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沉穩適合去見謝爺爺。
“你說那個安愉長得一般心機深,勾引過小祈的學長還勾過我,小叔那么厲害的人怎么會喜歡他啊,你下午來的時候和他打招呼熱情點,說不定他還會背著小叔叔勾引你,到時候我就和小叔叔告狀。”謝瞿一想到不能替小祈解決問題就把賬都算在了安愉身上,要不是小叔叔替他出氣,那些人也不會去找小祈家麻煩。
柏楚舟照著鏡子把耳釘項鏈都摘下來,對好兄弟的抱怨有些不好開口。謝冕那人怎么可能喜歡謝瞿口中說的那種人,他覺得八成是他這個好兄弟誤會安愉了。
“你這些天和我抱怨了好多安愉的事情,我覺這人還挺有趣,等我下午去了來會會他。”柏楚舟把自己身上亂七八糟的飾品下了,頭發重新打理了一下,看著人模人樣是老人家會喜歡的樣子,“行了,別多想了。先掛了我準備出發了。”
謝瞿沒把柏楚舟評價安愉有趣當做褒義詞,只當柏楚舟好奇想整他,于是氣順了,等著下午安愉暴露出本來面目,讓小叔叔當場把他甩了!到時候衛家那些人直接報復沒了靠山的安愉就行了,不會再繼續騷擾小祈和叔叔阿姨了。
安愉不知道謝瞿吃錯什么藥了,一回病房就時不時冷笑的看他一眼,那樣子他熟悉,就像是未卜先知知道他要倒霉了,等著看熱鬧。
謝瞿這人上一秒還哄安景祈不好帶人上來,下一秒就能帶兄弟上來,臉皮厚心眼多,柏楚舟這人也不好惹。原文里柏楚舟喜歡上安景祈后這兩人就翻臉了,后期使了不少手段給謝瞿下絆子,倆人那么好的關系都能變成這樣也不是什么好人。這兩人下午湊一起,再看謝瞿這樣子就知道沒好事。
“那個我下午能先回去嗎?”安愉挪到謝冕身邊拉拉他衣擺詢問道。
“你帶著楚仇澤一起走,我讓海叔在醫院門口等你們。”謝冕沒問安愉有什么事,他原本就打算讓安愉先回去了。
得到了謝冕的同意安愉去找楚仇澤了,對方早就知道似的和他媽說了一聲就跟著安愉走了。
“小舅舅都和我說了下午柏楚舟要來,那貨壞得很以前經常幫著謝瞿二打一我,我一和他們撞見就要吵架,我估計小舅舅怕下午我們又鬧起來打擾爺爺就讓我先走了。”楚仇澤和安愉小聲嘀咕著一起朝著電梯走,路上遇到從洗手間出來的謝瞿。
“你們干嘛去?”謝瞿擋在他們的去路上面色不善地質問。
“關你屁事啊,我們干嘛去還要和你打報告啊,看看這是誰,是你未來的小嬸嬸你長輩!你對長輩怎么說話的!”楚仇澤把安愉當靠山了。
安假靠山并且心虛愉尷尬得腳趾快摳出一個病房了。
“你們不許走!”謝瞿還想著下午的計劃呢,柏楚舟還有半小時就到了!
眼看著楚仇澤要和謝瞿吵起來,安愉看謝瞿這樣更確信這貨下午要整他,十有八九和柏楚舟有關,于是立刻拉住楚仇澤不讓他吵起來被拖延了時間,直接說:“你再不讓開我要喊謝冕了啊!”
“!”被拿捏住了的謝瞿被迫挪開了,眼睜睜看著安愉和楚仇澤坐上電梯離開。
謝瞿氣得回到洗手間踢了一腳外面的垃圾桶,然后打通了柏楚舟的電話。
“你明天上午來!”
正在開車的柏楚舟慶幸沒戴耳機,不然被謝瞿語氣沖的耳朵都疼。
“我都在半道上了,是不可能掉頭的。”了解謝瞿習慣他脾氣的柏楚舟知道這氣不是沖他的,懶洋洋地問,“怎么了,是不是安愉走了?”
“我就說他有心眼吧!跑得比兔子都快,我攔他他就要喊小叔叔,跟泥鰍似的,滑不溜秋得抓不住!”
“冷靜些,他逃得了這次逃不過下次。”柏楚舟安撫了謝瞿幾句,雖然他不覺得從謝瞿那聽來的安愉會隨隨便便被他勾引上。
掛了電話后,柏楚舟不免有些可惜,他還挺想見見安愉和安景祈這兄弟倆的,叔侄倆都栽在這一家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