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回路就在學校這條街往前拐彎就到了,和接他的車方向相反,所以司機才沒看見。
安愉一邊給葛樂繼續打電話一邊尋過去,電話一直打不通,安愉以防萬一,把車上的保鏢叫上了。
謝冕不在,之前有催債的在學校門口蹲著。謝冕出差后,他上下學車里都有保鏢守著。
一百多米路走到街頭,一拐彎安愉就看見了老板說的烤豬蹄的攤子。拿著葛樂照片上去問了問老板,老板卻說沒見過。
“葛樂那么大個人,哪去了?”安愉眉頭緊皺,心里涌起陣陣不安。
葛樂兼職前手機電都是充滿的,出門習慣帶充電寶。也不是那種會隨便開這種玩笑的。
安愉繼續給葛樂打電話,一旁跟著的保鏢沉穩地觀察四周的環境,在安愉又一個電話掛斷后,示意他繼續打。
在保鏢的帶領下,安愉跟著他拐進一條巷子,巷子通往美食街的店鋪后巷,逼仄臟亂。
“是葛樂的手機鈴聲。”安愉尋著聲音跑了過去,等拐彎后終于找到了葛樂。
只能容下三人并肩走的巷子里,垃圾桶占了三分之一的位置,貼著斑駁的墻壁排了一排。
空氣中彌漫著廚余垃圾酸臭的氣味,葛樂的頭發披散著被兩個混混按在墻上。
離他不遠的地方,廖莊和他女朋友跪在地上,七八個混混堵在前面,為首的那位頭上戴著眼熟的漁夫帽,可不就是之前在校門口蹲著催債的。
其中一個黃毛正在翻找三個包,有一個是葛樂的。而他的手機正在領頭的漁夫帽手上,那四個雞腿也在,只不過現在已經成四個雞骨頭了。
葛樂的手機鈴聲持續不斷的響著,無人在意。
他們可以掛斷可偏偏讓鈴聲響著,臉上得意享受的笑容,是故意讓打電話的人著急,也讓被控制住的葛樂止不住地掙脫,卻一次次失敗,讓他們得以取樂。
背靠美食街,現在的時間正是美食街熱鬧的時候,熙熙攘攘的聲音源源不斷地傳過來,而巷子里的動靜傳出去后便悄無聲息地消散在人群里。
看到這么一副場景,安愉暗道糟糕。
“李哥……雖然我知道你厲害,但咱們打不過這么多人吧。”
“一會我們把葛樂救了就跑。”安愉想想,還是決定趁著那群人虎視眈眈看著他和保鏢,還沒沖上來的時候,先報警吧。
保鏢不動聲色地隔著衣服按了幾下,對于現在的場面有一定的把握。
“您先往來的那條路跑出去,我去救您朋友。”
關鍵時刻安愉選擇聽專業的保鏢,不留下來拖后腿。不等那群混混放狠話,拔腿就往外跑。
巷子不算長,只是因為環境差沒人愿意進來。安愉拿出體側的速度,順利跑出了巷子。
余光中安愉發現幾個和里面混混打扮相似的男人,他們找進來的時候這些人還不在,不知是何時四散的守在巷子外面。
大馬路上他們看見跑出來的安愉,沒有第一時間沖上來。
安愉朝著學校方向走,那群人則在他身后尾隨著,露出不懷好意的目光。
只要在主街上這群人就不敢輕易動手,安愉記掛著保鏢和葛樂,計算著這群跟著他的人,和他相距的距離后,毅然地撥打了110。
就在他舉起手機的那一刻,安愉以為那群人會沖上來,出乎意料的,這群人四散的落荒而逃了。
“……”也是,光天化日,大馬路上這群人不敢群毆。
安愉迅速把知道的情況告訴警察,又給司機打了通電話讓他把車子開過來。
司機開過來只需要兩三分鐘的時間,安愉隱隱聽見有腳步聲從巷子里傳出來。他跑過去看了一眼,保鏢一手拿著電擊棍一手拉著葛樂正往外跑,身后沒有人追他們。
安愉松了口氣,這群人只敢在巷子深處作案,只要跑出來就不敢跟著了,而且看上去那群人應該是沖著廖莊的。
就在安愉一瞬不瞬地盯著往外跑的倆人時,因為緊張冰涼的手,突然被熟悉的溫暖熱度包裹住。
安愉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了一個心心念念的名字。
靠在溫暖堅實的懷抱中時,安愉篤定地喊著擁抱著他的人。
“謝冕。”
保護男朋友
也算是死里逃生的葛樂,雙手扶著自己的膝蓋直喘氣,眼睛盯著面前十指緊扣的夫夫倆。
能不能照顧一下,他剛脫險還沒緩過來的脆弱心靈啊。
“大哥,能讓我扶一下嗎?”葛樂虛聲詢問可靠的保鏢。
保鏢沉默不語地扶住了葛樂。
警察趕來的速度很快,根據保鏢的描述那群人沒把他們放在眼里,并沒有要逃跑的意思。
巷子另一端還有一個出口,警察雙向包圍,很快就把里面的混混們一網打盡。
又到了熟悉的錄口供環節,安愉也沒想到和謝冕出差回來的第一個行程是去警察局。
“你不是還要兩三個小時才下飛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