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點知道真相其實對你挺好。”
安愉沒注意后面,一打開包間門,正看到兩個年輕帥小伙在做單手俯臥撐。他立刻圍上去跟著一起計數。
期間不知道誰給他塞了一瓶小甜酒,是沒開蓋的,安愉沒怎么擔心,打開瓶蓋,喝了起來,比之前楚仇澤給的那杯好喝。
“安愉,你是不是喝醉了?”擠到安愉身邊的蔣南,看他臉紅得厲害,站姿勢也不對,問了一句。
“沒吧,我酒量好,就是容易上臉。”安愉不在意地回答,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正在做俯臥撐的兩個人。
“想不想看我做?”蔣南吃味地問道。
“好啊,你被罰了多少個,我幫你計數。”安愉腦子昏昏沉沉,光線音樂還有起哄聲,漸漸讓他失去了最后的清醒。
十幾分鐘后,包間里從單手俯臥撐變成了腹部放酒瓶仰臥起坐。
謝冕推開門進來時,毫不費力地在人群中央,找到了正在幫一個肌肉男壓腿,被柏楚舟怎么拽都不松手的安愉。
渣男
包間內氣氛正是火熱的時候,并沒有人注意到門口站著的謝冕。
去找夜店老板回來的楚仇澤在他包間門口看到一道熟悉的背影,看他小舅舅那樣子,多像上課時突然出現在教室門口的班主任。
“小舅舅,你站這不進去嗎?”楚仇澤走上前一邊詢問小舅舅,一邊伸著脖子直往里看,生怕他小舅舅把他朋友們都嚇到了。
等楚仇澤看清此時包間內的情景時,瞳孔驟縮,腳下一軟,還沒等他扶住小舅舅時,他看著人已經走了進去。
“小舅舅……有話好好說……家和萬事興……”楚仇澤扶著門,背過身去,捂著眼不敢看了。
此時還在努力拉扯安愉的柏楚舟,只感覺肩膀被人按了下,隨后一股大力把他往后拉扯開了。
“擠什么擠,沒看我……”柏楚舟的話在看到謝冕那張冷峻的臉時停住了。
“那什么,還挺難拽的……”
安愉答應了幫別人計數,一絲不茍地按著對方膝蓋,不知道是誰總拉他胳膊,他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漏數了。
“別影響我計數,你這人煩不煩啊。”這次更過分,這人直接把他手從別人膝蓋上拉下來了,這不是影響別人做仰臥起坐嗎,安愉皺著眉,用力甩了下,沒甩開。
安愉不悅地扭頭想看看是誰這么討厭,等看清那張近在咫尺的臉時,安愉心臟跳得好厲害,臉上哪還有半分不高興。
“帥哥加個微信?”
謝冕把手機解鎖點出了二維碼。
這時候安愉早就把正在做仰臥起坐的蔣南忘得一干二凈,把身上口袋挨個掏了個遍,沒找到手機,安愉著急壞了。
“帥哥你等等我,我找不到手機了。”
“在你腳邊的地上。”
安愉欣喜地在帥哥的提醒下摸到了手機,立刻解鎖準確地找到了掃一掃,一聲清脆悅耳的“滴”,加上好友了。
不對,他好像有對方的好友。
安愉抬頭看看謝冕,再看看手機,好像這位帥哥是有點眼熟,隱約記得脾氣不太好?
安愉晃晃腦袋,感覺他的記憶出了問題,什么都記不起來了。
“和我走嗎?”迷糊間安愉聽到帥哥貼在他耳邊悄聲問他。
記不起來就算了,安愉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和你走!”
于是正在被心動對象壓著腿的蔣南,就這么眼睜睜看著心儀的人跟著別的男人牽著手走了。
“安愉!”蔣南這時候哪還顧得上懲罰游戲,這就要站起來追上去問問安愉是什么意思,就被楚仇澤和柏楚舟同時按回了地上。
“朋友,我和你透個底,安愉是我小舅媽剛才那男人是我小舅舅。”楚仇澤拍拍蔣南的肩膀,給他說了實話。
“?”
“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安愉結婚了,你沒戲了,繼續做仰臥起坐吧,楚仇澤給你壓腿計數。”柏楚舟冷酷地又把真相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