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郁遲疑了一瞬,脫下了手套,伸手順著洛西的頭發和后頸撫摸了一下。
盛郁的動作就像是在撫摸某種動物,洛西顯然對此也有些享受,瞇著眼睛仰頭,等待著盛郁的安撫。
感受著溫暖的觸感,洛西閉上了眼睛。
太好了,他還是賭贏了。
盛郁的確越來越在意他了,至少在現在,只要他遇到危險,盛郁就會出現,然后保障他的安全。
盛郁的確對他產生了好感,但是他不知道現在盛郁的好感有沒有達標。
因此,他還需要一個更大的沖擊。那就得利用江樂桃了。
洛西用力環抱住了盛郁,仰頭對著他燦爛地笑了:“謝謝你,盛郁。”
盛郁沒有說話,只是用深黑色的眼睛注視著他,看起來還不是很滿足。
洛西會意,伸手按住了盛郁的脖頸,讓他彎下腰,然后踮腳吻上了盛郁的嘴唇。
盛郁伸手扣住了洛西,不容許他逃離,然后加深了這個吻。
洛西閉上了眼睛,表現得極為沉醉,心中卻是嗤笑了一聲。
這個蠢貨居然還沒有吸取教訓,明明已經殺了他一次了,居然還能放下芥蒂表現得如此深情,那再被殺一次,也很正常吧。
這個夜晚終于過去了。
邱躍金和文璐手牽手躲在一個房間內度過了一晚,在看到規定的時間結束之后,才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
她們剛一出門,就看到走廊的另一端有一個粉色頭發的人走了出來。
在意識到那是江樂桃之后,邱躍金下意識地護住了文璐,準備帶著她先逃跑。
然而江樂桃只是對她們擺了擺手,然后亮出了自己手中的卡牌。
那是一張逃生者的卡牌。
邱躍金愣了一下。
“很意外嗎?這場游戲的追捕者是我哦。”
聽到了聲音后,邱躍金回過了頭,洛西正趴在欄桿上,微笑著亮出了自己手上的卡牌。
邱躍金一怔,在看到嚴城連現在都沒有出現之后,一下子意識到昨晚發生了什么。
洛西聳了聳肩:“江樂桃沒辦法接受殺人,但對我來說剛好,可以借個機會報我的仇。”
邱躍金也不是個蠢的,在這個時候,她也意識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身份的關鍵,是看誰持有卡牌。”邱躍金扶額。
從一開始,判斷誰是追捕者就全看卡牌,那么如果參與者私下交換卡牌,自然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了。
而她讓洛西和嚴城連一組,看似是洛西吃了虧,實際上卻是把嚴城連送入了虎口。
恐怕從一開始,洛西就是奔著殺了嚴城連來的。
邱躍金第一次感覺到對洛西有一些恐懼。
還好,她從來都沒有得罪過洛西。
“馬上我們就要出去了吧。”江樂桃突然說道。
說到了這里,除洛西外的所有人表情都好了不少。
一直堅持了這么久,總算是看見逃離的曙光了。
只是想到了這一點,就令人欣慰到想要落淚了。
說到這里的江樂桃瞄了一眼洛西,耳根悄悄紅了起來。
觀察到了這一點的洛西嘴角微翹。
很好,最終的陷阱已經設置好了。
驚悚真人秀(二十九) 洛西大人計劃通……
護士小姐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他們的后方, 微笑著鼓掌道:“真棒,相信你們玩得很開心。”
眾人的聊天戛然而止,視線齊齊轉向了身后。
護士小姐眨了眨眼, 疑惑道:“怎么了?玩得不開心嗎?”
文璐欲哭無淚:“哈哈,沒有, 很開心。”
“是嗎?”護士小姐懷疑地說道, “我怎么覺得你們玩得不是很開心呢?”
護士小姐的視線在所有人的臉上巡視了一圈, 像是在試探著他們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
沉默持續了一會之后,她突然笑道:“好了,開個玩笑而已。相信在這幾天里, 大家已經被好好教育過了。被改造成功的大家,在接下來就可以離開瑞安精神病院了。”
聽到了這個消息后, 除洛西外的所有人都露出了喜悅的表情。
邱躍金迫不及待地問道:“我們什么時候可以走。”
護士小姐答道:“隨時可以。”
她指了一下門口的方向,眾人這個時候才發現, 瑞安精神病院的大門不知何時已經打開了。
“從現在開始, 您隨時可以離開這里。但是請注意, 一旦主動離開瑞安精神病院,您就再也不能回到這里了。”
邱躍金幾人的臉上寫滿了“到底誰要回到這個鬼地方啊!”。
唯有洛西的臉上的反應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江樂桃注意到了這一點,視線也忍不住往洛西的臉上瞟。
他那張精致漂亮到了極點的臉上此刻沒有表情,只是沉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