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愉一進宿舍就瞧見唐煦正要換衣服,作為有未婚夫的人,安愉全程低著腦袋往自己床鋪走。
“老王你看我腹肌是不是比上個月更結實了?”
“看著好像沒區別。”
安愉只聽不看,默默打開計算機寫作業。
“不可能,你近視又加深了吧,你來摸一下,保證結實了。”
點錯文檔的安愉點擊關閉,這個宿舍有點不對勁。
“恭喜你,確實結實了,繼續打球去吧。”
唐煦放下衣服,眼神直往背著他的安愉身上瞥。
“安愉,你也試試?”
“!”安愉震驚了,連忙拒絕……
“我就不用了,王臨不是替你看過了。”有了未婚夫,每天都能摸未婚夫腹肌的安愉心如止水,他應該和葛樂換個宿舍,葛樂肯定樂意幫唐煦試試。
以防唐煦以后還發出這種考驗他的邀請,安愉翻出兩包零食分享給了在宿舍的唐煦和王臨,給唐煦的時候他特意把戴著戒指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有男朋友了,這種行為不合適!安愉想唐煦應該懂他的意思吧?
“這是我男朋友買的,味道還行吧?”安愉想了想,這種事還是暗示得更明顯一點比較好。
籃球掉地的聲音,配合著唐煦臉上顯而易見的失落。
“你有男朋友了?”
安愉心里咯噔一下,唐煦這個反應不對勁,這個宿舍好像也不能多待。
要避嫌,不然謝冕當場一個腿痊愈了,天天來接他放學。
蛐蛐主角團的倒霉事件
唐煦意識到自己反應太大,匆匆撿起籃球,借口朋友催他迅速逃離現場,關門前還特意晃了晃手上的零食。
“你男朋友買的挺好吃的。”
這次之后安愉又恢復了當葛樂宿舍的編外第五人。
住在謝宅后,安愉的飲食水平大幅度提升。謝宅的幾個廚子各種菜系不在話下,還有專門做甜點的。
安愉每天去學校背包裝得滿滿當當,不是水果就是甜點,有種小學生每天都在春游的錯覺。
“謝冕家長!甘蔗就不用帶了吧!”哪有上學帶甘蔗的!太不方便了。安愉制止了謝冕往他背包里繼續塞東西的行為。
謝冕和老爺子一起在家里養病,他最近對給安愉收拾書包非常感興趣,
后來發展到不光塞吃的,那天上課安愉一翻書,掉出來幾張紅色鈔票,把他嚇了一跳。
一本書塞了好幾張,每張還都在不同的頁數,安愉努力克制自己才沒在上課的時候去翻別的書。
回家嘀咕完謝冕之后,他收到了新的背包,背包有一個特點,小口袋特別多,安愉每天跟拆盲袋似的,一個口袋里掏出幾張紙幣,再掏一個口袋是糖果,還有掏出各種好用文具的。
他這日子過得是豐富多彩。
五一放假的前一天安愉在食堂掏飯卡,摸到熟悉的手感,看也沒看就遞給了食堂阿姨。
“安愉,你給的是銀行卡。”葛樂咬著牙提醒道。
安愉猛得縮回手,知道肯定是謝冕干的,又重新找了找。原本飯卡一直放在同一個口袋里,安愉沒找到,一時半會的要把全部口袋翻一遍有點難度,最后是葛樂幫他刷的。
“看你這天天膩歪的樣子,我也想談戀愛。”葛樂看安愉坐在那翻書包,摸出的零食放在飯桌上,看得他羨慕了。
“你的理想型我是找不到人介紹給你,但是這些都能給你。”安愉把零食推給葛樂。
“謝謝了,我兼職餓了以前他們都給我爆米花管飽,現在都是你給我的零食管飽。”葛樂一邊說一邊掏出兩張電影票的券給安愉,“我的員工福利,五一假期隨意兌換電影,就是不知道謝總能不能出門了?”
“他不能出,我可以找他外甥一起。”安愉總算找到飯卡了,謝冕夾在他第一節課的專業書里了。謝冕有他的課表,但他不知道他老師有事調課了,這本書上午沒用上。
收拾好背包后,安愉放心的準備吃他的木桶飯時,聽到有人喊他。尋著聲望過去,是胡向堯和面露尷尬的唐煦。
安愉和他們說過自己不怎么回來住,平時只有放書拿東西才會去一趟。那天發生的事,胡向堯不在場,并不知道他和唐煦之間微妙的關系。
安愉大大方方和他們招了下手,胡向堯看他和朋友在一起,沒有上前打擾,拉著唐煦在就近的空位坐下了。
五一小長假很多外地的學生都要回家,為了避開高峰期,下午上課少了一半的人。
葛樂這時候給安愉發了張照片,人已經到高鐵站了。說等他放完假回來給安愉帶他們那的特產。
下午學校門口堵車,安愉買了門口的烤雞腿,一邊吃一邊走,他的車子停得比較遠。
今天接他的車子換了一輛,車門一開,安愉上車的動作一頓,面露驚喜地看著里面坐著的謝冕。
“去醫院復查了,愈合的情況不錯,能出來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