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糖,也不是好口味。
“你家不好吃的零食是不是全放在那一個抽屜里?”
安愉沒說話,默認了。
“下次來,我把好吃的那幾種喜糖給你嘗嘗?”
楚仇澤要求補償他倆結婚喜糖決定權之一,安愉果斷掛了電話。
等收拾好衣柜,安愉看時間差不多了,準備去公司找謝冕吃午飯。臨走前,安愉去喜糖盒子里翻了翻,發現口味奇怪的那幾顆都在楚仇澤順走的那把里面。
安愉發消息提醒他一下,結果收到了那幾顆包裝紙的照片,已經吃了。
【沒出成績前的自由小楚:柏楚舟說要把這些難吃的搜刮齊,送給謝瞿當他和安景祈的喜糖。】
這兩人的關系都能一起出去旅游了,糖也和他分享了,不過不排除楚仇澤是因為難吃故意分享給柏楚舟。
中午安愉和謝冕出去吃,餐廳離公司不遠,開車十分鐘。
去醫院掛水的前兩天,安愉就看好了謝冕公司附近的一家巴西烤肉店,現在太油膩的安愉不敢吃,只能暫時放進收藏夾,和謝冕去吃清淡的午餐。
這家是謝冕之前訂餐過的餐廳,口味有保障。點完餐后,謝冕要了一壺茶,安愉打算跟著一起喝熱茶。
安愉現在能正常吃東西,只是為了腸胃考慮,循序漸進恢復到以前飲食。謝冕沒讓他跟著一起喝茶,給他要了一杯酸酸甜甜的蜂蜜柚子茶。
夏天,隔著玻璃,外面柏油路面被太陽炙烤得,升起蒸騰的熱氣,景色在熱浪中看得扭曲不清。對比之下,餐廳里的冷氣十足,安愉看著外面,手上捧著一杯熱的蜂蜜柚子茶,感覺冷氣效果都變差了。
想喝冰的,安愉沒說話,眼神把他的想法透露了出來。
“給你點的。”謝冕把面前一盤綠油油的涼拌菜推到安愉面前。
涼拌冰草。
“……”湊合吃吧。
安愉的那杯蜂蜜柚子茶,吃飯前喝了一口,一直放到吃完飯,差不多快晾到常溫時,在謝冕鐵面無私的監督下,默默喝完了那杯還有點溫熱的柚子茶。
結束后謝冕去買單,安愉去了趟洗手間。
倆人分開沒兩分鐘,謝冕消息就發了過來,安愉點開一看,謝冕給他拍了張照片。
之前在酒吧給他發過名片的斷眉模子哥正在前臺點單打包。
【dobby is free:他給你發名片了?】
【散財童子:沒有。】
【dobby is free:他和誰一起來的?你看到了嗎?】
【散財童子:一個人,打包了幾份甜點。】
回了幾條消息,安愉耽擱了一會,正洗手時有人進來了。
抬眼瞥了一眼,是穿著黑色絲綢襯衫的斷眉模子哥。
“……”情景再現。
安愉果斷關上水龍頭,準備出去。
“這么巧。”斷眉模子哥領口的扣子原本只解開了一顆,和安愉搭話時又往下解開了一顆。
說實話斷眉模子哥的身材別說和謝冕比了,和安愉刷過的各種擦男視頻都比不了,安愉估摸著這人都不一定有腹肌。
完全沒搭理對方,安愉徑直朝著出口走去,從斷眉模子哥身邊走過時,幾滴水珠迸濺到他胳膊上,安愉看向罪魁禍首。
斷眉模子哥手指按著水龍頭的出水口,一道沖擊力極強的水柱,噴了他衣服一身的水。
衣服濕透后顯得有幾分透明,斷眉模子哥十分自信的轉身面朝安愉。
謝冕就是在這個時候進來的。
“……”他只是來洗個手而已,為什么現在場面,讓安愉有一種檢討在朝他招手的預感。
“走了。”謝冕擋在安愉前面,淡然的眼神輕飄飄地掃了一眼斷眉哥一身水的上半身。
謝冕站著時,身形挺拔,肩寬腿長,倆人面對面站著,斷眉哥體態問題暴露無遺。他為了追求不羈的感覺,會刻意弓著腰,而他脖子前傾得厲害。在光線混雜的酒吧看不出來,一旦在這種正常的光線下,缺點都被放大了出來。
謝冕什么話都沒對斷眉模子哥說,僅僅是瞥了他一眼,大約是模子哥自己清楚倆人的差距,轉過身沒再把他那輪廓不怎么明顯的腹肌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