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回來時,謝冕應該是想吃點夜宵,安愉探頭問了謝冕一句,他是打算下面條,配著沈姨的西紅柿蝦滑湯,結果現在就剩倆小碗湯了。
面條變成了紫菜蝦米小餛飩,倆人一邊坐在餐桌前吃夜宵,安愉一邊和謝冕說著他吃到的大瓜。
說實話這個瓜,影響到謝冕的食欲了。
最后謝冕碗里的幾個餛飩是安愉替他解決的。
倆人吃了夜宵一時半會睡不著,謝冕那邊的調查還算順利,謝瞿那小公司賣出去的東西,都是竇同浦找人購買的,那些人收錢使用那些東西,再去醫院看病,留下病例證據。
所以謝瞿公司這些東西理論上真正的受害者,就只有安愉和那位電影院的阿姨。
現在輪到安愉睡眠被影響了,有點氣得睡不著。
“剛才在餐桌上你怎么不說?”安愉懷疑謝冕的用心。
實在是安愉說起八卦來眉飛色舞,謝冕找不到機會插話。默默承受了安愉的指責,謝冕不說話只是主動把安愉手放進了自己的衣服里。
“!”
安愉接觸到熟悉的起伏,被皮膚的溫度燙得想要縮回手。
沒縮回來,再用力,謝冕的大手牢牢地按著他的手。
平時主動時安愉膽子格外大,這一次被謝冕主動邀請,安愉不好意思了。他把腦袋埋在謝冕胸膛前,手被謝冕帶著四處撫摸過他平時經常索要的腹肌福利。
躺上床的時候,安愉的臉和晚上喝的西紅柿蝦滑湯幾乎一個色。
大約是睡前的情侶互動影響到了安愉的自控力,謝冕久違的睡覺時被安愉踹了一腳。
有點懷念……
第二天早上安愉困頓地從房間里出來,不遠處他的房間門口楚仇澤站在那鬼鬼祟祟。
聽到開門聲,楚仇澤回頭看了一眼。
“我發現這間客房一直是鎖著的,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楚仇澤被發現后,好奇地直接詢問。
安愉頓時心跳漏了幾拍,緊張感油然而生,楚仇澤會發現他和謝冕真正的關系嗎?
幾秒后安愉腦子清醒了,他和謝冕現在是情侶關系,之前的假裝已經是過去式了,他在這亂緊張什么。
安愉打了個哈欠,不在意的隨口編了個理由。
“夫夫倆過日子,總會吵架的,有時候他會睡那間房。”
安愉點到即止,楚仇澤懂了,就是那種趕去書房睡覺的“書房”。不過以楚仇澤對倆人的了解,檢討是安愉寫,也許是安愉被趕去“書房”睡。
“小舅舅,還是那么不會疼人。”楚仇澤搖搖頭,不再好奇這間客房,跟了上去。
吃早餐前楚仇澤被趕去跑步機上跑了五公里,讓他消化昨天的夜宵。
雖然覺得這個理由很離譜,但他不敢反抗老老實實跑了五公里。等從健身房出來時,小舅舅已經帶著老婆上學去了。
“沈姨,我一會怎么去上學,還有車嗎?”
“打車吧,咱們這打車還是挺方便的。”
楚仇澤走之前把安愉愛吃的巧克力淋面餅干卷走了。
安愉剛下車就看到了楚仇澤發來的消息,他在客廳抽屜放的兩盒都被拿走了!
謝冕給他買的那一箱里捎帶了別的口味,這兩盒包裝相似的餅干,其實是黑巧披薩味和奶巧芥末味,安愉覺得很奇葩隨手放在了茶幾的抽屜里。
心里完全不覺得心疼的安愉,故意給楚仇澤發了一個生氣的表情包,讓他別吃。
楚仇澤發來一個拆開的照片,安愉算了算時間,果斷拉黑了楚仇澤的聯系方式。果然沒一會系統彈窗了騷擾攔截的提示。
一早就被楚仇澤逗樂了,安愉邊走邊和謝冕分享,一時沒注意撞到了人。
“同學對不起啊!”
安愉抬頭,和一雙嫉恨的眼睛對視上。對方戴著口罩,安愉恍惚了一瞬才認出來是安景祈。
這人在校門口特意蹲他的。
“不在醫院養病,怎么出來了?”安愉拉開和安景祈之間的距離,臉上的笑意褪去,對著安景祈露出一個關心的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