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鉉在床塌上等了許久,都沒見人影,起身去看她,發現浴室內沒有她的身影。
猜測她已經回了偏房,冷哼一聲回了屋。
他一人躺在榻上,總覺得少了什么,似乎是少了那清香可人的橘子味,又腦海里忽地想到剛才她里面的炙熱濕潤,只這一瞬間的念頭,他就有了反應。
連忙止住念頭,想著后日早朝,早兒先進宮和皇帝通個氣。
翌日清晨,皇宮闊氣的書房內,只裴鉉和新皇兩人。
“聽聞堂兄,為了美人怒發沖冠,闖進了叔父的產業搗亂,他老人家可是昨兒連夜來求朕主持公道。”新皇笑著視線落在裴鉉面上,“堂兄,可不像是色令智昏的人。”
裴鉉神色恭敬:“做事總要事出有因,要找個筏子。微臣已經清查了盛安城內的各官員資產,不少人資產頗盛且來路不明,若是”
接下來他的話止住,兩人都心照不宣。
宣帝爽朗一笑:“堂兄能力不容小覷啊,短短時間就能有所為了。”
“還是要多謝陛下在前朝為臣擋住壓力。”裴鉉似乎面色苦惱,“這是接下來怎么做,卻有些棘手了。”
要想獲得宣帝的信任和重用,若沒有本事能力,他看不上一個廢物。
可若是什么都會,什么
都比他這個皇帝想得還周全,那就太引人忌憚了,適當的藏拙是關鍵。
“近來進貢的貢品,無論是數量還是品質,都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宣帝面色不虞,“甚至皇宮里沒有的好東西,外面官員倒是私藏不少。”
自古以來,什么珍貴稀少之物,都是皇室獨有。
他一個皇上沒有,下面的官員倒是個個富得流油,也太不將他放在眼里了,剛好殺雞儆猴。
裴鉉沉思片刻后答道:“昨兒清查時,發現幾家拍賣行行事鬼祟,說不定有貓膩。”
宣帝拍拍裴鉉的肩膀:“你放心去查。”
“是。”裴鉉道。
想到剛才說的色令智昏,裴鉉無奈一笑。他還真是有點,昨兒忙著玩樂,忘記和寧泠算賬了。
他送她的金簪首飾等等,倒是大方慷慨地給妓。女。
小丫頭還品性德行不好,教唆他人去偷路引。
裴鉉回了爭暉院后,沒見到人,他眉眼不耐煩地掃了一眼紫葉。
紫葉知他心中所想:“寧姑娘還未起,奴婢是否現在去伺候她洗漱?”
昨兒她精疲力盡,白日也無甚事情。
裴鉉:“不必,讓你挑選貼身丫鬟,可辦妥了?”
“奴婢還在挑選。”紫葉猜測他有話要說,接著問道:“侯爺,是否有指示?”
自樂絮被處置,寧泠如今又成了通房,珍珠被派去伺候寧泠,侍女人數就不夠了,需要補上三人。
“只一條要求,老實憨厚。”裴鉉冷哼一聲,“什么花里胡哨,亂七八糟的再送到本侯身邊,休怪本侯翻臉無情了。”
紫葉跪伏在地:“是。”
上次樂絮就是王管家精心挑選的,是人就有私心。
他瞧著寧泠得了侯爺歡心,內心也蠢蠢欲動,想安排一個自己人。
那知樂絮惹來侯爺厭棄,連帶著王管家自己也挨了板子。
侯爺這是在警告自己,別像王管家使小心思。
寧泠疲憊不堪,一覺昏昏沉沉睡到了快晌午還未起。
裴鉉坐在她塌邊,看著她杏腮桃臉,他壞心思地用指尖輕輕戳了戳她柔軟的臉蛋。
她臉頰的肉很柔軟,睡著的她乖巧可愛,青絲如瀑布散落在身旁。
嘴唇紅嘟嘟的,見她毫無反應,他不死心,又使了點力氣戳了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