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妻子。
雖然無法理解淵厄大人為何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但是誰都不愿違逆淵厄大人。
大家開始拼命尋找淵厄能滿意的新娘人選。但是不管多么漂亮的姑娘,都沒能得到淵厄的青眼。
誰都沒想到,最終被選定成為淵厄新娘的,居然是一個男人。
更糟糕的是,他陸少秋喜歡上了這個少年,并且冒著千夫所指的風險幫助他逃婚。
那一晚他接受了淵厄帶來的懲罰,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淵厄最后留了他一條命。為了讓他活下去,父親命令他假扮成狗的模樣,他借此活了下去,并且看到了自己心愛之人屠殺全村的場面。
空氣陷入了沉默。
陸少秋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我以前從沒有想過和任何人說這些。但是真的說出來的時候……感覺還不賴。一直到現在,我半夜做夢都會想起秦修。”
他本以為洛西會溫柔地笑著安慰他,可未曾料到,洛西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種帶著微妙嘲意的表情。
“這些話,你留著騙騙自己就行。”
陸少秋一怔:“什么意思?”
洛西無聊地撥弄著指甲:“別自我感動了。你覺得你很對得起秦修嗎?明明你也沒多對得起他。”
“你懂什么!他是我這么多年以來最好的朋友,我當然——”
“可是,秦修那個時候真的死了嗎?”
洛西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打斷了陸少秋聲嘶力竭的怒吼。
陸少秋的臉漲得通紅,就這樣滑稽地站在原地,什么都說不出來。
洛西稍稍時候收起了一些漫不經心的姿態,認真看著眼前的陸少秋。
“在你看到那一幕的時候,你有去確認過秦修的死活嗎?”
陸少秋下意識地反駁:“我當然——”
“你沒有。”
洛西極其冷靜:“在那個時候,你的想法到底是什么呢?我猜你在想,沒必要為一個死人去違逆祭司。就算那個死人在之前是你的好友,但現在也只是一具尸體。”
洛西頓了一下,笑容愈發嘲諷:“哦,不對,秦修到底死了沒有死還是一個問題呢。”
陸少秋看著眼前的洛西,表情不斷地變化著。
不對……不對……不是這樣的。
他很重視他們之間的友情,他和秦修之間認識了那么長時間,他怎么可能像喬洛西說的那樣……
可是,他的身體為什么在一陣一陣地發冷。
他當時的確是太過慌亂,都沒能想起來去查看秦修的情況,可是這能怪他嗎?他之后沒能繼續去為秦修報仇,可是他又有什么辦法?
他的父親就是村長,他從小就被教導必須無條件站在祭司那一邊。如果當時他真的幫著秦修殺了喬靖樂,那村子怎么辦。
陸少秋的頭腦一陣一陣地發暈,各種混亂的思緒充斥滿了他的大腦。
就在這時,一雙微涼的手捧起了他的臉頰。
“沒關系的。”洛西輕柔的聲音從他的耳邊傳了過來,“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陪在我身邊。謝謝你,愿意告訴我這些。”
陸少秋和洛西對視著,幾乎壓制不住自己嗓中的哽咽。
就算他對洛西這么過分,這么糟糕,洛西卻還是愿意接納這樣的他。
“不過啊……”洛西的聲音中帶著致命的誘惑力,“你想要為秦修復仇嗎?”
陸少秋猶豫了。
洛西失望道:“你應該是唯一一個真的把他當作朋友的人吧。我以為你會記得他的死,去做些什么的。”
聽到了洛西的嘆息,陸少秋的心一縮。
他不想讓洛西失望,想要證明自己的確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陸少秋幾乎是脫口而出:“我當然記得!”
聞言,金發少年的臉上綻放出了極其明艷歡欣的笑容:“真的嗎?那你一定會幫我的吧。”
“幫什么?”
“當然是,幫我徹底殺了他們啦。”
洛西眼角眉梢都帶上了惡質的笑意,震得陸少秋下意識地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