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說到宿舍樓的時候,安愉一頓,想起來什么。
“那個……路過宿舍樓的時候,你能不能去我宿舍幫我收下被子……”早上太陽還好好的呢,誰知道會下雨,天氣預報那時候可沒說。
“好,我幫你收被子?!?
“你和宿管阿姨說一聲,拿下備用鑰匙,宿舍應該沒人?!卑灿湎氡蛔与m然已經淋雨了,但也要收啊,就是麻煩謝冕了。
“嗯,要找宿管登記吧,這個我熟。”
突然轉變的天氣給學生們帶來不少麻煩,還有事情沒做完的鄒瑜賦,在路上被淋個正著,只能改變路線回宿舍換身新衣服順便拿上預留的雨傘。
等他一身潮濕地打開宿舍大門,看到陽臺站著的男人時,瞳孔驟縮,有那么一刻他懷疑眼鏡上的雨水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好像看見那位大人物在陽臺收被子。
真不讓人放心
圖書館
安愉迅速把桌面上的東西收拾好,背著背包去門口等著謝冕。
一出去安愉感受到外面雨勢,他估摸著被子濕得厲害,要帶回去處理了。安愉連忙給謝冕打了個電話。
“我書桌旁邊的柜子里有裝被子的袋子……”
“已經出來了,你那位姓鄒的舍友,把他裝被子的袋子給我了?!?
“他是我們學生會會長,平時不怎么在宿舍。”安愉正說著,遠遠透著雨幕,就瞧見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謝冕每天上班都穿著正裝,整個人肩寬腿長配上那么張臉,哪怕住在一起這么久了,安愉每天看到人,都會悄悄欣賞一會。
這會下著大雨,大多數學生都沒帶傘,冒著大雨直接跑回宿舍。這種狀態下,依舊有人注意到謝冕那身和尋常學生完全不一樣的成熟男人氣質,以及和他本人完全不搭的手上提著的被子。
和安愉同樣站在門口的幾個學生正在議論謝冕。
安愉很想湊過去聽兩句,但謝冕那雙長腿沒一會都快走到他面前了。
幾瞬間,謝冕的傘已經舉在了安愉的頭頂上。倆人胳膊挨著胳膊貼在一起,安愉看著謝冕另一手提著的被子,有點不好意思。
“我來拿吧?!?
“別亂動。”謝冕個高,肩膀寬闊,傘雖然不小,但只是勉強容納下兩個人。安愉聽他這么說,不好再爭了,又往謝冕身邊貼了貼。
謝冕提著被子的手緊了緊,如果沒有被子話,他的手應該搭在安愉的肩膀上了吧。
念頭一閃而過,安愉不知道身邊人的想法,他好像看見圖書館之前議論謝冕的那幾個人舉著手機對著他倆。
從圖書館到學校大門,安愉加快腳步也用了十分鐘。背包和被子都沾了水,直接放在后備箱沒有帶上車。等坐穩后,安愉才看見謝冕另一邊的肩膀濕了一塊。
安愉偏頭看下自己只沾到一些雨點的肩膀,雨傘偏著誰,不言而喻。
注意到安愉看自己,謝冕把外套脫了,里面衣服是干燥的。
聽著外面模糊的雨聲,謝冕帶給他的暖意比車內的暖氣還要迅速的,讓他從內而外的溫暖起來。
下著大雨又是下班高峰期,再好的車子在路上也是開開停停時不時堵上一會。
距離倆人預計的回家時間晚了一個小時,回去安愉再炒菜怕是太晚了,只能讓沈姨先做著了。
“先墊墊?”
謝冕開著計算機處理事情,安愉正在刷學校論壇,想看看有沒有拍了他和謝冕的照片,聽到謝冕的話他抬頭看去,不知道謝冕從哪里拿出一盒肉松小貝。
“你什么時候買的?”安愉驚喜地接過,那天把肉松小貝落在柏楚舟那,他再去學校買的時候,肉松小貝的活動換成了面包片,他就買了面包片。每天活動的商品不同,安愉正在等他們再次做肉松小貝的活動,沒想到會從謝冕那收到。
“公司點下午茶的那間咖啡店有,順便加了一盒。”
“你嘗一個?”安愉打開透明的蓋子,雖然謝冕一般不吃這種東西,但他還是問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