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從哪位好友那看到照片的,楚仇澤一聽就琢磨出來了。
“那位爺爺家的小兒子就和杜錦一個小區,估計是認識的。”
安愉點點頭擼清楚了這事,晚餐的時候大家都很有默契的沒提謝瞿的事情。
晚上安愉和謝冕打電話匯報老爺子身體狀況,順便也把謝瞿的事說了。
謝冕人在外地,這邊謝瞿的事情比他們還早知道,安愉還從他那知道謝琮幫謝瞿在學校請了一個月的長假。現在人被謝琮關在家里不讓出去。
雖然謝瞿脾氣不好,又追著安景祈跑,整日不消停,但他學習確實是男主的配置。 謝琮從小就盼著他兒子有機會繼承謝家,教育嚴格,老爺子對謝瞿也是賦予重望的,一直培養著。所以一個月不去學校上課,對謝瞿的學業影響不了什么。
人在家里關著,老爺子是知道的,平時小打小鬧的老爺子不管,但這種談戀愛自個沒本事,爭不過別人做些蠢事還鬧得人盡皆知,老爺子不慣著,算是由著謝琮關一關謝瞿磨磨性子。
謝瞿被關在家里發瘋鬧騰,謝琮和他差不多,正在整合手上資源要對安家動手。
“安家不會就這么倒了吧?”謝琮不沾手謝家公司,可畢竟是謝家人,還是謝冕的親哥,他要想對付安家并不難。安愉想他只是和楚仇澤發了幾張照片給謝瞿,還以為成助攻了,結果成拆散官配的助攻了。
“謝琮做不到,他手上沒什么東西。”謝冕提起謝琮時的語氣明顯透著嫌棄。
安愉知道里面有情況,謝冕不說他就不問。
“而且……”謝冕停頓了一下。
“嗯?而且什么呀?”安愉急切地追問著。
“安景祈的追求者會出手。”謝冕正在酒店開著計算機處理郵件,指腹在鍵盤上摩挲了一下,猜到了安愉等不及地想吃瓜。
“……”這還用你說,安愉仗著謝冕看不見,撇了撇嘴。
“老板,你在這里面有沒有……”動什么手腳?后面半句不好問,安愉希望謝冕能聽懂他的話。
“謝琮的……”
謝冕的話起了個頭,電話那邊傳來了敲門聲。
“你外甥找我,我開個門去。”
安愉一開門就看見楚仇澤舉著一件黑色破洞衛衣,神色興奮地問他。
“你去se酒吧帶上我唄,我衣服都準備好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酒吧?”安愉記得他沒和楚仇澤說過這事。
“你宣傳單落車上被我撿到了。”楚仇澤從兜里掏出那張吳藍悠給安愉的酒吧宣傳單。
那天安愉有事要辦不好帶著楚仇澤,盯著那雙狗狗眼,安愉狠心拒絕。
“?”楚仇澤捂著心臟一副受傷的樣子。
“你要不告訴我,我就不給你看我和安景祈的聊天記錄!”
安愉沉默了,他想看。
“楚仇澤,把聊天記錄發給我。”就在倆人僵持住的時候,安愉還在通話的手機里傳來了謝冕的聲音。
這下楚仇澤被驚嚇到了,不情不愿地操作幾下手機把聊天記錄給小舅舅發過去了。
“好晚了,明天我還要早起上課呢,安愉晚安,小舅舅晚安!”楚仇澤迅速跑路了,還不忘給安愉帶上門。
等人走了安愉提了下那份聊天記錄。
“一會轉發給你。”
“謝謝老板!老板真好!”安愉夸贊幾句后,老實交代行程,酒吧周年慶和同學湊個熱鬧。
“晚上早點回去。”安愉的社交行程,謝冕沒有理由阻止。
“肯定的,一定回來睡覺。”這一茬算是過去了,安愉想起倆人剛才聊天的內容,接著繼續問,“老板你剛才說謝琮的什么?”
“謝琮那我安排人了,他們是……”
“是什么?”安愉被謝冕勾得恨不得催他快點說。
“暫時不告訴你,我還有事,先掛了。”
聽著電話那邊的嘟嘟嘟聲,安愉陷入了迷茫,怎么有人能爆料爆一半?還不如不說呢,太缺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