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愉瞥了一眼神色淡然的謝冕,雖然是假結(jié)婚但對著謝冕這張臉看幾年把眼睛養(yǎng)刁了,等離婚后他還能找到比謝冕還英俊的真男朋友了嗎。
想這個還太早,等他可以自由找男朋友估計都要畢業(yè)后了。
謝冕注意到安愉一會皺眉一會搖頭,表情變幻莫測,以為他是后知后覺的緊張,哪里知道安愉拿著熱乎的結(jié)婚證已經(jīng)在思考下一任老公的事情了。
領(lǐng)了證安愉跟著謝冕去了星辰公館,謝冕接他的時候他就把行李收拾好搬到謝冕車上了,出了民政局就直接搬去謝冕那了。
把行李放到星辰公館,安愉簡單收拾了下即將開始長住房間。和上次從安家搬出來相比他的行李多了不少,正在把衣服按照季節(jié)往衣柜里掛的時候,謝冕提了兩手提袋的東西敲了他房間的門。
“謝琮給你的見面禮,你拿著用吧。明天會有人把你衣服送過來。”
謝冕送完了東西就去工作了,謝琮重新用心買的見面禮也都是奢侈品名牌袋子,安愉拆盲盒似的一一拆了這些,是手表領(lǐng)帶袖扣之類的飾品。之前楚仇好奇謝琮會送什么,安愉干脆拍了張照片發(fā)給楚仇澤。
沒一會楚仇澤就把這些東西大致標(biāo)了個價格出來,零零散散加在一起差不多五百萬,最貴的就是那兩只手表。
【乖巧小楚:謝瞿買的東西小幾百萬,大舅肯定不能比他兒子買的東西還便宜,就湊了個五百萬。】
這些東西平時安愉用不上,等哪天陪謝冕出去應(yīng)酬的時候估計才會戴,等離婚后這些都留給謝冕,他只拿他合同上應(yīng)該得的那部分報酬。
把謝琮送的東西都先放在衣帽間的首飾柜里,安愉繼續(xù)收拾衣柜。收拾了一半差不多到點了,安愉和謝冕一起回謝宅給老爺子看了看他們新拿到的兩本結(jié)婚證。
老爺子給了安愉紅包,秦秋虞也準(zhǔn)備了禮物送給安愉。老爺子高興的把兩本結(jié)婚證放在一起拍照曬在他的朋友圈,小兒子總算結(jié)婚了,老爺子迫不及待地炫耀了起來。
謝老爺子的好友都是他一輩的朋友,這些人看到老爺子朋友圈后紛紛截圖給自家那些還不肯結(jié)婚的孫子孫女們催催婚。
謝家謝冕和安愉領(lǐng)證的消息就這么傳了出去,傳著傳著就傳到了安家。安家一家三口看著手機里別人發(fā)來的安愉和謝冕的結(jié)婚證,沉默了。
此時正在柏楚舟房子里住著的謝瞿正和好兄弟雙排打游戲,一局剛開接到了心上人安景祈的電話。
謝瞿立刻拋棄正在對局的好兄弟接了電話,被柏楚舟翻了幾個白眼鄙視。
“小祈是不是想我了?晚上一起吃飯?”
“你小叔叔和安愉今天領(lǐng)結(jié)婚證了你知不知道!”
“啊?今天幾號來著?哦確實是今天領(lǐng)證,我都忘了。”謝瞿看了一眼日歷記起來了,他已經(jīng)不打算當(dāng)乖乖兒子了,哪怕安愉和謝冕結(jié)婚他以后也要頂著壓力和小祈結(jié)婚!謝瞿以為小祈是擔(dān)心他們的未來語氣才這么不好,正要表達一下自己的決心還沒開口就聽到了令他心碎的話。
“謝瞿我恨你!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這件事!”安景祈崩潰地喊完就掛了電話把謝瞿拉黑了。
“?”謝瞿不解地聽著手機里的嘟嘟嘟聲,求救地看向好兄弟,“我做錯什么了?”
“可能你的心上人喜歡你小叔吧。”柏楚舟隨口道。
夜不歸宿
“別胡說八道,快幫我想想小祈這是怎么了?”謝瞿沒把兄弟隨口說的話放在心上,再打電話回去就打不通了,消息發(fā)出去好友也被拉黑了。
“可能是昨天他提那個姓杜的時候你說人家壞話了。”柏楚舟一邊按技能一邊替謝瞿想,可惜他兄弟一點心思不在游戲上,他們這邊缺了個人打不過對面很快他的角色就死亡了。
“嘖。”柏楚舟看了一眼在那不停加安景祈好友的謝瞿,“戀愛腦要不得,談戀愛真麻煩。”
安愉不知道自個結(jié)婚的消息影響到了才和好沒多久的萬人迷弟弟和他官配。只是在謝家吃飯的時候手機彈出好幾條攔截消息,點進去一看全是安家人的消息,都沒仔細看短信內(nèi)容安愉就退出去了,左右那家人也找不到他。
晚上從謝家回來,安愉繼續(xù)窩在房間里整理行李,差不多都歸置好了后,安愉看著最后沒拆的那個袋子,陷入了沉思。
里面是給謝冕家沙發(fā)買的沙發(fā)布,他要不要送呢?
想了半天安愉拍了張照片發(fā)給楚仇澤,問問他好不好看,楚仇澤說好看。
思考再三安愉還是決定把沙發(fā)布送給謝冕,用不用是他的事。
提著袋子安愉磨磨蹭蹭地走到了謝冕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這個是……”等了一會門開了,安愉話說到一半看到帶著一身水汽,頭發(fā)半濕,穿著一身黑色睡衣肩膀?qū)掗煹闹x冕。安愉這個高度正好能看見水珠順著謝冕的脖頸滑落進衣服里,猝不及防的畫面讓安愉卡殼了。
謝冕這副剛洗完澡的樣子明顯是還在吹頭的時候聽見了敲門聲,也許當(dāng)時謝冕還穿著浴袍臨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