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謝瞿真挺著急的,咱們坐那半天了,謝瞿光看著暈倒的安景祈,是一點沒注意到我們。”楚仇澤蹭到安愉身邊和他嘀咕。
“大舅這事,小舅和爺爺打算怎么處理啊?”
“……”楚仇澤問題的跳躍性挺大的。
“你小舅舅說事情沒完,再釣釣。”安愉掃了一眼跟著他倆的柏楚舟,一直在低頭發消息,不知道在和誰聊天。
楚仇澤見安愉看柏楚舟,好奇地湊過去直接讓柏楚舟給他看了一眼手機。
“你猜他和誰聊天?”看完后楚仇澤捂著眼睛回來了。
“他在和生產喜糖盒子的廠家定制謝瞿和安景祈的專屬盒子。”
“……”說實話有點好奇。
“發給你們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改的。”
柏楚舟發在了那個都是朋友的群里,安愉看了一眼,眼睛痛。
紅色喜糖盒子上印著安景祈臉的火柴人,火柴人手上拿著一把線,正在放風箏。天上飄著的風箏只有謝瞿有臉的照片,其他風箏上只印著名字,全是安景祈曾經的追求者。
“這廠家態度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有客服在線,你們婚禮的喜糖包裝定下來了嗎?”柏楚舟十分滿意他的設計,就是不知道那兩人什么時候徹底死鎖結婚。
“定好了,就不需要你介紹了。”
安愉拉著楚仇澤遠離柏楚舟,就聽楚仇澤小聲和他吐槽。
“要是安景祈沒和謝瞿結婚,和別人這喜糖盒子也能用,只用把謝瞿的照片換成名字,再把上位人照片印在風箏上。”
“……你和柏楚舟從小沒能玩在一起可惜了。”安愉真心的感慨。
楚仇澤白了柏楚舟一眼,完全不覺得可惜。
帶來的律師沒派上作用,一行人坐秦秋虞的車準備回去。見到秦秋虞前安愉把冰粉喝完了,三人偷偷的行為沒給秦秋虞知道。
晚上他們約了在秦秋虞家吃飯,從醫院離開后沒有再回公司,直接去了她家。
“謝琮……”回去的路上秦秋虞提了一嘴,長嘆一口氣。
“他行動前,就沒有想到去查一下乘客名單確認一遍嗎。”
飛機一開始失聯時,謠言滿天飛,乘客名單是在飛機緊迫備降后出來的,上面沒有安愉和謝冕他們的名字。
謝琮想推謝瞿上位,這種重要的事情都沒有核實,謝瞿之后也沒想到去查一下,就沖這一點,老爺子和謝冕都不會讓他以后接手謝氏。
“我們都知道小舅舅坐那班飛機回來,出事后不僅我們,安愉他同學們都著急地四處打聽,杜錦和謝琮估計就是這樣,以為小叔叔和安愉他們肯定在上面。”
安愉也和謝冕說過這事,杜錦其實查過, 不過謝冕做了點手腳,讓杜錦以為名單被秦秋虞做過手腳,為了隱瞞謝冕出事。這樣杜錦才能上當,繼續慫恿謝琮和他連手。
不過秦秋虞說的也沒錯,謝琮和謝瞿一直沒去核實過乘客名單。
此時的謝琮帶著怒氣直奔安家。
安家門口大開著,傭人們正忙著把大大小小的禮盒搬回家。這些都是杜錦買給安家人的禮物。
他在樓上看著步履匆匆的謝琮,就知道計劃失敗了。
“父子倆都是蠢貨。”杜錦通知安家管家把謝琮攔住,不能讓他進來。
杜錦以為謝冕出事了,慫恿謝琮推他兒子上位,到時候從謝冕手上搶謝氏就變成了,從謝瞿那個蠢貨手上搶公司。
要不是有謝家,謝瞿一早就被他和竇同浦送進監獄里了。等謝瞿接手謝氏,就憑他和心臟不好的謝老爺子,他輕輕松松就能吞了謝氏。那時候,謝瞿什么東西都不是,安景祈自然會放棄他,投入自己一個人的懷抱。
謝冕羨慕你
謝琮聯系不上杜錦,安家進不去,只好拉下臉去找安震擎。
安震擎權衡再三,還是認為杜錦的話有道理。在謝琮找上他之前,杜錦就和他打過電話。謝琮爭權,得罪了謝冕,他這個時候把謝琮放回自己家里,不是擺明著告訴謝冕,他們家和謝琮有關系。
得罪謝琮,不影響謝瞿喜歡他兒子,況且這次的事,謝瞿說不定也要被謝冕一起清算。到時候他肯定不能讓小祈和謝瞿在一起了,那杜錦就是他女婿的不二人選。
想清楚了后,安震擎對謝琮的電話置之不理,謝琮是更進不去安家。
這種情況謝琮總要找個背鍋的,他在安家門口蹲了半天后,最后決定去找杜錦的父母。兒子無緣無故地住進安家,跟著一個有男朋友的安景祈算什么事,上趕著當小三嗎。
他作為安景祈男朋友的父親,有正當理由可以找上門。
謝琮漏算了一點,他兒子不受管教,杜家父母的兒子也一樣,特別是人家接手公司,翅膀硬了,比謝瞿還難管。
謝琮的絕望無人體會,謝冕開完會和安愉在秦秋虞家吃完飯,準備回星辰公館了。
安愉屁股剛坐穩,就聽到一旁的謝冕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