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開始了。
“為了給各位勇敢的逃生者一點機會,我給你們準備了這個。”
護士小姐甜甜一笑,攤開了手掌。
她掌心中放著的是四枚藥丸。
“如果,我是說如果哦,真的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吃下這枚藥丸,也許就能看到一線生機了。”
她沒有明說這枚藥丸的作用和副作用是什么,就只是微笑著把藥丸遞給了他們。
邱躍金和文璐上前,依次拿起了一枚藥丸。輪到嚴城連的時候,他直接伸手拿走了兩枚。
邱躍金蹙眉:“你……”
護士小姐顯然對此沒有什么異議,只是保持著虛假的笑容收回了手:“好的,那馬上就要正式開始了,請各位盡情享受我們的特色心理治療吧?!?
一錯眼間,剛才還在房間的護士小姐消失得無影無蹤。
邱躍金頭疼地按了按眉心:“嚴城連,把藥給洛西吧,他現(xiàn)在完全沒有保障了?!?
嚴城連攥緊了掌心中的兩顆藥丸,用沉默回答了邱躍金。
洛西突然出聲道:“沒關(guān)系,我不需要。”
“你看,”嚴城連忙道,“他自己都說不需要了?!?
邱躍金顯然也沒有再說什么立場了,她看了一眼氣定神閑的洛西,把話題扯到了正事上。
“這場游戲還是挺危險的,為了活下去,江樂桃很大概率還是會下定決心要殺我們。我們這么多人聚在一起的目標太大了,為了保證安全,我建議我們接下來分開躲。”
文璐往邱躍金那邊靠了靠,滿是依賴地看著她。
到了這里的言下之意已經(jīng)很明顯了,邱躍金準備帶著文璐一起躲,那洛西就應該是和嚴城連一起分開躲藏。
邱躍金有些愧疚地看了一眼洛西。
她看得出嚴城連自私自利,和這種人組成一隊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可現(xiàn)在她只能帶一個人,那她會選擇更加需要她的文璐。
好在洛西對此并沒有什么意見,只是看向了嚴城連:“我們現(xiàn)在出發(fā)?”
或許是洛西的態(tài)度太過隨意,嚴城連也直接被他牽著鼻子走了。
洛西在看到邱躍金和文璐走遠之后,從反方向出發(fā),帶著嚴城連往樓上走。
又拐了幾下,洛西帶著嚴城連走進了放映室。
洛西推開門,回頭對著嚴城連輕輕一笑:“這個地方很適合躲著吧?放心,江樂桃不會發(fā)現(xiàn)這里的?!?
門縫中泄進去的光斜斜地打在了洛西的臉上,生出了一種莫名的異樣感。
嚴城連的心一跳,但左右也沒有更好的地方可以躲了,他心一橫,直接跟著洛西走進了房間。
洛西在房間正中間挑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這間房間有時候會放一些莫名其妙的宣傳片,雖然我對他們的審美不敢茍同,但實在無聊的時候,看一會也不錯。”
伴隨著洛西的尾音落下,那后方的放映機也亮了起來,吱呀吱呀地放著瑞安精神病院的宣傳片。
嚴城連看著那莫名其妙的宣傳片,臉色越來越難看:“這是個什么鬼東西。”
他嘴上這么說,心里的不安感卻是愈發(fā)強烈。
怎么回事,從剛才開始,他就覺得好像有些不對勁起來了。
洛西支著下頜,笑吟吟地看著嚴城連:“怎么了,你不喜歡看嗎?”
嚴城連忍不住罵了句臟話,終于是無法忍耐地撕下了自己精英的面具:“你他媽到底在搞什么東西,你等著,出去之后我一定把你玩爛了?!?
“你好吵?!?
洛西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堵得嚴城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他目眥欲裂地瞪著洛西,心里已經(jīng)想好了一萬種折磨洛西的方法。
“對,就該用這種眼神看我。”在嚴城連的瞪視下,洛西笑得更加開心了,“只是你除了瞪我,你還能得到什么呢?”
在洛西的挑釁下,嚴城連再也無法壓制住內(nèi)心的各種念頭,沖上前想掐住洛西的脖子。
閉嘴,這個煩人的家伙,就該永遠閉上他的嘴!明明這么好看,安靜一點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