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郁偏頭,親昵地吻了一下洛西的額頭, 動作卻是愈發(fā)變本加厲。
洛西驚喘了一聲, 見自己的討好無用, 只能恨恨地伸手抓在了盛郁的背脊處,試圖借此狠狠報復(fù)盛郁。
然而洛西的動作卻是讓盛郁更加愉悅,他反過來壓制住了洛西, 在少年潔白無瑕的肌膚上又留下了幾個傷痕。
和一號溫柔的惡劣不同,盛郁的偏好更加激烈。
更可惡的是, 在這粗暴的對待下,洛西居然也體會到了微妙的快感。
這種帶著濃烈血腥氣息的交纏讓他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 自己好像要馬上和盛郁融為一體了。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空茫, 完全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 只知道依賴自己身前這唯一的存在。
等洛西再次醒來的時候,他正躺在盛郁的病房中。
窗外的天色已是一片昏黃,盛郁正站在窗前,聞聲回頭看向了他:“醒了?”
洛西忍受著身上強烈的酸痛感,勉強支起了身體。
洛西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上有一種強烈的束縛感,他下意識地伸手摸了一下脖子。
洛西摸索了兩下, 突然意識到了這到底是什么。
那是一條項圈。
洛西抬頭看了一眼盛郁,他的脖子上也戴著一條項圈, 估摸著這兩條也是同款。
見洛西在擺弄項圈,盛郁走到了他的身側(cè),伸出食指勾起了洛西的項圈:“喜歡這個禮物嗎?”
洛西的臉色一黑, 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反駁,然而盛郁并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而是直接伸手勒緊了那皮質(zhì)的項圈。
看著洛西的臉因為輕微窒息泛起了紅,盛郁才松開了手,垂眼看著他說道:“看來你還挺喜歡的。”
洛西猛地咳了幾聲,抬眼冷笑著說道:“是啊,謝謝你的禮物。”
盛郁伸手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淡淡道:“我不會限制你的行動,只要你不離開瑞安精神病院就可以。”
洛西幾乎要被他氣笑了。
這算個狗屁的不限制行動,這難道不是明目張膽地把他關(guān)在這里嗎?
洛西眼里隱含著怒意,和盛郁對視了片刻后,他擠出了一個微笑道:“好,都聽你的。”
現(xiàn)在還不是和盛郁翻臉的時候。
雖然他很不爽,但是現(xiàn)在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洛西的眼睛注視著男人的表情,突然伸手拉住了盛郁的袖口:“對不起,你現(xiàn)在……還在生我的氣嗎?我那時候不知道是你。”
他口中盡是委屈和膽怯,眼神卻是冷得出奇,像是要徹底刺穿盛郁的皮囊,看清楚他的心臟到底是要如何跳動的。
他千辛萬苦來到這個世界,最終的目標(biāo)只有一個,那就是讓盛郁愛上他,然后去死。
那他現(xiàn)在所要做的事情也很簡單。
一個是判斷盛郁是否還喜歡他,又有多喜歡他,能否達到抹殺的標(biāo)準(zhǔn)。
另一個是加深盛郁的愛意,讓他更喜歡自己一些。
洛西掩去了內(nèi)心的陰暗思緒,維持著可憐的表情,扯了扯盛郁的袖口,等待著他的回答。
面對洛西的示弱,盛郁的態(tài)度有所軟化:“洛西,只要你聽話,之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哈,這個蠢貨。
洛西心中如此陰暗地想到,然后湊到了盛郁的臉頰旁,印上了一吻:“謝謝你,我最喜歡你了。”
他本還準(zhǔn)備再努力刷一刷盛郁的好感度,但在此時廣播突然響了起來。
“請患者邱躍金、文璐、江樂桃、嚴(yán)城連、洛西前往一樓護士臺。”
“再重復(fù)一遍,請患者……”
聽到了廣播的聲音,洛西才意識到自己還在進行那場無聊的游戲,不由得嘆了一聲。
他摟住了盛郁,撒嬌一般地搖晃著他:“我不想去啦,反正你都在這里了,我還有必要去嗎?”
盛郁瞥了他一眼:“你不想親手殺了嚴(yán)城連嗎?”
聽到了這個名字,洛西稍微來了點興趣:“好吧,確實有點想。”
在之前嚴(yán)城連陷害他的仇,他可還一直都記著。說玩游戲他沒什么興致,但如果說讓他殺個嚴(yán)城連玩玩,他心動了。
洛西興致盎然地站起了身,然后由于身體的酸軟一個踉蹌。
洛西扶了一下墻壁,才勉強站直了身體,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走了出去。
洛西到達護士臺的時候,其他人已經(jīng)全數(shù)到齊了。
庫露露也守在護士臺前,見狀直接撲到了洛西的身上,眼淚汪汪地控訴道:“洛西大人!我不知道為什么進不去房間,你還好嗎!”
洛西心想,除了像是被狗咬了一頓,別的都還好。
但此時還在人前,他也無法回復(fù)庫露露,只能偷偷地呼嚕了一把庫露露,抬頭看向了其他的游戲參與者。
他們的神色各異,如出一轍的就只有臉上的疲憊。
邱躍金喃喃道:“我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