么想香了?”裴鉉嗓音暗啞問道。
寧泠羞怯摟著他:“我怕你嫌棄我的臉。”
裴鉉隔著面紗親吻著她的臉頰,目光繾綣:“不會。”
寧泠著急地等待著他的下一步動作,可他只是深情地吻。
她一咬牙,主動勾上了他的脖子,吻在了他的喉結處。
他渾身微顫,卻只將她摟得更緊。
“不過一月,你不行了嗎?”寧泠踮起腳尖環住他,輕聲在他耳畔挑釁。
他忽地用力將她抱起,輕輕放在一處柔軟矮榻上。
坐在矮榻上的寧泠迷惑地俯視他,他一個勁仰頭向她索吻。
將他眼眸里毫不掩飾的隱忍、掙扎、渴求收入眼底。
他一邊跪在她腳邊自。瀆一邊急切地吻她,卻遲遲不肯進行下一步。
寧泠想起身,但被他的另外一只手緊緊按在榻上。
“你這是什么意思?”寧泠皺眉。
他喘著氣求她:“掐我,向上次我掐你那樣,更用勁還回來,好不好?”
寧泠不語,難道他看穿她的計謀了?那為什么不熄滅香?
她居高臨下,神情漠然地看著跪在腳邊的他。
狼狽卑微地一遍遍求她掐他,他好像很難受。
“你不恨我嗎?不想以牙還牙嗎?”裴鉉發紅的眼眸緊緊盯著她,若視線能夠凝固成刀刃,大概能將她的血肉片片割下。
他的話莫名刺激了寧泠,她驟然伸出雙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半晌后,裴鉉卻在窒息的臨界下解脫了。
寧泠頓時緩過神來,呆呆看著狼藉的地面松了手。
裴鉉饜足地笑出聲,跪走過來牽起她的手心溫柔吻了吻。
他簡單收拾了下去沐浴,寧泠蹙眉沉思,他剛才是什么意思?
她好端端一個人在這,他視若無睹。
想著想著在柔軟的榻上,她不知不覺睡著了。
裴鉉出來后,看著陷入沉睡的她,悄無聲息出了門,對外面的林偉德啞聲道:“請大夫來。”
林韋德看侯爺脖頸有明顯的指印,心里打顫,他兩又怎么了?
馬不停蹄地去找大夫過來。
裴鉉看著她將毯子擁在懷里,睡得香甜舒適。
思索著剛才的情景,她對他是眼不見為凈,偏偏又主動送上門來。
瞧著是來打探談判,想讓他放她走。實際上打著其他的算盤,還敢點香。
依照她的性情主動點香,估計又是一肚子壞水算計他。
被她的甜言蜜語騙多了,如今她稍稍主動點,他便風吹草動立馬警覺。
大夫來時,寧泠依舊睡得很沉,直到他把脈的手觸碰到她,她才悠悠轉轉醒來。
大夫咧嘴一笑,語氣欣喜:“恭喜侯爺啊,這是喜脈!”
室內霎時間鴉雀無聲,沉重肅穆,像是說出了一個不幸的消息。
寧泠冷冰冰的視線看向裴鉉,其中夾雜著憤怒、懷疑。
他當初斬釘截鐵說不會有孕,結果一次就成了,她懷疑是他故意設下的圈套。
裴鉉請大夫來之前心里隱隱約約有這個準備,畢竟寧泠沒來癸水,還主動點香。
可事情成真時,他心里說不清什么感覺。
恐慌、欣喜、擔憂,五味摻雜,難以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