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發財樹澆水,想明白了。
那秘密聊天的幾分鐘,謝冕一定是和老爺子說過兩天給他過生日,所以老爺子才沒留下當電燈泡。
倆人昨天在醫院沒睡多久,等謝冕吃完藥,處理了幾封工作郵件后,倆人穿著洗過烘干的貓貓情侶睡衣,一起補個下午覺。
葛樂的電話打過來時,安愉以為才睡著沒一會。
喂了一聲后,許久沒有聲音,安愉都快睡著了,才聽見葛樂小心翼翼地問他。
“我沒打擾你們吧?”
“我們只是睡個下午覺?!卑灿湟贿叴蚬?,一邊下床準備出去接電話。
“我醒了,你不用出去打。”
睡衣被人拽了一下,安愉轉頭看向謝冕,對方清醒的眼神怕是在電話響之前就醒了。
葛樂昨天回去后,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充電的時候才發現手機壞了,大約是被那幾個小混混摔的。
白天葛樂被他們系主任叫去了解事實情況,中午才發現安愉沒來上課,從季桃那知道安愉老公生病,請假了。葛樂以為安愉找借口請假和謝冕二人世界,沒多想。
不久前他才從舍友那知道昨天晚上學校門口又出了一起事故,連忙借了舍友電話打給安愉問問情況。
安愉沒有說得太具體,最后就是謝冕受傷了在家休養。
“我能去看看你們嗎?”葛樂沉默了一會,心里很是愧疚,要不是他看熱鬧,也不會把安愉他們卷進這件事里。
安愉大約能猜到葛樂在想什么,他看了謝冕一眼,見他不反對,便把家里地址告訴了葛樂。
掛了電話,安愉發現居然已經五點了。
“晚上秦姐他們要過來?!痹诎灿渌X的時候,謝冕就接到了秦秋虞的電話,他行動不便只能小聲打完這通電話,全程下來安愉一絲被打擾的跡象都沒有,睡得很熟,除了翻身沒有踹他也沒有擠他。
老爺子留下的人有男有女,還有一個幫著沈姨做飯。做一頓招待的晚餐并不困難。
秦秋虞一家子都來了,楚仇澤進來先是轉著圈的打量安愉,見他確實毫發無損,然后跑去他小舅舅那抱著那只打了石膏的腿,一邊嚎一邊哭。
“我那一天不健身就不舒服的小舅舅可怎么辦?。 ?
最后楚仇澤被他媽趕去健身房跑步去了。
顧及著謝冕要多休息,吃完飯待了半個鐘頭,秦秋虞就拽著要留下來照顧小舅舅的楚仇澤走了。
“安愉,你幫我說兩句,我是真心實意想照顧小舅舅的!”楚仇澤抱著安愉胳膊,不肯走。
“那你晚上和你小舅舅睡一屋,方便照顧他。”安愉微笑著,看著楚仇澤迅速松開手,老老實實和他和謝冕說再見,拉著他媽就要回家。
送走了秦秋虞一家人,沈姨和傭人收拾他們送來的東西。安愉推著謝冕回房準備干件大事。
謝冕該洗澡了。
倆人僵持在浴室門口。
“我不幫你,就只能給你叫老爺子留下的男護工。”
“選誰?”
“選你。”謝冕嘆了口氣,不習慣外人幫他。
“放輕松點,我雖然平時喜歡對你動手動腳,這么嚴肅的場合下,我保證只看看,絕不亂摸。”安愉這點控制力還是有的,他看謝冕的腳除了心疼,哪還有心思鬧他。
謝冕沉默不語,他信安愉不會做些別的事,但他對自己自控力,沒有那么自信。
過程中,安愉不可避免地把水弄到了身上,輕柔的睡衣布料沾水后黏在安愉身上。
謝冕瞥了一眼后立刻閉上眼,心里數著時間,終于熬到安愉給他洗完頭。
“剩下的我自己來?!敝x冕沙啞著嗓子,眼神只盯著自己的腿。
“那你注意點,我就在浴室門口,你好了后叫我?!?
安愉把手上的泡沫洗干凈,轉身離開時,沒有注意到某人炙熱的目光一直盯著他睡衣濕了后暴露的腰線,等他關上門后,那道視線才消失。
第一次業務不熟練,睡衣沾了太多水,安愉趁著謝冕不在換了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