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查倒是查到了,但是只顯示了一片數(shù)字亂碼。和上次的情況差不多,應(yīng)該還是未達標。】
如果說上一次洛西還全盤相信,這一次洛西就有些半信半疑了。
【你確定嗎?剛才淵厄可是明確說了愛我,好感度會不達標?】
世界意志振振有詞。
【拜托,嘴上說的和心里想的會完全一致嗎?你不也口口聲聲說著愛淵厄,到頭來直接就準備反手把祂殺了嗎?】
洛西被戳到了痛處,不由得面色一黑,但也還真的沒有反駁余地,只能轉(zhuǎn)而繼續(xù)問道。
【那你倒是明確告訴我,差到底是差了多少。】
剛嘴上爽完的世界意志一下子啞巴了,過了好一陣才訥訥道。
【我會再詳細查一下。但是這一次機會已經(jīng)作廢了,也就是說無論如何,你都只有最后一次機會了。】
洛西對世界意志這番話自然是不滿到了極點,可惜不管他再怎么對世界意志冷嘲熱諷,世界意志都打定了主意裝鴕鳥。
洛西氣急敗壞,覺得自己剛才那一腔莫名的離愁別緒都給喂了狗,但他也拿世界意志沒辦法,只能恨恨看向了淵厄。
他帶著些怒意戳了戳淵厄的胸口:“你真的喜歡我嗎?別全是糊弄我的吧?”
淵厄也不懂為什么剛才還又甜又軟主動湊上來的洛西突然臉色一變,惡狠狠地瞪著祂。
淵厄只能無辜地試圖靠近洛西,試圖用習慣性的方法討好洛西。
然而這一點行為卻徹底點燃了洛西的怒火。
“你這個混蛋!你知道嗎,這個破地方?jīng)]有網(wǎng)絡(luò),沒有游戲,村民都欺負我,連你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騙我。”
洛西越說越委屈,剛開始還是半真半假,到了最后已然是氣得心頭酸澀,他猛地跳了起來,生著悶氣往門外走去。
他只覺得剛才真情實意傷感的自己像是個傻子,氣得他在內(nèi)心賭咒發(fā)誓之后淵厄死得多慘都絕對不掉一滴眼淚。
越想越氣的洛西在外面快步走了起來,只想找個喬家村以外的地方待一會,最好是能讓他再打一會游戲靜一靜。
走了幾步之后,洛西也當真來了些興致。
雖然剛來喬家村的時候他和陸少秋謀劃著要出村,可最后這個機會還沒能落實就腰斬了。現(xiàn)在他無拘無束的,倒反而是真的有機會可以出去看一眼了。
喬家村外面的世界,到底會是什么樣子呢。
此刻興高采烈出發(fā)的洛西還沒有想到,數(shù)個小時之后,他的臉色會完全大變。
那時的他,才會發(fā)現(xiàn)自己到底有多愚蠢。
嫁神(二十一) 洛西大人,大絕望
“洛西大人!您要去哪里啊!”庫露露在洛西的身后凄凄慘慘地叫道。
洛西呵呵冷笑了一聲, 快步往外走去:“別想攔著我,我已經(jīng)忍了幾個月沒有網(wǎng)的日子了,今天就算是任務(wù)直接失敗了, 我也必須玩到游戲。”
庫露露飄得上氣不接下氣:“您……您至于嗎!”
洛西磨牙道:“你知道我這幾個月是怎么過來的嗎。我不管,等我玩完了我會回去的。”
“洛西大人。”庫露露幽怨道, “您知道嗎?在人類世界, 您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叫作網(wǎng)癮。”
洛西比庫露露更加幽怨:“你但凡換任何一個人類工作幾個月不準休息, 他都得鬧翻天。你再敢攔著我打游戲,我回去就讓你連著工作三年。”
庫露露瞬間安靜。
洛西惡狠狠地哼了一聲,往外走去。
他現(xiàn)在滿心都是莫名的惱怒, 實在是在喬家村待不下去一點。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應(yīng)該往哪里走才是正確的,但是只要一直往前走, 總是能看見路的。
一個小時后,信心滿滿的洛西開始累了。
兩個小時后, 疲憊的洛西表情逐漸迷茫。
三個小時后, 洛西往路沿上就是一坐, 麻木地看著前方。
庫露露也已經(jīng)兩眼一黑了:“洛西大人,還沒走到嗎?”
洛西沉默了許久:“人類的地盤怎么這么大。”
“那,我們現(xiàn)在要往回走嗎?”
此時的洛西也有些騎虎難下,畢竟都已經(jīng)走了三個小時,不管是往回走還是繼續(xù)往前都聽起來不怎么美妙。
就在這時,他無意中回過頭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 洛西就瞬間怔在了原地。
“喂,庫露露。”他的聲音輕得像是怕打破了這一切, “你看那是不是喬家村。”
庫露露順著洛西的視線看了過去,也不由一愣。
就在他們剛剛走過的地方,竟是看到了一片被焚毀的村莊。
只看那殘存建筑排布的方位, 看那再明顯不過的祠堂,不論是誰都不會錯認。
那就是喬家村。
庫露露低聲道:“是淵厄弄出來的把戲嗎?”
洛西臉色陰晴不定,盯著那村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