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啊,那在國內。”安愉倒沒想著回那套房子住,聽到謝冕一周都不在,沒有第一次聽謝冕他會出差時的高興。
安愉把桌上滴的鹵汁擦干凈,時不時瞄一眼謝冕,心底好像有那么一點舍不得?
安愉搖搖腦袋,覺得自己是想多了。趕緊把桌上的東西該收拾的都收拾了,騰出地方吃晚飯。
晚飯的時候安愉前一天晚上做的糯米藕端了上來,倆人都喜歡這口,分吃了一整個后,安愉又去拿了一個切了端過來。
“多吃點吧,你出差了,我就要一個人解決剩下的了。”沈姨血糖高,自己的飯都是單獨做的,偶爾才會和他們一起吃飯。
謝冕筷子快夾到蔬菜時聽到安愉這話,臨時改變了方向,直接夾了兩片糯米藕到自己碗里。
吃完飯謝冕回房收拾行李,安愉都在謝冕臥室里睡過了,不像之前路過的時候目不斜視不去看一眼,生怕打擾到謝冕。現在他光明正大地站在謝冕臥室門口,探頭看了一眼。
“謝總親自收拾行李啊?”
“……”謝冕抬眼看到一個毛茸茸的腦袋靠在他房門門框上,“不自己收,你幫我?”
腦袋收回去了,一只貼著膏藥貼的腳伸了進來。
“老板肯定舍不得讓受了工傷的員工做苦力。”安愉清亮帶著得意的嗓音在門外傳來。
謝冕笑意彌漫眼底,在門外的安愉沒有看見。
“回去休息吧。”
“老板晚安!”安愉收回腳扶著墻往空了兩天的臥室走去。
晚上十一點安愉在系統里提交學科作業,照例刷了刷睡前帥哥視頻 后準備睡覺了。久違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安愉裹著被子,翻來覆去。
從右邊滾到左邊,從豎著睡斜過來,安愉突然發現有點不習慣了。
總覺得他的這張床沒有謝冕的床睡得舒服,也不知道是啥牌子的床。要是不貴,他也換一個同款的。
在床上滾了半個多小時,安愉總算有了困意。
一夜無夢。
第二天安愉早上的課還是十點,不需要早起,但鬧鈴特意定得很早。老板出差,他這個員工早起送一送老板。
今天腳比昨天好了不少,安愉下樓梯的速度都變快了。
“早。”安愉和謝冕打招呼。
“早,我出差這周無聊的話可以讓楚仇澤過來陪你幾天。”謝冕早上喝的小米粥,原本應該配的咸菜變成了安愉做的糯米藕。
“那我問問他。”安愉挺喜歡和楚仇澤一起玩的,只要不干壞事就成,不過安愉看了日歷,正好謝冕出差的這幾天,有一天他要單獨出去一趟。
“你不配咸菜嗎?”安愉看到謝冕配的半個糯米藕,再好吃配粥就有點怪怪的了。
謝冕默默地吃完了半個切好的糯米藕:“不是你說剩下的一個人吃不完?我最后幫你解決一點。”
“嘿嘿嘿,明明是你覺得我做的好吃。”
安愉和謝冕說幾句話的工夫,門鈴響了,嚴助理到了,謝冕該出門了。
安愉和沈姨站在門口目送謝冕離開。
當謝冕回頭的時候,看到安愉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朝他揮揮手,匆忙下來連頭發都沒打理好,一簇頭發從和他說話時就翹著,一直到現在。隨著安愉身體動作,那簇頭發顫動著,那晃動的弧度仿佛晃到了他的心底。
等人離開后安愉打了個哈欠回到餐桌前,吃起沈姨給他下的餛飩。兜里的手機震了一下,安愉拿出來一看是謝冕的消息。
【散財童子:我不在的時候,有事找唐助理幫忙,她能處理。】
安愉保存了謝冕發來的手機號回了一句記住了。
“安愉你晚上有沒有想吃的?”沈姨準備出去買菜了,她只要做安愉的飯就行了。
“不用麻煩了,昨天鹵了牛肉,我晚上下面條吃個牛肉面。”安愉嘆了口氣,早知道謝冕今天出差去了,他就不給他鹵那么一大鍋了。
“那也不能天天吃牛肉面,營養不夠的,你扭到腳了,要不給你燉個豬蹄?以形補形?”
“那謝謝沈姨了!”
“你那個牛肉面最多就吃一頓的,早上謝總起來就讓我幫他把牛肉和鴨腿打包了,他說帶到酒店吃,你一個人吃不完。”沈姨朝著安愉擠擠眼,說完就拉著買菜包出去了。
“?”安愉打開冰箱看了一眼,果然那份不辣的少了一大半,都被謝冕帶走了。
安愉眼眶有些酸澀,心臟像被一只炙熱的手攥著,不疼反而被焐得暖暖的。明明只是隨口一句開玩笑的話,卻被謝冕牢牢記住,他不會浪費自己的心意,早上吃糯米藕,連走了都要打包鹵味,那份被人珍惜了自己心意的感覺,還是安愉第一次感受到。
以前他是家里的透明人,盡量不惹人眼,他小的時候不明白那些事,無時無刻不在祈求父親母親的愛。他在學校聽見同學炫耀自己給父母煮了一個雞蛋,父母高興得不行,和左鄰右舍碰見了都會炫耀。
安愉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