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安龍一怔,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看眼前的人直接走遠了。
過了片刻, 安龍喃喃道:“我現在跟著一起去洗還來得及嗎?”
洛西找了一間空房間走了進去,把門反鎖上, 然后站在空地中央一顆顆解開了衣服的扣子。
如果有人看到此刻眼前的這一幕,一定會被驚艷到雙目發直。
皎潔的月光之下,少年后背的皮膚白得發光, 像是用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只是看著就讓人產生了一種溫潤生輝之感。
只是看著,就不禁讓人開始思考起,如果把手搭在了這一片透白皮膚上,到底會是何等的觸感。
只可惜這一幅美景卻是無人欣賞,洛西脫下衣服后整齊地疊放在了椅子上,然后拿出濕毛巾緩緩擦拭起了自己的皮膚。
水珠從潔白柔潤的皮膚上一顆顆滾落,帶著無言的誘惑。
洛西閉上了眼,用上了自己八輩子的臉面,從嗓子里擠出了幾聲曖昧的哼聲。
他的確是喜潔,但非要背著所有人獨自找空房間待著清潔,還是為了把黑蛇給釣出來。
根據之前的經驗來看,只要黑蛇想出現,他就能出現在這棟精神病院的任何地方。
之前的四角游戲就是,黑蛇就這樣突如其來地出現在了洛西的后方。
再結合上一個世界的一號行徑,洛西有充分的依據猜測,黑蛇現在也在窺視著他。
洛西一咬牙,又不情不愿地哼唧了幾聲。
他自認為自己哼得是媚骨天成,殊不知干癟到像是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他哼出來的。
一旁的庫露露無聲地捂住了耳朵,嘴張了又張,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么提醒洛西。
洛西大人,您哼成這樣,黑蛇真的會有興趣嗎?
只是這話庫露露也說不出口。最后它也干脆安詳地閉上了眼,裝作自己根本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勁。
十幾秒后,房間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庫露露震驚地看向了門口。
不是,就洛西大人哼成這樣,也能把黑蛇釣出來嗎?黑蛇你未免也太容易上鉤了吧!
洛西自然也聽到了門口傳來的聲音,不由心中一喜。
他故意沒有轉過頭,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繼續擦拭著皮膚。
背后來人逐漸靠近了洛西,但卻只是站在他的身后,沒有伸手對他做任何事情。
對方靠得極近,熾熱的鼻息撲在了洛西的頸間,就算洛西想裝傻,到了這一步也實在是裝不下去了。
“黑蛇?你來找我了嗎?”洛西的聲音就像熱戀中的少年,帶著十二萬分的雀躍。
身后的人沒有回應,只是低下頭再次靠近那一截細白的脖頸。
此刻的洛西還沒察覺到危機,只以為黑蛇是想像剛才那樣嗅聞。
下一刻,他的頸側傳來了灼熱濕潤的觸感。
洛西的大腦宕機了兩秒,才意識到黑蛇這是舔上了他的皮膚。
他的身體一僵,面上甜蜜的偽裝直接徹底崩裂。
好惡心,來自另外一個人的體||液殘存在自己皮膚上的感覺真的惡心透了。
黑蛇并沒有停下,而是繼續緩緩舔舐著洛西的皮膚,他似乎對洛西大動脈的位置,舌尖在這里反復地逗留游弋。
洛西的身體繃得更緊了一些。
就算他心理覺得惡心,這具沒用的身體還是會傳出強烈的快感。
只是被舔了兩下,他的身體就已經不爭氣地開始發軟,想要俯首臣服了。
洛西用力咬了下自己的舌尖,用疼痛逼迫自己清醒了一些,然后側過頭想要對黑蛇說些什么。
在洛西轉過頭看清來者容貌的一瞬間,他臉上所有的順從和討好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盛郁?怎么是你!”
金發少年的語氣滿是煩躁和厭惡,和剛才他的語氣比起來,完全就是判若兩人。
盛郁的態度異常平靜:“很失望?你在期待誰?”
洛西看著他,冷冷道:“和你沒關系。”
他越想越來氣,扭頭就準備把剛才盛郁舔過的地方都再擦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