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頓干鍋吃完,安愉嗓子冒火,直奔便利店買了幾盒冰牛奶回來分給大家。
“報銷!”安愉最后給唐煦的時候說話已經有些發啞了。
唐煦辣得嘴都腫了,只一味地戳開牛奶,直點頭。
一盒牛奶火速被四人喝完,葛樂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鐵盒,一人分了一顆潤喉糖。
“吃這個,效果好!”
清甜冰涼的草本味在口腔中化開,喉嚨被辣油帶來灼熱感被成功覆蓋,清涼舒爽感持續蔓延,安愉用胳膊拐了下葛樂。
“哪買的,有鏈接嗎?”安愉再次開口后,說話聲恢復了正常。
“上次咱們給楚仇澤加油不是嗓子啞了嗎,唐鉞給我的。我第二天看你嗓子好好的,就沒給你了。”葛樂看向唐煦,“你知道你哥哪買的嗎?”
唐煦搖搖頭,沒告訴他們,他根本不知道他哥有這種好東西!不過他平時生病都很少,也用不上就是了。
“唐律師知道你嗓子是怎么啞的嗎?”
“他沒問,我也沒說。后來我再去看運動會,也沒再喊了。”葛樂一邊替安愉要鏈接一邊回答。
安愉給了葛樂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拍了拍他肩膀,沒說話。
很快到了攝影展的這天,謝冕把安愉送去學校和他們匯合后,去公司加班了。
有葛樂這個專業的,安愉看到什么不明白的都能問他。倆人加上一個唐煦,三人倒也和諧。
一樓看完后,三人從旋轉樓梯前往二樓,他們上樓,竇紫茹和安萱下樓,兩撥人就這么巧遇了。
安愉和安萱對視后,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了。
葛樂看到竇紫茹后激動地低著頭,壓抑著聲音和安愉說:“enid!居然碰見enid了!”
很明顯竇紫茹也是來看展的,葛樂不好打擾對方,只是私下悄悄激動。
周圍人都很安靜,安愉沒有和安萱有過多交流,就這么擦肩過去了。
等走到二樓后,葛樂朝著樓下望了望,帶著安愉去看了竇紫茹的攝影作品。
“enid接手公司后,其實沒完全退圈,只是作品沒以前那么多了。”
葛樂一直有關注竇紫茹的消息。
在攝影展里逛了一下午,臨近傍晚幾人才準備離開。
來接安愉的司機,把車停在露天停車場的出口。找過去的時候,葛樂一眼就看見了站在車邊和別人談話的竇紫茹。
竇紫茹把幾袋東西遞給了對方,看那人身上印著的慈善機構名字,應該是竇紫茹在捐東西。
“安愉你看那個袋子!”
“怎么了?”安愉沒什么印象。
“還記得鄒會長送你新婚禮物的那天嗎,我說他買了一個很難買的相機,就是那個相機!”葛樂十分篤定,“包裝一樣,型號一樣。我記得enid前段時間在社交軟件上分享過這個相機,她喜歡但是沒買到。”
司機到了,三人上車后,安愉細想葛樂的話,要是竇紫茹捐出去那個相機是鄒瑜賦送的,那鄒瑜賦是什么意思?
竇紫茹家世不差,她都買不到的東西,確實難買。把自己喜歡的東西捐出去確實很奇怪,但如果這是鄒瑜賦送的,也就是竇紫茹討厭的人送的,扔了浪費,退不回去的話,確實還是捐了比較好。
安愉的八卦之心上來了,立馬和謝冕說了這事。
【dobby is free:鄒瑜賦是什么目的?總不能是他喜歡竇紫茹,在追求人家吧?】
【按摩小冕:有這種可能。】
【dobby is free:那他完蛋了,誰會喜歡設計自己的人啊!】
【按摩小冕:你說得對。】
今天偶遇竇紫茹后,安愉回學校和葛樂特意留意過鄒瑜賦,暑假后他大四了,學生會也要換屆,他的會長職位很快就要退了,除了必要的學生會事情要處理,幾乎不會在學校出現。
安愉問過謝冕,鄒瑜賦在不少社交場合都有出現,幾乎竇紫茹出席的場合,他都參加。
鄒瑜賦到底是喜歡竇紫茹還是另有圖謀安愉他們不清楚,但這件事之后的半個月。安愉有一次和謝冕出去約會,在情侶餐廳偶遇到了竇紫茹。對方正在和一位身型魁梧的男人一起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