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兒搖搖頭,“這件事情我也是從熟人那里得知的,但是具體怎么樣,還是看侯爺如何安排王大管家吧。”
寧泠點點頭,并不在意。
不過第二天,她就見到了人,她
還沒想到會如此迅速。
雖然多了兩個人,但是紫葉依舊是管事人,剩下的三個都要聽從她的安排。
為了讓大家干活更加有序默契,紫葉特意讓大家提前見了一面。
寧泠面色帶笑與他們兩個打著招呼,一位叫樂絮,是位身量較高,極為苗條的女子,只是不茍言笑,瞧起來有點不近人情。
另外一位名為珍珠,年紀較小,看起來活潑多了,十分平易近人,容貌普通。
看樣子似乎都是府上來的新人。
眾人都打了招呼后,紫葉就領著他們去伺候裴鉉。
裴鉉對這一切并不驚訝,只是粗略地每人掃視了一眼。
紫葉詢問裴鉉是否為她們改名,他搖搖頭。
余下的日子都還平靜,天氣已經正式入秋了,尤其到了早晚時間,越發感覺到身上冰涼。
珍珠年齡是四人里最小的,覺得紫葉姐姐說話謹慎,做事小心。
樂絮又性情冷漠,不愛搭理人。
她又是個話癆,沒事總愛找寧泠閑聊。
裴鉉如今常常忙的不見人影,寧冷從珍珠那兒聽說,好像是在趕幾份公務。
她十分滿意,巴不得他最好不回府。
秋天的早上帶著寒氣,天色蒙蒙黑,人朝著空中大口吐氣都能冒白煙了。
紫葉領著眾人,端著洗漱,臉巾、臉盆等一應洗漱之物,魚貫而入。
珍珠和樂絮都是剛進府的,但珍珠年紀小,紫葉不放心她,于是干活主要都帶著她。
寧泠和樂絮一組。
裴鉉還在睡夢里,他昨夜幾乎通宵,才睡下一兩個時辰,可今日還有朝會遲不得。
眾人都知他近來公務繁重,臉色不好。
個個都小心翼翼,生怕惹怒他,寧泠更是謹慎小心。
紫葉、珍珠、樂絮、寧泠四人按照順序依次放輕腳步進入內室。
嘭!忽然一道重物墜地的聲音,伴隨著沉重陶瓷片摔碎的聲音大聲地響徹在室內。
寧泠親眼目睹,樂絮被內室前面的珠簾遮擋了下,接著人心不穩將旁邊的那一樽圓口細頸花瓶碰倒,摔在地上頓時四分五裂。
在花瓶摔碎瞬間,樂絮趕緊站穩身形,向前悄聲走了幾步。
待到眾人回頭時,看見寧泠離那堆碎片最近。
寧泠剛想解釋不是她弄得,就聽見霧青色床簾內傳來聲音。
“誰干的?”裴鉉的聲音很不耐煩,他本就近來心情暴躁,大清早地還給他找事。
樂絮立馬跪下回話:“是寧泠不小心碰倒的。”
寧泠也趕緊跪下,馬上反駁:“一切與奴婢無關,是樂絮。”
裴鉉修長的手指撥開床簾,面色不善地披著一件外衣。
大清早地還要給她們分辨是非,朝堂的一堆事情還沒忙完,現在這里又來一件。
“你們兩人是否看見是誰打碎的?”剛起的裴鉉嗓音帶著點沙啞,視線投向紫葉和珍珠。。
紫葉和珍珠面面相覷,兩人都沉默幾息后齊聲順道:“我等不知。”
她們沒有親眼目睹,也不敢隨意判定。
裴鉉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滿地碎片,那個花瓶是近來他的最愛,屬下收羅許久才獻上。
單論三人站姿來說,寧泠打碎的可能性比樂絮大的多。
樂絮身姿纖細,整個人柔弱無助地伏在地面,她委屈道:“奴婢剛才走在前方,聽見后方傳來響動,一瞧竟是寧泠不小心絆倒了。”
“不是,我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明明是你弄倒的。”寧泠氣得臉頰鼓鼓。
平日里樂絮一副不善言語,話少沉默的人,今日她才知如此能言善辯。
可兩人扯來扯去,都不能拿出實質性的證據。
對于沒有做過的事情,寧泠是堅決不可能去承認的。
每次她都是堅定反駁回去。
樂絮一邊回話,一邊眼淚隨著流下來。
但絲毫不見哭哭啼啼的煩躁之意。她一手無助地抓著裙角,高挑苗條的身體輕輕顫抖。
另外一只白皙的手用著袖角擦拭著眼淚,她哭的極有技巧,不會大聲嗚咽,卻總用那雙無辜的眸子望著裴鉉。
完全一副寧泠強詞奪理,咄咄逼人的模樣。
她這個樣子,寧泠爭辯的聲音漸漸小了。
裴鉉冷眼旁觀見兩人爭吵了幾個來回,也沒有耐心繼續下去了。
他直接開口決斷:“兩個人各扣一年月銀。”
紫葉眨了下眼睛,這個懲罰聽起來很重,但她知道這個花瓶頗為貴重,她還以為會將人直接趕出院子,或是怒氣上頭時干脆發賣了。
從現場情況看,寧泠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