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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泠恍若未聞,快步向前。
三個男人嘿嘿笑著超寧泠圍過來,寧泠緊緊抱著琵琶,心跳得飛快。
“小娘子陪我們玩玩。”為首的男人率先靠近寧泠。
她身上好聞得很,雖然天黑看不清容貌,可也定是個尤物。
在他快要靠近的一瞬間,寧泠身手敏捷地將手里琵琶使勁全身力氣砸在他頭上。
頓時聽得琵琶木頭斷裂的聲音。
然后男人痛苦的一聲尖叫,他抱著腦袋叫喚。
眾人都被這場景唬住,沒想到看起來嬌滴滴的姑娘,下手這么狠。
大家面面相覷,而寧泠砸了他腦袋后,將手里無用的琵琶朝旁邊的人丟砸過去。
沒有琵琶,她拔腿就跑。
大家伙忙著閃躲砸來的琵琶,紛紛閃躲。
寧泠跑得飛快,像只靈活的蝴蝶,在夜里很快沒了蹤跡。
直到跑進小宅,關上門她才大口大口喘氣。
忽地一道黑影穿過,嚇得寧泠渾身一僵。
難道她太久沒回來了,住了別人進去?
她衣裙都被冷汗浸濕了,即是害怕的,還有跑累的。
她貓著身子,偷偷摸摸去推門。
聽得喵一聲,原來有小貓躲在這兒。
她放心了,將前后門關好。
接著點燃燭火,宅子內積灰嚴重。
宅內的被子,還有之前剩下的男款衣袍都還在。
但這身衣袍,如今倒沒有多少意義了。
她拿的是一張女子的賣身契,看見這套衣袍。
她忍不住感慨,當時穩妥起見只敢偷一張賣身契,又不知宅子被人占沒,她不敢賭。
若是明知宅子還在的情況下,男裝示人的確能少很多麻煩。
此事至此,寧泠也不再多想,上塌睡覺,養足精神,準備明天大早去車馬行。
她和孫婆婆搖骰子玩的時候,打探到了最早的開船時間。
這一夜寧泠睡得不太踏實,天剛灰蒙蒙亮,她就清醒了。
她出門買了兩個包子充饑,隨便問下長標車馬行在哪?
其實附近也有其他車馬行,但是寧女子出身在外還是小心些。
這車行還是上次她穿男裝,別人推薦的,應該靠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