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以往他最是看不慣哪些醉生夢死,沉溺在溫柔鄉(xiāng)的無用男兒。
如今他也慢慢品嘗出個中滋味,欲罷不能。
裴鉉抱著穿好里衣的寧泠出來的時候,外面天色完全漆黑,望去只有幾盞稀稀疏疏的燈火。
“餓了沒?”這時候的裴鉉耐心極好。
寧泠點點頭,累了一下午能不餓嗎?
中午好不容易吃點好東西,都折進去了。
兩人都簡單吃了點東西,精疲力竭地睡了。
幾日后的皇宮后,裴鉉將那枚玉佩雙手奉上。
全祿公公接過,將東西遞給圣上。
“這是青州的和田玉?!毙鄞蛄渴种械挠衽?。
油脂足,水頭好,夠透亮。這種品質的和田玉歷來都是貢品,并不向外流通。
“是盛安城內的拍賣行?!迸徙C頓了頓,接著說:“似乎與裴叔父有關系?!?
他再呈上一份奏折,上面詳細寫明了
近來拍賣行出售的物品及價格,以及偷偷跟蹤找到的溯源地。
“忠國公?!毙劬従從畛鲞@幾個字,“他向來老謀深算,這件事情露馬腳也太快了?!?
裴鉉贊同的點點頭:“這家拍賣行掛在他門下別的官員名下,而且和田玉的數量并不多?!?
簡而言之,想用這件事情徹底扳倒忠國公是不可能。
裴鉉去拍賣行之事雖未大張旗鼓,但也沒有專門喬裝打扮,隱瞞身份,本打算去一探虛實,但沒想到裴書倫毫不遮掩。
“此事或有蹊蹺,先暗中追查?!毙鄢了剂藭?。
“這枚玉佩受人追捧得很?!迸徙C點點頭,“堂兄我可是花了足足七千兩銀子才搶到手?!?
“堂兄給妾室豪擲千兩買手鐲時不吭聲?!毙坌π?,“幫堂弟辦事,倒是親兄弟明算賬了?!?
裴鉉聳聳肩,一碼歸一碼。
又干活又貼錢的買賣,他可不做。
裴鉉如愿以償地拿著賞賜物出了宮殿,全祿公公一路相送。
近來裴鉉乖張凌厲的性子收斂了不少,示意了下林韋德。
林韋德將隨手攜帶的一個荷包遞給全祿公公,全祿公公拿著拂塵推辭:“奴才哪能收這些東西呢?!?
“新年吉祥,請公公喝個茶?!迸徙C面帶笑容。
林韋德的手一直遞在哪兒,全祿公公也不好再拒絕。
只能接下道謝:“多謝侯爺和林大人了?!?
將他們二人送出宮后,全祿公公返回宮殿。
“皇上,侯爺賞了奴才一袋金瓜子?!比搶⒑砂堕_給宣帝看。
宣帝輕飄飄掃了一眼:“你既賞,你就留著?!?
“哎?!比撔χ溃骸坝袝x陽侯為皇上分憂,皇上也能松快些?!?
宣帝笑笑不語,他知裴書倫想將裴鉉拉入陣營,他那個好叔父仗著以前的權勢,喜歡對他指手畫腳。
可惜天變了,現在是他當皇帝了。
忠國公的羽翼豐滿,是該減減了。
至于晉陽侯府,任憑他裴鉉再有才能,終究父母雙亡,勢單力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