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他真娶了葉氏的女兒,新皇恐怕整夜整夜地睡不著了。
當著眾人的面裴書倫被回絕了,他面色也不好看。
新皇起身端杯:“望來年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學。”
下面的官員跟著起身附和,這一點插曲被打斷。
宴會進行到了深夜才結束,裴鉉疲倦地揉了揉太陽穴。
他回爭暉院的時候,紫葉等人老實地侯門外。
推開門倒了瞧見了稀罕的一幕,寧泠坐在榻上仔細地看著什么東西。
自從她成了他的通房后,日日都躲在偏房內,那次不是他去捉她。
今晚倒是稀奇。
昏暗的燭火,時不時有風從窗縫處爬進來,燭火搖曳。
室內暖黃色的光投落在她小巧的臉色,眼眸清澈地看著手里東西。
許是今夜的酒喝得多了,裴鉉有些頭暈眼花。
這一幕似乎和他幼年時候的情景重合,小時候父親前去赴宴,留她和母親在家時。
母親也愛點幾盞蠟燭,不算明亮,卻足夠填滿心房。
裴鉉放輕腳步靠近,看見她手里拿著的是自己隨手擱在這兒的書。
“能看明白?”裴鉉的嗓音不似往日凌厲。
寧泠先是被這忽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緊接著又搖搖頭。
他嘴上說著下值后空暇教她讀書認字,可是一有時間凈干流氓混賬事。
裴鉉倒了一杯清茶,慢慢啜了一小口:“今夜都這么晚還不睡,等我回來?”
寧泠哪里想等他,早上她醒了后,身邊早沒了他的身影,只有紫葉和珍珠幾個。
她不關心這些,慢悠悠地起床。
卻聽紫葉姐姐話里話外的意思,讓她安分守己,做好一個通房該做的事情。
所以今晚她才老老實實待在這,她早犯了困意,只好找點東西解悶醒神。
她的不說話,落在裴鉉眼里是不好意思的承認。
他揉了揉她毛茸茸的頭發:“你既如此乖巧,那初六我帶你出去玩玩。”
寧泠聞見了他身上的酒氣,不舒服地皺眉。
“侯爺,不如先去沐浴。”寧泠不想靠近他。
裴鉉垂眸看了下自己,衣衫上沾滿酒氣,嫌棄地點點頭。
寧泠喚來紫葉,將要換洗的衣衫等物一應準備齊全,接著轉身準備出去。
裴鉉向來沒有他人伺候沐浴的習慣。
“跑哪兒去?”裴鉉順手扯住她隨風擺動的綠色絲絳。
紫葉一個眼神示意,接著帶著眾人退下。
熱氣升騰,煙霧繚繞的浴桶邊,裴鉉站在哪兒直勾勾地盯著寧泠。
寧泠有點害怕。
“伺候沐浴都不會?”裴鉉牽起她的手,指尖帶動教她怎么解腰帶。
之前當侍女學了那么久,去了趟浣衣局回來,什么都忘記了。
或許因為喝了酒,今夜他身上的體溫格外高,他倒是覺得寧泠身上冰冰涼涼十分舒適。
隨著一件件衣衫地脫落,寧泠看見了他赤。裸的上身。
精瘦有力的肌肉充滿野性與力量感,肩寬腰瘦,腹肌的肌肉線條分明。
美中不足是后背有幾道抓痕,抓破了皮結是淡紅色的疤。
寧泠心虛地低頭,都是她難受的時候干的。
有幾道顯眼地停留在緊實的胸膛上。
裴鉉語氣曖昧:“抓的時候挺肆無忌憚啊,現在知道心虛了。”
寧泠不理他,拿著木勺開始給他淋水。
“伺候沐浴只淋水?”裴鉉問她。
寧泠無奈只好為抹澡豆,按摩肩膀。
“使點力氣。”小貓撓癢癢似的,裴鉉吩咐道。
大晚上不讓人睡覺,還要伺候他。
寧泠使出吃奶的力氣捶打他,他卻巍然不動。
她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有氣無力:“侯爺,好了嗎?”
話音剛落,她就感覺手腕一緊,天旋地轉間跌入浴桶,坐于他腿上。
寧泠神情錯愕,望著裴鉉。
他裝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你身上出汗了,須得重新洗洗。”
后來是寧泠被裴鉉洗凈,抱回榻上的。
寧泠在他懷里睡得迷迷糊糊,到床榻清醒了幾分。
她掙扎著要起身,裴鉉摟住她:“你衣裙都被我撕了,要光著回去?”
寧泠才緩過神,低頭看了眼自己,又默默地拉上被子。
“明日,我讓紫葉幫你拿。”裴鉉揉揉她的腦袋,夜里風寒,走廊處又沒有炭火。
寧泠本就困得厲害,依言點點頭,又要睡去。
又倏地感覺到他的指尖下探,她睜大無辜的雙眼,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剛才在浴桶她累得都暈過去了,才醒了又來?
裴鉉眉眼帶笑:“想什么呢?我幫你看看受傷沒。”
經歷了第一次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