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愉和鄒瑜賦不常回來住,宿管都清楚,問了安愉后確認他有地方住后,安裝門就不用那么著急了。
要說床椅子桌子都有備份,誰沒事備個門在那,這廖莊也算是出名了。
安愉估摸著這事動靜雖大,但開除廖莊不至于,這宿舍他是不打算住了,干脆把東西收拾好直接帶走算了。
收拾的時候謝冕到校門口,給他打電話,安愉和謝冕簡單解釋了一下,讓他等一會。
好在安愉行李不多,打包起來很方便,書本之類的暫時送去葛樂宿舍放著。
“這學生出什么事了,脾氣這么大。”卸門的師傅和宿管嘀咕。
“他脾氣不好,前段時間帶著女朋友還在宿舍樓下和別人吵架。”宿管對廖莊印象深刻。
安愉拉著行李箱正要走,聽到有同學知道原因,停在那聽了一會。他宿舍門都沒了,總要聽聽是為什么吧!
“就有個男明星前幾天被爆有女朋友,今天有人爆料了男明星和不同女粉開房的清晰照片,里面有個女粉絲是廖莊他女朋友。”
“他肯定是看到網上照片了,一氣之下就把門踹壞了泄憤。”
“……”安愉捋清楚了,女朋友偷手表送男明星,女朋友和男明星出軌,并且女朋友的閨蜜和男明星也有關系。
這個戀愛就非談不可嗎。
謝瞿和廖莊是臥龍鳳雛吧。
安愉聽完了,也搬出來了,以后可就影響不了他了吧。
走到樓梯前,安愉試了試兩個行李箱的重量,打算一口氣搬下去時,視線范圍內出現了一道熟悉,讓人分外安心的身影。
“又從后門進的?”安愉笑著問謝冕。
“嗯,怕你顧不上接電話,大門門衛不認識我不好進來,后門門衛我比較熟。”謝冕快步走上前,接過了大的那個行李箱。
安愉提著小的那個,和謝冕一起把行李搬了下去。
一路上安愉和謝冕說了廖莊的事。
“我打算換個宿舍,回頭寫個申請。”
“別換了,辦走讀吧。”謝冕握著行李拉桿的手緊了緊,“不想你住宿舍,晚上會看不見你。”
安愉克制著嘴角的笑意。
“還是有個宿舍好,以后咱倆吵架,我就離家出走。”
“到時候你就知道我在宿舍住,安全還有門禁,你就不用擔心我有危險,只用好好想著要怎么道歉了。”
謝冕沉默了片刻,一字一頓評價道。
“你想得真周到。”
好兄弟反目成仇
車上放著安愉的行李,倆人沒在謝宅過夜,吃完飯陪老爺子散會步,就準備回星辰公館了。
期間安愉接到了班導電話,他和廖莊一個宿舍,班導問他了不了解廖莊的具體情況。
就憑廖莊這沖動的性格,安愉沒說什么,只說了大家都知道的事,可能是戀愛不順。
打電話的時候,楚仇澤好奇地湊過來,耳朵貼在安愉手機的另一側。謝冕從背后看去,仿佛楚仇澤和安愉臉貼著臉,姿勢格外親密。
楚仇澤聽得好好的,突然被人提著帽子拽走了,當即哇哇一通亂叫。
安愉:“……”
電話那頭的班導:“……”
安愉回頭瞪了謝冕一眼,謝冕抬著手正在猶豫要不要捂住楚仇澤的嘴,被安愉又瞪了一眼后,心一狠把楚仇澤嗷嗷叫救命的嘴捂上了。
世界安靜了。
安愉和班導說了申請換宿舍的事,再換只能和別的專業混住,安愉不介意這事,他反正住不了幾次,平時放放東西,午休和早上的時候待一待。
談好了換宿舍的事,安愉電話掛斷了。一轉身楚仇澤負氣地蹲在一旁啃蘋果。聽聲音蘋果挺脆的。
“你小舅舅呢?”
“洗手去了。”楚仇澤咬牙切齒回。
蘋果是謝老爺子的朋友送來的,自家果園種的。原本秦秋虞和謝冕各有一筐,等安愉上車的時候發現后備箱里的蘋果少了一層。
不用說,肯定是楚仇澤偷的。
蘋果他倆吃不完,偷就偷吧,安愉和謝冕不怎么在意。倆人挨在一起,主要是安愉刷視頻,謝冕看著。
雖然安愉最近看的都很素,奈何之前刷得太狠。大數據總會在些萌寵視頻里穿插一兩條擦男視頻。
謝冕對此的評價是,衣服不錯,有鏈接嗎。
安愉懷疑謝冕在調戲自己,并且自動開啟反擊模式。
“您要試試?”
肉眼可見謝冕的眼神變了,欲望的底色不加掩飾的在他眼里翻涌,安愉感受到一股危險,這話題不能再往下聊了。
“這個大胖橘穿衣服挺搞笑的哈。”安愉火速滑下一個視頻,企圖轉移話題。
洗了幾遍的手殘留著濃郁的柑橘洗手液的味道,謝冕的手時輕時重地揉捻著他的耳垂,手上的香味持續不斷地往安愉鼻子里鉆。
紅色從耳垂蔓延至臉上,安愉眼睫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