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巾,扒了他的褲子,閉著眼一頓亂搓。
結果才短短幾息時間,就發現不太對勁。
裴鉉忽地明白自己是自找苦吃,寧泠則神色尷尬地挪開眼。
視線落在他腳上,他不會還打算讓她給他洗腳吧?
裴鉉剛抬眸就發現寧泠直愣愣地盯著他腳,剎那間就明白了她的想法。
“想什么呢?”他抓了抓寧泠散在身后的頭發,“我那敢讓你做這些。”
她一向嬌貴想得又多,認為他看不上她,瞧不起她的出身,再讓她去干這些事情,豈不是自掘墳墓。
寧泠看了眼那處,害怕他亂來準備溜走:“那就好,我回去睡覺了,你也早點歇息養傷。”
“急什么。”裴鉉摟住欲逃跑的她,埋在她柔軟的脖頸處,“你走了留我一個人在這?”
暗暗指責她沒良心,寧泠馬上反駁道:“晚上有值夜的人。”
“他們怎能和你比?”裴鉉聲音放軟,“而且我救得又不是他們。”
“我睡覺不老實,晚上翻身壓著你或踢著你怎么辦?”寧泠面色擔憂。
裴鉉長嘆一聲:“說來說去,就是不愿意與我親近些。俗話說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但寧泠夜里幫我倒杯水,怕是都不肯。”
寧泠聽了有點心虛,猶豫片刻,還是和他一起歇下了。
若是她走了,他免不得說她白眼狼。
靜謐安和的床帳內,寧泠熟睡中忽然驚醒,起身緊張地大喘氣,額頭沁出許多汗珠。
那日殺馬時噴灑的溫熱鮮血,似乎又重復上演,她以前從沒見過這種殘忍血腥的場面,回來后總是心有余悸。
她的動作驚醒了身邊的裴鉉,他睜開惺忪的睡眼:“怎么了?”
他寬大溫暖的手背,溫柔地安撫著她的后背。
“做噩夢了。”寧泠用手帕擦了擦汗水。
裴鉉略為思量后答道:“夢見我殺那匹馬了?”
寧泠點點頭,感覺臉上有鮮血黏膩感,欲下塌去洗洗。
“怪我?”裴鉉拉著她如玉的手腕,“覺得我太殘忍了?”
“不會。”寧泠詫異地盯著他,“不是它死就是我亡,你好心舍命相救,我不怪你。”
不怪你這三個字,如同暖流在他心尖流淌,渾身都暖洋洋,舒服極了。
裴鉉笑著問道:“那以前我做得不對的地方,寧泠也能不怪我嗎?”
寧泠沒吭聲了,一碼歸一碼。
裴鉉拉起她小小軟軟的手覆在他的脖頸上:“是還在怪我那日失手掐你嗎?”
“快睡吧。”寧泠想掙脫被他抓住的手。
“那就是怪我了。”裴鉉讀懂了她的避而不答,“你掐回來,好不好?”
寧泠驚訝看了他一眼:“不用。”
狗咬你一口,難不成你還回去?她不想和裴鉉來來回回,拉扯不清。
寧泠身上的冷汗洇濕了寢衣,她洗完臉后想要重新換一件干爽的。
她從柜子里找出一件干凈的寢衣,想要去屏風后更換。
裴鉉突然從背后摟住了她:“外面涼,去榻里換。”
寧泠不肯,扳開他手推了一下。
聽見他吃痛嘶的一聲,她又趕緊回身看他。
已是春季,屋里的炭盆早停了,但夜里的風有些還是帶著絲絲涼意。
“忘了那次風寒躺了多久了?”裴鉉將她拉回榻上,“真是不長記性。”
寧泠怕掙扎牽動他的傷口,老實地任由他拉扯。
床帳內,寧泠面色尷尬地望著他,這人臉皮真厚,直勾勾地看著她,她怎么好意思換呢?
“澡我都幫你洗了多少次了。”裴鉉眼眸不眨地看著她,虎視眈眈。
寧泠頭皮發麻:“不換了,睡吧。”
“被汗都浸濕了,不換會生病。”裴鉉不依不饒,伸出手打算幫她換。
寧泠瞪了他下,扭過身背對他脫了寢衣,潔白光滑的后背在朦朧的夜里隱隱約約,裴鉉頓感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