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人一并接來。”
林韋德:“是。”
他心里偷偷犯著嘀咕,不知侯爺又要干什么?
“好奇?”裴鉉問道。
林韋德點點頭:“寧姑娘怕是對族親無甚感情。”
族親將她賣了,寧泠睚眥必報的倔脾氣,估計是沒有什么好臉色給他們的。
侯爺若是想靠用族親來威脅寧泠,恐怕沒用。
裴鉉笑笑,斜睨了林韋德一眼:“在你心里,我只會用要挾這套?”
“當然不是。”林韋德漲紅了臉。
“她那性子,再捉回來也想著跑。”裴鉉語氣低沉了下去,“既然如此,我便干脆斷了她的路。”
林韋德沒想到這其中與寧泠族親有何關系。
裴鉉接著說:“未娶妻,先納側夫人,她身份又低微,少不了閑言碎語。”
“侯爺是想抬舉她族親?”林韋德大概摸到了門道。
不過他認為寧泠不會領情。
裴鉉不屑笑笑:“抬舉也要有命享福才行。”
林韋德又想到連孟亦知的家人一并綁來,他謹慎開口:“孟亦知好歹是個秀才,侯爺此舉是否太過冒險?”
若是被人抓住了小辮子,也是麻煩事
一樁。
“你腦子里的本侯到底有多窮兇極惡?”裴鉉掀了掀眼皮子,盯著林韋德。
滿腦子都是他要去用寧泠族親威脅她,要去折磨孟亦知一家。
林韋德神情訕訕,難不成侯爺找他們還有好事?
“積善行德。”裴鉉拖腔拿調,“這四個字沒聽說過嗎?”
林韋德點點頭,但他不認為侯爺會對孟亦知一家積善行德,對寧泠還差不多。
“去敘州找找有沒有好人家。”裴鉉若有似無的笑意浮現在臉上,“給孟亦知好好說門親事。”
林韋德的腦袋真的轉不過來了,嘴巴張大:“啊?”
“按我說的去做。”裴鉉懶得和他這個榆木腦袋多說。
一月時光悄然而逝,裴鉉的脾氣愈發陰晴不定。
張川將敘州淮州翻了個頂朝天,還是沒有消息。
裴鉉甚至親自跑至淮州,監督眾人的搜尋結果。
線索是從淮州斷了的,能夠查到寧泠下了碼頭,去了客棧。
但之后就杳無音信了,裴鉉記得上次在花樓寧泠曾透露過想去江南。
他派人也去查了,還是沒有消息。
人是從淮州消失的,她躲在城內的可能性也很大。
他派人將外來人員仔仔細細篩了一遍,也往四周發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