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吃錯東西去醫院還要買奶茶?”
楚仇澤感覺不對勁。
“如果他沒事,那豈不是故意臨陣跑路?”
一場大學運動會的籃球賽,突然多了幾分懸疑感。
楚仇澤決定搞清楚這件問題,安愉看他打了幾個電話出去,在找彭峻的舍友幫忙。
人暫時找不到,今天的比賽項目卻都結束了,晚飯還是要吃的。
葛樂和唐律師有約了,安愉把他送去唐鉞的律師事務所,隨后帶著楚仇澤和柏楚舟接謝冕下班,一同回星辰公館吃晚飯。
楚仇澤收到了謝冕的安慰紅包,金額豐厚,效果立竿見影。安愉看他向柏楚舟炫耀的樣子,差不多是恢復了。
懶得看倆人鬧騰,安愉拉著謝冕去廚房端菜。
“嗓子是為楚仇澤加油喊的?”安愉見到他說的第一句話,謝冕就聽出他嗓子啞了,一直到倆人私下相處時,才問他。
“當時比分焦灼,誰喊嗓子都啞,你沒發現柏楚舟的嗓子也啞了嗎?”安愉被謝冕捏著后頸的那塊皮膚酥麻,縮著脖子解釋。
“沒在意柏楚舟。”謝冕語氣淡淡地說著,“晚上去酒吧忌喝帶酒精的飲品,對嗓子不好。”
“小的知道了。”安愉余光瞥見沈姨往廚房走來,迅速拍開了某人還沒松開的手。
等倆人端盤子從廚房出來時,看見剛才還得意萬分的楚仇澤又蔫了。
兩人同時看向柏楚舟。
“他說我要是贏了,拿到的肯定不止這個數。”楚仇澤告狀道。
柏楚舟懟楚仇澤習慣了,看他這樣,怕他小舅舅替他撐腰,主動補了差價,發了個紅包給楚仇澤。
效果不太好,因為楚仇澤直面柏楚舟是財富自由的狀態,而自個還在被零花錢拿捏。
晚飯后謝冕回房間處理工作上的事,安愉跟了過去。
一進房間關上門,謝冕主動讓安愉體驗了一下,他保持完美的腹肌狀態。
全面感受了十分鐘。
安愉小臉通紅地坐在謝冕對面,一邊數著筆筒里他給謝冕買的鋼筆,一邊看某人一本正經模樣地敲鍵盤工作。
指針剛過八點,安愉正在喝沈姨給他燉的冰糖雪梨,倆人的房門被敲響了。楚仇澤催他們收拾收拾,可以去酒吧了。
楚仇澤是開學就沒去過這些地方,憋狠了,知道有小舅舅看著,肯定要早回來,于是故意提前了出發時間。
“……”
安愉和謝冕對視一眼,把雪梨水喝了,剩下的半個梨子推給謝冕。
“吃不下了。”
倆人主打一個陪伴,白天穿什么晚上還是那一套。等謝冕把安愉剩的梨子吃完,倆人下樓一看,楚仇澤穿著柏楚舟的機車服外套,正在試柏楚舟的墨鏡。
帶著打扮好的楚仇澤和失去酒吧皮膚的柏楚舟,大家出發去楚仇澤選的酒吧。
安愉很長一段時間沒來過酒吧了,奈何嗓子不允許喝酒,手上拿著自帶的保溫杯里裝著的是洋甘菊茶。
他和謝冕坐在卡座里,看看楚仇澤和柏楚舟融入舞池正在快樂蹦迪,再看看謝冕擱在桌上的杯子里,琥珀色液體的威士忌。
安愉擰開杯蓋,熱氣升起,他吹了吹,面無表情地喝了一口洋甘菊茶。
安愉無聊地打了個哈欠,挨著謝冕,拿著手機逛學校論壇,順便帶他看看。
酒吧音樂節奏感十足,周圍吵鬧聲不斷,一陣格外亢奮的起哄聲伴隨著酒杯碰撞的清脆聲在嘈雜的環境中陡然拔高,引來不少人的視線。
安愉跟著抬頭看了一眼,在閃爍不定的燈光下,看清了那伙人的長相。
“咦?”
“那是今天和楚仇澤比賽的那隊人。”安愉給投來詢問目光的謝冕解釋。
看見孔驍那伙人,安愉不禁想起了在休息室聽見的那番對話,他湊在謝冕耳邊,把這事和他說了一遍。
等楚仇澤和柏楚舟回來的時候,就瞧見倆人親密地貼在一起,從他們這個方位看,讓人誤會。
“彭峻真和孔驍他們混在一起。”
安愉胳膊被楚仇澤拽了一下,聽到這么一句,立刻再望向孔驍那伙人的卡座。
在楚仇澤的描述下,安愉目光鎖定孔驍左邊位置,正摟著一位身形纖瘦長相清秀男孩的彭峻。
那群人身邊都有伴,有男有女,孔驍更是一邊一個,看他們喝酒調笑的樣子。和白天打球時青春男大的形象大相徑庭。
“我朋友和我說他們會來這邊慶祝,沒想到還真讓我看見彭俊和他們在一起。”
“我去問清楚,一個學校運動會都輸不起,還要背后使這種骯臟手段。”楚仇澤一口氣喝完他點的酒,擼著袖子朝著孔驍所在的卡座沖了過去。
柏楚舟見狀跟了過去,安愉正要起身被謝冕拉著又坐了回去。
“不用擔心他,不會出事。”
既然謝冕都這么說了,安愉點了份果盤,一邊看一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