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上這對夫夫,沈昱風求婚還沒求,但在婚禮上已經有了共識,忍不住在倆人面前秀了下。
“正常婚禮流程累是累,不過挺熱鬧的。可惜我們打算旅游結婚,婚禮就不辦了。”
安愉和謝冕:“……”
誰問你了?
酒店多了不起啊!
安愉扯扯謝冕袖子,謝冕領悟地帶著人遠離了沈昱風。
一點反饋都沒得到的沈昱風:“……”
這邊結婚習慣是晚宴,下午能空出幾個小時,安愉拉著謝冕在沈昱風的酒店開了間房間,先補個覺。
電梯打開的一瞬,安愉注意到里面一對男女在看到他們時,明顯神色緊張起來。
安愉不認識他們,拉著謝冕刷了樓層,打著哈欠瞇著眼,盯著樓層上升的數字。
“沒想到你也來了,真巧。”
“大家都是同學,我這周末有空,開個車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你男朋友怎么沒來?”
“分手了。”
安愉聽著旁邊人刻意的對話,給了謝冕一個疑惑的眼神。
這是說給他倆聽的?
電梯里就他們四個人,安愉他們樓層在28另外亮著燈的就只有23層,到樓層的時候其中的男人先走了出去。
“一會叫上他們來我房間搓麻將啊?”
“行啊,那回見!”
電梯門關上后,安愉看了眼剩下的那個女人。
“你們先下,我樓層還在上面。”
安愉和謝冕眼神交流,他管人家住幾樓呢,就是看了她一眼而已。
到樓層后,安愉和謝冕出去了。
倆人沒直接離開,而是在電梯前站了一會,電梯果然沒有往上,而是下去了,在二十三層停留了一會后繼續往下。
“這兩人一起的,裝不熟就算了,我們又不認識他,他演給我們看什么?”
謝冕仔細回憶了一下,不確定道:“好像是今天結婚夫夫的同學。”
那兩人并不活躍,謝冕幾乎都在關注婚禮流程,沒有分神給無關緊要的人。
“隨便他倆吧,咱們又不認識,等晚上的時候要是再看見他們,我們就問問閻子霽。”
那兩人謝冕和安愉都沒放在心上,回房間安愉睡了個下午覺,謝冕工作了一會后小憩了片刻,差不多就到晚上了。
倆人跟沈昱風閻子霽一桌,這一桌都是新婚夫夫的同學朋友,安愉挨著閻子霽坐,一抬頭就瞧見了對面坐著的一對男女,可不就是電梯里碰見的。
那倆人見到他倆如出一轍的慌張,安愉問了閻子霽一嘴。打聽出來了,這兩人雙方都有對象,只不過沒帶來。
畢竟是閻子霽的朋友,沈昱風給他們的親朋安排得都是同一層的房間。所以對倆人特意定了兩間二十三層的房間有些印象。
平平無奇的參加一次別人的婚禮而已,安愉嗅到了瓜的味道。不過最近吃瓜太多,他就想好好看看婚禮。
安愉的想法在開場前十分鐘被打破。
在電梯里據說和男朋友已經分手的男人,他的男朋友出現了。
“不是聽說你們分手了嘛,還坐一起不尷尬嗎?”女人看著坐在一起的倆人,沒控制住,不滿地問道。
“沒分手啊 ,我倆好好的,你從哪聽來的消息。”新到場的男朋友沒生氣,從包里掏出一迭熟悉的請帖,給桌子上的人分了一張。
到謝冕和安愉的時候,他愣了愣,這兩人好像不是他同學,不確定還是都一起發了吧。
結婚請帖,時間就在下個月。安愉看向明顯錯愕的女人,和驚慌失措的男人,以及毫不知情的男人男朋友。
這瓜送上門了,不吃不好吧……
不比他們差
一開始安愉把這事告訴了身邊的閻子霽和沈昱風。三人假意聊天,其實偷偷在觀察那邊三人的情況。
拿到結婚請帖后,桌上的人一一祝福著這對情侶,女人的臉色則越來越難看。看兩人胳膊擺動的幅度,以及女人身邊坐著的人詫異的神色。不難猜測,桌下女人和那位男人正在拉扯。
“看上去是他騙人家女的已經分手了,其實倆人雙雙出軌?”閻子霽低聲分析道。
說話間女人借口去洗手間暫時離開,男人手機頻頻收到消息,沒多久女人回來了,幾乎是不加掩飾地就和男人嗆聲起來。
“你們感情好到都快結婚了,怎么還和我說分手了,這不是騙人嗎?”
女人這話一出口,整張桌的人都看了過去,三人之間詭異的氣氛在整張桌子間蔓延。這下除了謝冕,所有人都在偷偷吃瓜。
婚禮的開場解救了,被出軌對象和男朋友夾在中間的渣男。
安愉在聽司儀介紹新婚夫夫的感情經歷,倆人是竹馬竹馬,兩家人是鄰居,從小到大都在同一個學校。
正入迷的時候,安愉聽見閻子霽在嘀咕沈總,說同是竹馬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