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一瞧發現是紫葉。
寧泠納悶問道:“紫葉姐姐你在這干什么?”
深夜眾人都已回了自己房屋,唯獨她一人似是久站等候。
果然她答道:“我是在專門等你。”
寧泠更奇怪了:“紫葉姐姐有什么急事嗎?”
即便是有事也不必深更半夜來說,多半是急事。
紫葉沉默片刻后,還是說出:“耳墜的事情,你沒有如實告訴侯爺吧?”
若是如實相告,必不會如此風平浪靜。
寧泠瞬間警惕,莫不是她想告狀。
紫葉又接著道:“與我無關的事,我不會去蹚渾水。但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欺瞞侯爺是沒有好下場的。”
寧泠心里提起地大石頭稍稍放下,此事今日已經揭過了。
她不信裴鉉那個大忙人,還會盯著幾件首飾,一連追問幾次。
紫葉瞧出了她的心思,提醒道:“一時僥幸罷了。”
寧泠雖然不認為裴鉉有如此神通廣大,但還知道她的好意,還是道謝道:“謝謝你的提醒。”
紫葉話一說完,轉身就走了。
天色剛蒙蒙亮,眾人就伺候著裴鉉起身。
林韋德橫抱著那把大刀從院子門口走進。
念兒手拿著掃帚清掃地上,她手腳麻利地清掃,嘴上也不得空:“禧福,你發現今日我的不同之處沒?”
禧福用力提著一個水桶,水桶是滿滿當當的水。
他滿臉通紅地使勁,嘴上回答道:“有何不同。”
念兒不滿地噘嘴:“真是個瞎子。”
禧福將水倒入為花花草草澆水的水壺后,用袖子擦擦臉上的汗。
終于有了空暇,他轉頭往后瞧了一眼。
發現并未有什么不同后,他又不死心地看了一眼:“有什么不同?”
念兒氣不過,這可是她足足花了兩個多月月銀買下的寶貝。不識貨的東西。
她一時沒控制住音量,大聲吼道:“你沒瞧見今日我這耳墜不一樣?”
林韋德踩著孔武有力的步子從大院中間穿過,院子四周其實有不少的丫鬟小廝在忙活。
這聲嗓音夠大,引得他不悅地望去。
話剛出口,念兒就知曉自己犯了錯,馬上閉嘴低頭,禧福也趕緊繼續忙活手頭的事情。
林韋德瞥了眼那小丫鬟剛才念叨的耳墜,似乎有些眼熟。
見他一直死死盯著這里,念兒后悔不已,身后早已被冷汗浸濕。
佇立不走的林韋德剛想走近幾步,仔細瞧瞧就見她被嚇得哆嗦著跪下。
他只好皺眉離開了,等他走后念兒癱軟的跪坐在哪兒。
禧福小跑過來將她扶起,嘴上輕聲說道:“往日你大嗓門沒人管你,可莫要開罪了貴人些。”
念兒被嚇了一遭也不再貧嘴,只點點。
林韋德與裴鉉出門辦公的路上,裴鉉笑著搖搖畫著山水畫的紙扇道:“今日這么如此稀罕?誰惹怒你這個悶葫蘆了?”
林韋德心里已然有了懷疑,卻也不知是否屬實,而且也猶豫此事是否需要匯報。
他沉默片刻后才回答:“許是那小丫鬟瞧我長相兇惡。”
裴鉉放聲大笑,轉頭對身后跟著的王柏道:“你去選些上好的首飾給寧泠。”
見林韋德面色不解,裴鉉揶揄道:“你這眼光,選的都是些什么貨色,偏偏那個小丫頭還當是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