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總,你們的司機到了。”
安愉還沒看幾眼,從洗手間回來的嚴助理防賊似的,一個健步沖上來,擋在他的發財樹面前。
“……”安愉想想,確實是防賊。
“那我們走了,嚴助理早點下班吧。”
等安愉帶著謝冕離開后,嚴助理等了一會,問過保安確定謝總的車已經離開后,嚴助理把這一層的發財樹澆了遍水后,安心地下班了。
另一邊上車沒多久后,謝冕手機響了好幾聲,安愉湊過去看了一眼。
謝冕收到了前天他們在閻子霽會所里,看見的兩人談話視頻和安景祈帶著律師從杜錦車上下來的視頻。
謝冕加班時聯系了閻子霽,視頻是沈昱風發來的。
感覺這兩人是在暗暗秀些什么。
會所的視頻被剪輯過,沒有把唐鉞剪進去。兩條視頻謝冕讓人發給了謝琮,只要謝琮還有點智商,應該能想到安景祈不可靠了。不管他清不清楚杜錦和竇同浦連手,他介紹的律師是不能用了。
第二天謝冕的律師被謝琮求走了,兩天后根據律師提供的資料證據,謝瞿暫時出來了。
安愉算是知道謝冕那句只管該管的,別的不關心是什么意思了。
因為當謝瞿出來后,他被竇同浦陷害的事,以及從他爸那看到了竇同浦和杜錦商量搶他男朋友共同擁有的視頻。新仇舊恨,加上事件的中心人物安景祈,四個人鬧得天翻地覆。
這些事就不歸謝冕管了。
因為大家一起吃過如此炸裂的瓜,安愉和楚仇澤私下偷偷聊起這件事的時候,安愉看到楚仇澤問他。
【乖巧并且正常的小楚:你說他們鬧到最后,謝瞿不會妥協了吧,四個人一起相處?】
安愉覺得謝瞿不會,除非安景祈和他分手,不然正牌男友為什么要妥協。不過以安愉根據現在這些進展來看,他怕這四個人最后在牢里面一起相處。
謝瞿身上的事情還沒解決,竇同浦的尾巴被律師逮到了,現在他倆都是違法犯罪的邊緣,一只腳進去了,結果還在這搶男朋友。
他倆不怕都進去后,杜錦黃雀在后大獲全勝?
安愉不清楚他們四個怎么想的,現在最著急上火的是謝琮。他天天看他兒子跟在安景祈屁股后面跑,恨不得把謝瞿再重新送回警察那看著,也比現在這樣好。
謝瞿的母親章茹最先支撐不住,病倒了。人在醫院里住著,謝瞿每天陪他媽半天,只不過每次都拉著安景祈一起。
安愉懷疑章茹這病是好不了了,天天看著安景祈心情糟糕影響身體恢復。
這些事有的是謝冕告訴他的,有的是楚仇澤打聽來的。
安愉現在忙的事多起來了,他和謝冕的婚禮,再不準備就來不及了,這是真婚禮,不是假的,各個方面都需要他們參與。
這天中午安愉賴在葛樂的宿舍,正在看一本明顯跟學習無關的精美冊子。
葛樂好奇,路過時湊過去看了看。
“你不是在準備婚禮嗎,這是在……”
“選喜糖。”安愉把之前做過標志的那頁打開給葛樂看,“這個巧克力據說w國皇室貴族都愛吃。”
“我先把我喜歡的勾選上,等人送來挨個嘗嘗再決定用哪幾款。”
“……你們場地禮服嘉賓名單呢?”
“禮服設計師還在畫稿,嘉賓名單歸謝冕,場地可能在謝家祖宅,不過我倆都不太想,打算找個小島?”安愉和謝冕之前假結婚,老爺子是想讓他倆在祖宅辦婚禮,謝冕打算走形式在哪都行,現在不一樣了,倆人有自己的想法了。
“……”葛樂。
“所以大事你們一個沒定?就在這挑喜糖了?”
“這個好玩……”要不是這本冊子,安愉壓根不知道那么多種糖果巧克力牌子,“你也一起看?我們一起挑挑?”
葛樂咳嗽了兩聲,火速搬了把椅子過來和安愉一起挑。
聽著就好玩!
晚上葛樂的舍友就那位談戀愛的,他女朋友過生日,正好打算用安愉給的券去閻子霽的會所過。為此還特意去踩過點,看過酒水單。那地方他們學生很少會去,去也喜歡選酒吧這些,會所酒水確實貴,但也有普通價位。
大家不是追求那些貴價紅酒洋酒的,一般的消費大約比酒吧貴一些,也能消費的起。
葛樂見過好幾次對方的女朋友,晚上要一起去。安愉則和謝冕約了秦秋虞一家吃飯,去不了。
走之前安愉把那張黑卡借給了他們,消費可以八八折,劃算!
這天晚上謝冕是在安愉的房間睡的,倆人不是天天都睡一起,謝冕拆石膏前安愉不放心,倆人住一起,拆石膏后安愉大部分時間都在自個房間。
一個人睡床大,他喜歡滾一滾。
平平無奇的一個晚上過去,第二天安愉早餐前把手機的靜音取消掉后,手機滴滴滴響個不停。
安愉正在剝茶葉蛋,兩只手騰不開,桌下碰了碰謝冕那只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