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哥說教哥道歉哥也想跟著去看安景祈換衣服,結果一提這事謝瞿當場臉色就難看了起來。
謝瞿帶這三個電燈泡來是為了替小祈出氣,前一晚小祈哭著說對不起安愉今天的晚宴想帶安愉來散散心,謝瞿一聽就知道某人沒聽進去他的警告又作妖了。既不想接觸安愉又想給小祈出氣,這才把三個情敵電燈泡帶著,現在任務都結束了,還想跟著來門都沒有。
安愉存在感低躲在樓梯那看了一會三對一修羅場,眼瞅著安景祈著急地開始端水要哭不哭四人準備妥協,好戲即將結束時安愉溜了。
沒有跟著一起去的燈泡三人組想起來還有個安愉的時候,安愉早就跑到樓上四處參觀去了。
謝家今日只有主人家住的兩層不對外開放,其他地方都可以隨意走動,謝家這棟別墅比安家要大上許多,安愉到處亂竄一時半會的三人組也找不到他。
午飯前趁著安景祈他們還沒出來吃飯,安愉準備悄悄去廚房要份三明治,省得和他們碰上到時候下午不好脫身。他在三樓發現了一個小的游戲房打算就賴在那了。
安愉來時是從東邊的樓梯上來的,下去的時候瞧見不遠處還有個樓梯就近就走了過去。
離樓梯還有幾步之遙時他聽見了有腳步聲,怕碰見三人組安愉連忙往回跑進最近的房間里躲著。
聽著只有一個人,腳步不疾不徐,安愉直覺不像那三人組的腳步聲。腳步在這層停了下來,大約只有十幾秒的時間,腳步聲再次響起,聽這距離是上樓去了。
安愉探出個腦袋望了一眼,只看見一道挺拔的寬闊背影。看身高和身材肯定不是那三人組中的一個。
估計是謝家的客人吧,又沒規定只有他們幾個能提前來。安愉等徹底聽不見腳步聲后下樓去找吃的了。
在游戲房里一直待到晚上宴會開始安愉這才從房間出來,此時的大廳已經布置妥當,晚宴是給謝瞿歸國回來的發小柏家的小兒子柏楚舟接風的,來的都是些年紀相仿的富家子弟,都是年輕人大廳的裝飾風格新潮,原本放著古董花瓶之類的擺件都換成了以毛絨吊鳥為主題的插花,好看又鮮艷活潑。
從樓上往下看,柏楚舟還沒到,現在被圍在中心的人物就是謝瞿和安景祈。倆人穿著同色系的禮服像是情侶裝似的,之前的三人組也換了衣服站在一起時不時看一眼主角攻估計在嘀咕壞話呢。
安愉穿著加絨的黑色衛衣,和底下每個人都打扮得華麗裝扮格格不入,他打算等柏楚舟出場吸引全部注意力的時候溜下去吃個自助。
計算著時間安愉又回房間里待了一會,也就十幾分鐘的工夫,安愉聽到吵吵鬧鬧的聲音從外面傳過來,開門往外看了一下,是安景祈和三人組。
“小祁你別難過了,實在不行我們帶你出去玩,今天南城那邊有個煙花秀你想不想去。”
“這破宴會無聊死了,主角還遲到,要不下次我帶你去拍賣會玩。”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哄著眼眶泛紅的安景祈,不過話都沒用,安景祈的眼淚還是掉出來了,這下三人心疼壞了。
“都怪謝瞿惹你難過,我td這就去揍他一頓!”說教哥挽著袖子就要沖下樓。
“不許去!”安景祈大喊了一聲擋在說教哥面前,眼淚嘩嘩往下流。
安愉看得津津有味就是身上沒點小零食,不能邊吃邊看,他不記得原文里還有這一段。
“小祈就是謝瞿惹哭你,我親眼看見他和你說了什么,你笑容立刻就消失了,還跑走了。”
“小祈你就是心軟,我們肯定不讓你受他欺負!”
“你們誤會阿瞿了,我哭是因為我替他難過,他剛剛被他小叔叔罵,嗚嗚嗚。”安景祈哭得傷心,眼睛都腫起來。
三人組互相看看,把安景祈口中謝瞿的小叔叔和謝家掌權人對上了,謝瞿他們還敢說幾句,但謝冕他們可不敢說。
“謝瞿最喜歡他小叔叔了,他小叔叔嫌舉辦宴會家里太吵把謝瞿訓了一頓,他小叔叔一般都不怎么回來住怎么能怪謝瞿呢。分明是他年紀大,太古板不喜歡這種年輕人的宴會!”安景祈看上去是真心實意地替謝瞿難過,哭得眼睛都腫了,甚至打了個哭嗝。
聽到打嗝聲安愉實在是憋不住了,一方面是安景祈嘴里說的年紀大的人正是他一見鐘情的人,另一方面這可是霸總小嬌妻的哭嗝啊,以前只在小說里看過,現在真萬人迷主角表演了一下,安愉看樂了結果笑出來了。
“誰在那!”蚊子哥聽覺靈敏。
“那邊門開著人在那,我去逮他出來。”說教哥袖子一早就挽好了,正好對付偷聽的人。
“……”還是吃瓜功力不夠啊,安愉反思自己,都被人發現了也只能從房間里出來了。
“你笑屁啊,欠揍是不是?”
眼看著說教哥揮著拳頭過來了,安愉急忙后退幾步解釋。
“我沒笑,我就是想說話安慰一下我弟弟。謝家主不老才三十歲呢,肯定不古板,人家不可能因為舉辦個宴會就訓謝瞿,肯定還有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