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為重。”寧泠贊同地點點頭,又附在他耳畔輕言細語道:“外面白天行人眾多,人多口雜。可以待天色昏暗戌時,讓她們從后門不點火把進來,旁人還以為是日常送貨的。”
裴鉉聽見她如此為自己考慮,渾身舒坦。
因為明天要出門游玩,裴鉉不敢折騰她太過。
因著連日來馬不停蹄地上課,晚上又陪裴鉉廝混一次,寧泠睡得很沉。
清晨時分的太陽已經升起,溫暖刺眼的光束穿透羅帳。
寧泠嚶嚀一聲,翻身覆眼賴床地滾向床榻里。
裴鉉按按眉心,他許久都未曾起這般晚了,有她在身邊倒睡得香甜。
他捏著她似嬰兒般柔滑的臉頰,看她恬靜溫柔的面容。
“還不起?”裴鉉拍了拍她背后,“太陽都出來了。”
寧泠只覺他像只蚊蟲般嗡嗡個不停,將錦被往上扯動,打算將腦袋捂進去。
裴鉉修長的手指拉住被子,制止她的動作:“你還想不想去吃酥蜜餅?”
寧泠似乎又睡著了,早起的男人蠢蠢欲動,使壞地貼著她后背蹭頂。
迷迷糊糊的寧泠頓感后背有灼熱的棍棒,烙著后背不舒服。
她朝后伸手想要挪開他,五指并攏握住了他。
裴鉉的呼吸一滯,寧泠還毫無察覺地用力一扯。
痛得裴鉉輕嘶一聲,接著一字一句,暗含危險道:“寧、泠!”
寧泠才發現手里的東西挪不開,仿佛緊實生長在那。
又聽見他聲音不對勁,嚇得立馬睜開眼眸。
她耳根泛紅地看著自己作亂的手,趕緊松手:“我不是故意的。”
見他臉色不好,她聲音小小故作關心道:“沒事吧?”
實際心里巴不得他從此一蹶不振。
裴鉉掀開被子起身:“放心,沒壞。”
起床的時辰晚了,兩人連早飯都沒吃就出發了。
剛好去一品樓吃午飯,寧泠說今日天氣好,可以走路慢慢逛逛。
裴鉉沒拒絕,林韋德跟在兩人身后。
溫暖卻不灼人的陽光撒在大地,外面的街道干凈又熱鬧。
被關在侯府許多的寧泠,此刻蹦蹦跳跳地走在路上。
她眉眼彎彎,笑語嫣然,發現兩人沒有跟上她。
寧泠笑著回頭催促:“侯爺,快點呀。”
和煦的光打在她臉上明媚可愛,裴鉉跳動的心快了一拍。
他眉眼染了笑意,加快幾步:“來了。”
林韋德看了自家主子一眼,落后一步跟上。
昨夜林韋德就訂好一品樓的上好包廂,幾人徑直上樓。
依舊所有甜食都點了,接待的管家記憶過人,笑著問道:“侯爺,再加些補湯不?”
裴鉉看了眼寧泠的氣色,這些日子她在侯府養著不錯。
氣色紅潤,臉頰處還有點可愛的嬰兒肥。
“不必了。”裴鉉拒絕了,天氣熱起來了,滋補之物吃多了上火,卻無處泄火。
吃完飯,林韋德帶路去盛安城內最大的教坊。
因為今日天熱,所以寧泠沒有帶帷帽,跟在裴鉉身后進去。
一進去就被帶進了包廂,里面不似酒樓聲音嘈雜。
四周跪坐著一排排樂工正在彈奏,中央是個巨大的舞臺,精心布置,很是奢華。
包廂的觀看位置絕佳,一切盡收眼底。
裴鉉坐在一旁喝茶,對這些并不感興趣,去赴宴都看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