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西這樣堅定地想著,然后在林綿去洗碗的時候獨自回到了房間。
打開房間門的那一刻,他就意識到了有哪里不太對勁。
那間本來就不算大的房間在今天變得格外狹小,幾乎沒了他再進去的空間。
紅衣的惡鬼和戴著止咬器的怪物往那一矗,就幾乎要把整個空間都占滿了。
洛西沉默了片刻,轉身就想離開。
真的,他一點都不害怕。只是剛剛才在心中發過誓,現在就違背誓言,這樣也不太合適對吧。
當然,就和之前無數次他試圖逃離時的情況一樣。他的逃跑完全是徒勞無功的。
一只冰涼的手如鐵銬一般,用力地扣住了他左手的手腕。另一只高熱的手則是搭在了他的右肩的肩頭。這兩個怪物一左一右封住了他的去路,完全不給他任何逃跑的機會。
洛西額角處的青筋跳動了兩下,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個字:“盛郁——淵厄——”
盛郁湊到了他的臉旁,用止咬器的吻部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臉頰,低啞道:“想我了?”
淵厄同樣牽起了洛西的手,放在自己的蓋頭下,極其自然地親吻了一下。
“想你個鬼。”洛西的嘴角抽搐,“你們可以回去了,今天沒這個心情。”
盛郁和淵厄靜靜地站在原地,一言不發,既不上前也不后退。
洛西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心虛。
淵厄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洛西,是你主動問我,是否愿意讓我成為你的伴侶。”
洛西一怔。
盛郁的聲音在他的另一側響了起來:“是你和我說,你缺一個男朋友。”
洛西的嘴張了又張,氣焰一點點弱了下去。
話確實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他也無法否認在這兩個世界中自己的所作所為在現在看來,的確也有那么一點過分。
一開始時,這只是一場騙局,可是隨著時間不斷流逝,他的感情也在不知不覺中被卷了進去。事到如今如果要再問他,到底是不是對盛郁和淵厄完全沒有感情,他也無法再給出堅定的否定答案了。
“好,這些話都是我說的。”面對著這二人的圍攻,洛西長吐了一口氣,舉起雙手示意投降,“但是平時不都只會來一個人嗎?”
他想到那天同時要應對一號和林綿的慘狀,忍不住頭皮發麻。
盛郁似笑非笑道:“既然我們都是你的好綿綿,那幾個又有什么區別嗎?”
聽到了這話,洛西瞬間明白了這兩人這是在鬧哪一出。
上一次他被淵厄捉著壓在客廳的時候,正巧盛郁也剛巧過來了。
之前也不是沒有這幾個碎片碰到的情況,一般來說如果真的碰到了,后來的那個就自動回避了,但那一天的洛西不知道腦子里的哪根筋別錯了,嘀咕了一句要命的話。
“也不知道你們到底都在介意什么,反正不都是一個人嗎?”
當天的淵厄和盛郁都沒有做出什么反應,盛郁厚禮就這么離開了,洛西也以為這句話就這么過去了。
可未曾想到,這是在這等著他呢。
洛西一瞬間心生懊悔,但在此時追憶過去也無濟于事了,眼下要考慮的,是怎么在這個要命的情況里好好活下去。
一個碎片就已經很恐怖了,如果兩個碎片同時來,那他今天多半是沒法繼續活著喘氣了。
不行,這兩個人說什么今天也得回去一個。
他先是看向了盛郁,但什么話都還沒說,盛郁的眼中就閃過了一絲猩紅。
洛西又懷著希冀看向了淵厄,但還沒等他說什么,淵厄就傾身上前,尖銳的指甲劃上了洛西的衣服。
洛西悲壯地閉上了眼睛,知道今天多半是沒法善了了。
還能怎么辦呢?他自己造下的冤孽,就由他自己來還吧。
他自暴自棄地閉上眼睛:“隨便你們,但是林綿還在外面,別讓他發現了。”
淵厄的聲音帶著些許戲謔的笑意:“你應該要提醒的是自己,待會別喊出聲了。”
盛郁抬手一勾,輕松地解開了止咬器。那鐵制的器具掉在了地上滾了幾圈,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忍住了,洛西。”
很快,洛西就發現他們的提醒的確是很有道理。
那木門只有薄薄的一扇,稍微有什么動靜就能被門外聽見。
洛西甚至能夠清晰地聽到外面的林綿正在洗碗的聲音。
這種正在偷情的錯覺讓他整個人都發起了燙,強烈的羞恥感讓他只能咬住一切東西,試圖借此隱藏自己的聲音。
只是他越不想發出聲音,那兩個惡劣的碎片就越是過分,變本加厲地玩弄著他的每一處。
“很難受嗎?叫出來就會好一些了。”
在這不斷施加的誘惑之下,洛西最終沒能忍住,泄出了幾聲低低的嗚咽聲。
似乎是因為聽到了房間中異樣,房間外傳來了林綿的腳步聲,聲音越來越響,最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