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就被楚仇澤逮住控訴了一通。
什么不帶他去參加周爺爺大壽,故意把客廳冷氣調低,拽走他的小薄毯,就是為了讓他冷醒,吃質量一般的金桔。
越說越陰謀論了,安愉無語地瞥了楚仇澤一眼。
“你對我翻白眼!”楚仇澤傷心地喊著。
“……你有沒有考慮換個專業?我感覺你非常有表演的天賦。”安愉說完后,正在餐桌前的謝冕附和地嗯了一聲。
“那等我零花錢花光后,去兼職當群演。”楚仇澤迅速恢復了正常。
等安愉坐下開始享用早餐后,楚仇澤又問了一遍為什么昨晚上不帶他去。
“你去了,會被催婚。”謝冕找了個理由。
“而且你輩分低,會被你外公叫來在幾個爺爺輩的老人家中間,表演節目!”安愉補充。
“啊?我這么大了,還要表演節目嗎?”顯然小時候有過表演經歷的楚仇澤震驚道。
“你小時候真表演過?”這下輪到安愉驚訝了。
“我爺爺奶奶那邊過年表演過一兩次,我背古詩什么的,拿的壓歲錢翻倍!可惜現在年紀大了,不吃香了,沒人會因為我強行背個詩詞再給我壓歲錢翻倍了。”楚仇澤想想再過幾年他就成給別人壓歲錢的大人了,現在就開始心酸了。
安愉不知道楚仇澤已經傷感起來了,他好奇地在桌子下用拖鞋碰碰謝冕,湊過去小聲問他。
“你小時候有沒有……”安愉挑挑眉,意思不言而喻。
“沒有,我輩分高,他們不敢。”謝冕淡定回答。
被謝冕說中了
安愉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問候了一下老爺子,現在戰果如何,釣魚天團誰暫時領先。
老爺子沒有回復消息,下午上課前,安愉收到了管家悄悄發來的消息。老爺子一上午只釣到兩條一斤多的魚,目前排名倒數第二。
他們是按照魚的重量排名,有人一上午釣了五條,不如只釣了一條,但卻是八斤超大魚的。
安愉把比賽的暫時結果分享給了謝冕,隨后在心里默默給老爺子加油。
下午安愉滿課,課間葛樂提著奶茶外賣袋找了過來。
“遇到什么煩心事了?”安愉嗦著冰的葡萄果茶,一邊問明顯苦惱著的葛樂。
“唐鉞約我周末去他家吃飯。”葛樂中午一起吃飯的時候還是正常的,看他這樣應該是下午收到的邀請。
“感覺是不是有點太快了,我倆才開始互相了解中,在外面我倆相處得還挺自在的,我怕單獨在家里,這么私密的環境下,會尷尬。”
葛樂怕被周圍人聽見,聲音壓得極低。
“你當初第一次去謝總家的時候,你們是怎么相處的?”
安愉想了想,他第一次約謝冕來家里吃飯,他不僅自帶了活蝦,還是自己剝的。當時安愉是一點沒看出來謝冕不會做飯。
后來安愉第一次去星辰公館,那時候也不算單獨,家里還有沈姨呢。
不過安愉的經歷并不適用于葛樂,畢竟現在葛樂和唐律師是互相有好感,那時候他和謝冕是純粹的合約關系。
想到這,安愉突然想起了什么。
“唐煦唐鉞兄弟倆不是住一起嗎,你和唐律師也不是獨處?”
葛樂一愣,顯然才想起來還有個唐煦,他點點頭,隨之便更糾結了。
“我怎么感覺,我和唐鉞一起吃飯,旁邊還有一個唐煦看著,我更不自在了。”
安愉代入一下,他和謝冕吃飯旁邊坐著沈姨。好像沒什么?
不對,唐煦不能用沈姨的身份代入,旁邊坐著楚仇澤?
這么一想安愉就想起早上三人吃早飯時關于表演節目得話題討論,相處得挺好的。
安愉發現每個人情況不一樣,這感情的顧問,也不是誰都能當的。
最后安愉在已經喝下葛樂請客的奶茶后,自愿答應陪著葛樂周末一同去唐律師家吃飯。
今天謝冕準時下班,安愉去接他下班回家的路上,順便把這事告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