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惱她,我還怕她生我氣。”
寧泠起身給禧福倒了一杯水,見他一直站在門外,想邀請他進來喝杯水。
禧福連忙拒絕,寧泠一時間也反應過來他的想法。
大概是怕惹惱了裴鉉,她也不再堅持。
禧福見氣氛有些僵持,有無話找話閑聊道:“已是快到秋天的時節了,天氣越發涼了。”
寧泠知道禧福負責給侍弄院內花草,澆水翻土的粗活,她問道:“冬日碰那冷水,也太冷了。”
禧福低嘆一聲:“是啊,所以我大概買雙厚實的手套。”
寧泠點點,禧福又說:“只是采買的心太黑了,比外面買的翻了幾倍。”
寧泠也跟著嘆氣:“只怪咱們不能出府。”
閑聊幾句后,禧福就離開了。
寧泠休息的那幾日都躲在房間里不曾出來,可過了兩日的休息日,一切還是照舊了。
但是她小心翼翼地學著規矩,一切循規蹈矩,不敢有半點違背。
似乎裴鉉也老實多了,不曾對她動手動腳。
休沐日的清晨,裴鉉低頭看著眼前低眉順眼的寧泠,她面容白皙,一截小巧的下巴引人遐思。
她取來玄色織金線腰封,環住裴鉉為她系上。
裴鉉眉目舒展開,看來她還是學乖了。
玉脂色的耳墜上依舊帶著那日他親手穿戴的耳墜,他嘴唇輕勾:“估計你也沒什么耳墜,等會我讓王柏再給你送些過來。”
寧泠正要拒絕,到嘴邊的話卻咽了下去,乖巧地點點頭:“好。”
裴鉉爽朗一笑:“難得見你如此乖順,天天與我置氣,吃苦的還不是你?”
寧泠接著點頭:“之前是奴婢剛進府邸,不懂規矩,還望侯爺多多海涵。”
這番話聽起來十分妥當,裴鉉忽地想起那日王柏過來說的話,他接著問道:“聽說你想出府?”
寧泠正為裴鉉系帶子的手微頓,接著輕微搖頭:“之前奴婢不懂事貪玩,想見識見識繁華。”
裴鉉一雙似是能夠看穿人心的眼眸,掃視著她的面容,幾息后他說道:“想出去游玩,是你這個年紀小娘子都喜歡的,但切莫有做逃奴的心思。”
說話間他抬手,他的指腹因著常年練劍,帶著一層薄薄的繭子,輕輕摩挲著寧泠的耳垂處。
寧泠緊張著身軀輕顫,卻也沒有躲開。
她潔白的貝齒輕咬花瓣似的嘴唇答道:“奴婢萬萬不敢有這種心情,以后也不會再想著出府。”
裴鉉聞言笑笑:“那里命你不許出門游玩了,今日有人恰巧邀我赴宴,你便跟著吧。”
寧泠抬起眼眸,面色躊蹴,猶豫不決。
裴鉉依舊面色帶笑逗道:“今日錯過了,以后可不知道還要等多久才有機會。”
說著他就轉身欲要離開,寧泠還傻傻愣在原地。
直到他快要走出內室,她才急急跟上。
裴鉉內心暗笑,真是小女兒家的心思。
那人與裴鉉相邀與盛安城內最大的一家酒樓,酒樓位于城內最為繁華之處,聽說熱鬧非凡。
府邸距離酒樓尚且還有一段路程,裴鉉身后跟著林韋德,他見寧泠跟著身后,眸色里閃過一絲詫異后又十分快的隱藏好。
幾人到了府邸正門處,小廝立刻詢問道:“侯爺,是否牽馬過來?”
裴鉉正要點頭,又看了眼身后的寧泠問道:“可會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