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鮮出爐的烤紅薯吃不吃?”楚仇澤不聲不響地提著三個紅薯湊了過來,用肩膀撞了下安愉問到。
“小舅估摸著你快到了,讓我下來接你,我看到有賣烤紅薯的去買了幾個回來就看到你了。嘿,時間剛好。”楚仇澤一邊說一邊給安愉塞了一個。
“我早飯吃撐了還不餓。”三個紅薯是獨立包裝,安愉提著透明的塑料袋想還給楚仇澤被他躲開了。
“那你消化消化再吃,我剛才試吃過這紅薯又甜又軟。”
醫院門口是門診區,楚仇澤帶著安愉直接去了住院區,謝老爺子住在病房。
“外公突然決定要做手術就轉來了醫院,小舅舅在聯系心臟方面的頂尖專家。”
謝老爺子決定的事情旁人很少能夠阻止,聽楚仇澤說是謝冕晚上送完他回去后老爺子就把人叫過去說了這件事,當晚就把老爺子送去醫院了。安愉算算時間估摸著是謝冕把老爺子送去醫院安置下來后就給他發了改時間的消息。
轉到醫院早上又做了許多檢查,安愉被領到樓層時謝老爺子還在休息。病房門口守著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安愉好奇多看了兩眼。
“在家里還好,醫院人多眼雜外公住院的消息估計瞞不住了,所以小舅舅找了保鏢不讓人無關緊要的人打擾到外公。”楚仇澤注意到安愉的眼神給他解釋。
醫院不像謝家多少人都能住下,隨時都能陪著謝老爺子,目前在醫院的謝家人只有謝冕和謝琮。
“謝瞿不來嗎?”安愉隨口問了一句。
“他本來應該上午來的,結果今天一早說腳傷嚴重了做個理療下午再來。”
倆人聊天間謝冕和醫生談完了,他走到倆人面前掃了一眼烤紅薯。
“外公喜歡吃,我特意給外公買的。”楚仇澤舉著手上的兩個烤紅薯,“你的那份我給安愉了你問他要!”
說完楚仇澤就跑去了病房門口往其中一個保鏢身邊一蹲,一個烤紅薯塞外套里保暖,剩下的一個就蹲著啃起來了,完全沒想過要問一下不遠處和他關系不怎么好的大舅謝琮。
安愉本身就不餓,干脆把整個紅薯都給了謝冕。謝冕接過紅薯直接掰成兩半,熱氣伴隨著紅薯獨特的甜香味飄散出來,謝冕把更大的那一半遞給了安愉。
“謝謝。”感覺還是能再吃點的,安愉眉眼彎彎朝著謝冕笑了下,“你早餐吃了嗎?”
謝冕發現安愉和之前不太一樣了,好像緊繃的那道弦沒了,整個人是一種放松的狀態。那雙原本就透亮的眼睛,因為笑著莫名有些勾人。
“吃了,家里廚子做了牛肉刀削面。”謝冕移開視線,骨節分明的手慢條斯理地撕開烤得焦糊的紅薯皮。
烤紅薯就是路邊攤買的,用的透明塑料裝著,謝冕把帶著塑料袋的那一半給了安愉,所以當安愉隔著塑料袋剝掉紅薯皮吃了一大口想問問謝冕好不好吃的時候看見了他手指上沾上了黑色的焦灰。
還是他這個員工當得不夠細心,怎么能讓老板受這種委屈呢!
當謝冕把半個不算大的紅薯吃完正要去洗手時,一張濕巾遞了過來,上面還有濃郁的酒精味。
“我問護士臺的護士要的。”安愉盯著謝冕用酒精濕巾把幾個手指上的臟東西擦得干干凈凈后,十分滿意地帶著他倆產生的垃圾去找垃圾桶了。
“安愉幫我也要一張唄!”楚仇澤不知道自個怎么吃的,臉上都蹭了一塊。
“你還是去洗手間洗吧。”安愉想楚仇澤需要照個鏡子解決一下,但這話被楚仇澤誤會了。
“男友待遇原是我這個小輩不配了。”楚仇澤哼哼唧唧地去找洗手間了。
謝老爺子是在中午時候醒的,午餐是謝家送來的,吃飯的時候老爺子見了他們,還很捧場的嘗了兩口已經涼了的烤紅薯。
吃完午飯謝老爺子還有檢查要做,謝冕忙著聯系國內外醫生,下午還有一些旁支謝家人要來看望老爺子,謝冕便讓楚仇澤帶著安愉先回去了。
安愉今天提前下班了,空閑時間他打算去超市買點蔬菜和調味料,以后就自個做飯了。
安愉蹭的楚仇澤的車子,在離小區還有幾百米時安愉瞧見一個大型超市便直接在路邊下車了。
和楚仇澤揮手再見后,安愉先去買了杯熱奶茶。下午外賣單多奶茶店里等待的客人就三四個。安愉找了個空座一邊等著奶茶一邊用手機備忘錄把一會要買的東西清單寫下來。
【散財童子:到家了?】
突然收到謝冕的消息安愉點進去給他拍了一張奶茶店的照片,匯報了下自個的行程。謝冕回了個嗯就沒再發消息了,安愉又繼續寫清單。
“被包養的日子挺滋潤?”
不速之客的聲音從頭頂響起,音量故意放大整個奶茶店都能聽見,安愉頓時就感受到了別人好奇目光的注視。
安愉抬頭看去,謝瞿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一手插兜,滿臉的不懷好意。
“吃醋了?沒辦法你太小了,所以我才選了個更好的。”安愉故意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