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愉一夜亂七八糟的夢境,睡眠質量極差,第二天又莫名其妙起了個大早。
安景祈直到晚飯才被謝瞿送回來,安震擎和周玲蕓十分熱情地邀請謝瞿留下一起吃個便飯,一頓飯倆人用看女婿的眼光看著謝瞿,別提多滿意了。
桌上氣氛融洽沒人理會唯一的多余人安愉,安愉夾了一次安景祈面前的紅燜鮑魚被周玲蕓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
安愉假裝沒看見,他多看了幾眼安景祈,萬人迷弟弟臉頰緋紅,看著像是在害羞,謝瞿以為是因為伯父伯母的打趣,愈發覺得自己心上人可愛幫著夾菜盛湯,只有了解劇情的安愉猜安景祈肯定從謝瞿那知道謝冕的身份了,這會是在想心上人呢。
飯后周玲蕓三兩句給他們創造了獨處機會,讓謝瞿陪安景祈去花園散步消食。
見沒啥事安愉就準備當好他的隱形人回房間去了,誰成想一直在那喝茶的安震擎突然叫住了他。
“你年紀不小了,放假天天玩樂像什么話,我那些朋友家和你年紀相仿的兒子哪個不是在公司實習歷練。”
“小愉他內向在謝家少爺面前一句好話都不會說,哪能放心他去公司啊。”周玲蕓怕安震擎有心讓安愉進家里公司,立刻就截住話頭給安愉上眼藥。
安愉沒做解釋,以他的身份安震擎哪怕讓他去家里公司也不過看上他的學歷,想以后給他的寶貝兒子安景祈當個幫手,哪怕周玲蕓明知道如此,也不想他碰一點家里的公司,生怕他爭奪家產。
“我怎么就生了你這個只會死讀書的兒子。”安震擎看著安愉呆板的樣子就生氣,把茶杯往桌上一擱,發出一聲驚心的響聲。
周玲蕓十分滿意安震擎的態度,溫柔小意地安慰了幾句,對照了一下安景祈,安震擎從窗戶看向外面的花園,見堂堂謝家少爺這么粘著自家寶貝兒子舒心了。還是小祈有本事,那么多富家子弟都喜歡他,各種好生意送上門來,現在家里公司生意越做越順。
收回視線的安震擎又瞅了一眼悄悄摸摸要上樓的安愉,目光在那張比他寶貝兒子稍差點的臉上打量了片刻,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明天我和幾個生意上的朋友敘舊,安愉也跟著一起過來。”
安震擎這話一出安愉和周玲蕓同時一愣。
就在周玲蕓想攪黃這事時,又聽安震擎補了一句。
“打扮得好點。”
周玲蕓松了一口氣,他了解安震擎這是要給安愉聯姻了,就憑安愉那畏畏縮縮的小家子氣再怎么聯姻也沒他寶貝兒子本事,在京市有哪家能比得上謝家的,而他寶貝兒子能把謝家少爺拿捏得死死的。
和周玲蕓的輕松不同,安愉心情沉重,黑著一張臉回了房間。安震擎那話他聽明白了,誰能想他穿來破壞了原主和家暴富二代,結果聯誼這一環節還是躲不過去。
在安愉原本的世界同性婚姻還沒通過,家里自然不會給他找個有家世的富家千金聯姻,怕他有助力搶奪家產。可這個世界不同,他能嫁出去。
一天安穩日子都過不了,安愉出門吃火鍋去了。
原主的學費安家支付,吃住都在安家,所以很少會給他額外的零用錢。有時候安震擎為數不多的想起來自個還有個大兒子,就打發個幾千塊過去。原主大部分的錢都是獎學金和參加競賽拿到的。他和安景祈不在一個高中,家里沒人在意他所以并不知道他還有別的賺錢途徑。
安愉看過原主的存款,有個十幾萬和普通學生比還算有錢,但和安景祈隨便吃頓飯都要上萬起來說就不算什么了。安愉來了后沒有亂花錢,吃的火鍋就是尋常的連鎖店,心情不好就是要吃辣鍋。
拼了一個酸湯鍋和辣鍋安愉一邊涮毛肚一邊思考接下來的路。
在原來的世界他的打算就是畢業了出國讀研究生在國外工作一段時間有錢了后再回國找個二線城市定居,現在來了這邊原主只要擺脫那個家暴富二代他可以繼續讀書按照原來的計劃走。
離畢業還有兩年,安愉需要讓安震擎打消聯姻的念頭。或者他先找個合作伙伴,總有人也不想結婚,倆人可以先假訂婚拖延一段時間。等畢業出國了,安家人的人手伸不了那么長,他就自由了。
明天先去看看安震擎給他挑的聯姻對象,看看有沒有正常人。
讓安愉失望的是他沒找到正常人,安震擎帶他來了一個小型酒會,喊了不知道多少聲叔叔,見了一個又一個富二代,要么看上他的臉想玩玩,要么就是和他打聽安景祈,還剩一些家長都沒瞧上他。
喝了好幾杯的酒,安愉有些不耐煩了,趁著安震擎去洗手間的時候偷溜溜出去透透氣。
酒會在一個私人酒莊,安愉找了個露天陽臺吹吹風醒醒酒。他今天總算穿了件正兒八經的禮服,還是周玲蕓特意送給他的。是原主一衣柜自己買的普通衣服里最貴的一件。 禮服有點小了箍著安愉的腰腹,讓他沒法多吃東西,空腹喝酒胃里不舒服,酒精上頭腦子暈乎乎的。
安愉的臉頰微紅,飽滿的嘴唇因為不舒服血氣不足呈現淡粉色,眼神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