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會覺得我是無所不能的。”
“就比如現在?!?
盛郁的手指輕輕對著空中點了一下。
無數個世界一層又一層地飛速彈出,世界就像是一個層層套疊的泡泡,而洛西就被困在正中央。
“洛西,我對你很好奇。你到底是從哪里知道那么多的?你的能力又是從哪里來的?你為什么這么執著想殺了我?”
“我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你,洛西,留在這里,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吧?!?
在這一刻,洛西反而沒了恐懼。
他只是平靜地看了盛郁一眼,冷笑道:“說起來,你還應該叫我一聲前輩。這次我寬宏大量,就給你免了。我再問你一句,你今天到底是放我走,還是我自己走!”
到了最后,洛西的氣勢變得極為危險,盛郁也頓了一下。
“洛西。那個諾言是你自己許下的,也必須由你來遵守,”
“別以為我不知道,”洛西反唇相譏,“這個世界內不管是什么樣的諾言,想撕毀也就你一句話的事情?!?
盛郁沒有說話,只是稍稍搖了搖頭。
下一秒,他們周身所有跳出的預警框中都寫滿了那句話。
“盛郁和洛西會永遠在一起?!?
“我為什么要撕毀呢?!笔⒂羲坪趼杂胁唤?,“我當然是要加固它了。”
洛西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那周身密密麻麻的預警框阻攔了洛西的每一處退路。
盛郁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洛西,攤開了自己的雙手,等待著洛西回到他懷中。
整個世界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天羅地網,毫無縫隙地包裹著洛西。
“我承認,你贏了?!甭逦鬓哿艘话杨^發,似乎是終于放棄了。
盛郁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
到這個時候,洛西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現實。
在世界最強規則的約束之下,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
但這也絕對不代表他會坐以待斃,選擇留在這里。
既然沒辦法全須全尾地離開,那不如干脆利落地斷尾求生。
幾秒之后,盛郁也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眼前的洛西雖然還在,但卻好像有什么變得不太一樣了。
就好像,他的靈魂被抽走了一大塊,只留下了其中的一小部分。
這的確也還是洛西,他也并未違反諾言。
盛郁沉默地上前了一步,捧起了洛西的臉頰,洛西有些恐懼地往后退了一下,低下頭躲開了盛郁的視線。
盛郁的心沉了一下。
還是被洛西跑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逃離了這層層的世界約制。
就在此刻,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聲音傳入了盛郁的耳邊。
“你想要把他捉回來嗎?只靠你一個人是不可能的。他可是很狡猾的?!?
盛郁一怔,驟然回過了頭。
那是一條極其俊美、像是只會出現在童話世界的人魚。
那條人魚微微一笑,對著他伸出了手:“你想和我一起聯手嗎?我們一起,一定可以把他抓回到我們的身邊。”
———
“西西,西西!”
洛西勉強睜開了眼,隨后被眼前的這一幕嚇了一跳。
他的眼前正坐著一個紙扎的男人,雪白的臉上涂著極艷的腮紅,光是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那紙扎人似乎還咧著嘴,詭異地笑著向洛西。
洛西被嚇得縮到了角落,過了好一會,才勉強適應了眼前的紙人,開始查看周遭的環境。
到了此刻,他才發現自己坐在一個搖搖晃晃的轎子上,周邊的裝飾也都是刺目的紅,晃得他眼睛生疼。
門外的女人還在喚他:“西西,你現在還感覺舒服嗎?”
“我沒事……咳……”洛西剛回答了一半,就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
那咳嗽實在是咳得太過凄慘,沒幾下,點點血漬就盡數噴在了洛西手心中。
兩個世界以來,洛西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陣仗,也是被嚇了一跳。
門外的女人更加焦急起來:“你還說沒事,都咳成這樣了,沒事啊,你忍一下,馬上就要見到那位大人了,你受一下,忍過了那個儀式,你的病馬上就會好起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