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窩在他跳動的脈搏處,熱氣噴灑在他喉結四周。
“凈是些欺負我的亂心思?!睂庛鰧⑺兆〉臅鴣G在一邊,與他十指相扣。
裴鉉眸色越暗,溫柔繾綣道:“不是欺負,是疼愛你?!?
她越來越不拒絕與他的接觸,越來越粘人主動了。
過后香汗淋漓的寧泠趴在床上:“我餓了,要吃晚飯。”
“好?!迸徙C抱著她洗漱穿戴好。
兩人用完飯后,寧泠說道:“伶人進府幾日了,侯爺還沒看過吧?”
裴鉉對這些并不感興趣,只關心寧泠說得禮物:“你給我準備的禮物呢?”
她給林韋德送過護腕,給小廝送過手套,給丫鬟送過頭花,唯獨他什么都沒。
“看了歌舞給你。”寧泠一副故弄玄虛的調皮樣。
“好?!?
“新來的玉蘭不僅舞跳得好?!睂庛瞿樕蠋Γ斑€會彈得一手好琵琶?!?
“那就命她來。”
玉蘭很快趕來,往日這個時辰,寧泠也常喚她來。
裴鉉摟著寧泠坐在上位處的羅漢床上,珠簾遮擋些視線。
春季的晚上還帶著點涼意,玉蘭外面套了間月青色斗篷。
里面是一件亮眼的石榴紅衣裙,她坐在木凳上,手里抱著一把琵琶。
寧泠讓她像往常一樣,彈奏幾曲。
幾曲完畢后,玉蘭抬起眼眸似是詢問望向寧泠。
裴鉉鷹隼般銳意的視線迎上她,不悅地皺眉。
寧泠并無察覺:“再彈些民間俗曲,這些都有點膩了。”
“是?!庇裉m恭敬點頭。
卻渾身害怕地輕顫,她感覺到侯爺不善的視線。
心神晃蕩下,手撥錯了弦。
十分突兀不合調的聲音,嚇得她抱住琵琶請罪:“是奴技藝不精。”
“無事?!睂庛龊蜕拼鸬?。
她不解地看了眼裴鉉一眼,小聲問道:“侯爺怎么了?”
裴鉉冷冷盯著玉蘭:“她長得與你眉眼有兩三分相似?!?
“天下長得像人可多了。”寧泠并不在意,又忽然想起什么似,轉過頭不可置信道:“侯爺不會是膩了我吧?”
裴鉉不知她腦子里想得什么,笑了。
寧泠冷哼一聲,臉側向一邊不理他。
“寧泠是獨一無二的?!迸徙C輕聲哄她,“我的禮物還不交出來嗎?”
寧泠賭氣道:“你同意戌時將她們送走,我就給你。不然你就是包藏私心?!?
請伶人進府,本就是為了給她解悶逗樂的。
裴鉉對外喊道:“紫葉,讓教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