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冕鼻尖仿佛還能聞到安愉頭發(fā)上清爽的柚子洗發(fā)水的味道,在原地停留了幾秒,這才回到車上。
就在司機準(zhǔn)備啟動車子時,看完全程的安景祈從綠植里跑了出來,他皮膚嬌嫩這個天沒有蚊子臉上卻還是被飛蟲咬出幾個腫包。
昏暗的光線下安景祈眼尾發(fā)紅,咬著唇眼淚不聲不響地流出來,換做任何一個喜歡安景祈的人看到他這樣恐怕都要心疼壞了。然而謝冕卻毫無波瀾,在人敲響他車窗玻璃時,毫不掩飾心情地皺了下眉頭。
“小叔叔我臉好疼?!?
車窗剛一降下看到謝冕那張臉,安景祈委屈地哭著。
“安愉他不是真心喜歡你,他一開始喜歡他的吳旸學(xué)長后來又喜歡上謝瞿現(xiàn)在喜歡小叔叔,他太容易變心了,我害怕小叔叔被他傷害?!?
謝冕拿在手上的手機頁面亮了一下,看到那個雙手叉腰的烏龜頭像。
“安景祈,你上大學(xué)安家給你出了多少錢?”謝冕點開對話框回復(fù)了一句,和安景祈說完這句就讓司機開車了。
安景祈傻愣愣地看著謝冕的車子離開,沒有聽明白這句謝冕諷刺他沒腦子的話是什么意思,想了想他給謝瞿打了個電話過去。
今天給謝冕開車的司機還是上次酒會謝冕送安愉回家的那位,這位司機和謝冕助理是為數(shù)不多知道倆人是假情侶的知情人之一。安愉不清楚這事,以為司機不知情。謝冕因為剛才安景祈的偷窺,沒來得及告訴安愉在車上可以放心說話。
“謝總,您別說安小少爺?shù)陌祽偈愤€挺豐富啊。”
“海叔好好開車?!?
海叔知道這是老板不想聊天的意思,立刻就收了話頭老老實實認(rèn)真開車。
此時的安愉絲毫不知道自個風(fēng)評被害,進門了才想起來安景祈還在外面,連忙給剛加上好友的謝冕發(fā)消息問他安景祈有沒有動靜。
敲完字安愉正低頭換拖鞋,聽到了安震擎語氣別提多慈愛的關(guān)心。
“小愉回來了啊,在謝家吃了沒,你周姨下午做了戚風(fēng)蛋糕,要不要當(dāng)夜宵嘗點?”
這還是安愉穿書后第一次被安震擎關(guān)心有沒有吃飽。
“謝家廚子做飯好吃管飽,熱牛奶也隨便喝,吃不下夜宵了?!卑灿渥匀恢腊舱鹎孢@個點在家蹲他好言好語的原因。
“你這孩子怎么還和你爸記仇呢。”周玲蕓自從早上看著安愉被謝冕接走,再到聽寶貝兒子說一早就喜歡上了謝冕,整整一天心氣都沒順下來。早知道安愉搭上了謝冕,她前一天就不應(yīng)該跑去自爆,仇已經(jīng)結(jié)下了,她不能讓安愉毀了他和他寶貝兒子的前途。
安震擎沒有立刻發(fā)火,他認(rèn)真打量著這個許久都沒正眼看過的大兒子,玲蕓說的對這兒子早就和他分心了,搭上謝冕根本不會回報安家,說不定還要壞事。
“早上是爸錯了,爸給你道歉。”安震擎朝著安愉招招手,“兒子過來,爸有事和你商量?!?
現(xiàn)在的安愉已經(jīng)不是剛穿來孤苦無依的安愉了,雖然他能仗著謝冕不用搭理安震擎,但他好奇安震擎想說什么,于是坐了過去。
“你明天是不是還要去謝家?”見安愉點頭安震擎繼續(xù)道,“你弟弟在家閑著也是閑著,你明天帶他一起去謝家吧,今早你弟弟鬧脾氣了讓他和謝冕多接觸接觸,關(guān)系好了估摸著謝冕就不會把這事放心上了。”
安愉一聽這話算是明白了這兩人打的什么心思。這是想讓安景祈和謝冕多相處相處,最好讓安景祈能把謝冕搶走。
“……”這個家真可怕,估計安景祈要是真把謝冕搶走了,他又要去和湯家的那位聯(lián)姻了。
“好啊,我一會就問問謝冕,現(xiàn)在太累了我先回去休息了?!卑灿浼傺b不知道他們的打算似的,一臉得意應(yīng)下了,還炫耀了一句,“他可聽我話了?!?
“行行行,你先休息,我這就告訴你弟弟這個好消息,讓他收著點脾氣明天跟你去謝家。”周玲蕓目的達(dá)成了,她不知道安愉怎么勾搭上謝冕的。她對她寶貝兒子的魅力自信得很,自從小祈和謝瞿認(rèn)識后她不是沒打過謝冕的主意,旁敲側(cè)擊從謝瞿那得知謝冕自己在外面有房子不回謝宅住,甚至一年到頭謝瞿都見不到謝冕幾次,周玲蕓這才沒再打謝冕的主意讓她寶貝兒子繼續(xù)和謝瞿處著?,F(xiàn)在有了能接觸謝冕的機會,他不信謝冕會不喜歡他寶貝兒子。
安愉擺脫了安震擎和周玲蕓后一回房間就聯(lián)系了謝冕,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連夜打包了行李。因為謝老爺子的病情安愉打算等開學(xué)了再搬出去,誰知道安家人都挺瘋的,還是趕緊跑吧。
房子里的東西大多數(shù)都是原主的,安愉之前翻過這些東西,這回徹底收拾起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床底下有兩個箱子,打開一看里面迭著整齊的衣服,春夏秋冬的衣服都有。原主衣柜里的衣服是齊全的,這邊的箱子明顯不是因為換季暫時放著的,只能說原主應(yīng)該做好了哪天要離開安家怕來不及收拾行李已經(jīng)提前收拾了一份。
“唉,咱們都是同個命?!卑灿涓锌艘痪?,繼續(xù)收拾行李。
晚一些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