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看來,這所謂的瑞安精神病院也不過如此。
“你是不是在想,瑞安精神病院聽著嚇人,但看起來也挺普通的。”
安龍的聲音突然從他的身后響了起來,讓洛西嚇了一跳。
先前笑容陽光的青年此刻卻是沒了笑意,只是用一種陰沉的表情注視著洛西。
洛西并未否認,只是抱臂道:“反正我是看不出哪里嚇人了。”
安龍看了他兩秒,從鼻腔逸出了一聲輕哼,開口準備說什么。
“大家可以和自己選定的對象牽上手啦!接下來八小時都不能松開哦。”
周瓊極具活力的聲音打斷了安龍。
蜜色皮膚的青年看了洛西一眼,最終還是沒說什么,扭頭去找江樂桃了。
另一邊的周瓊已經(jīng)和朱澄音牽上了手,周瓊嘻嘻哈哈地笑著和朱澄音說了什么,朱澄音也有些靦腆地笑了起來。
安龍和江樂桃也拉上了手,他們之間的氛圍顯然要冷淡不少,但是安龍聊了些游戲的內(nèi)容后,江樂桃也稍微來了點興趣回應(yīng)了一下。
又過了一會,見沒有動靜,所有人的視線集中在了洛西和盛郁的身上。
洛西沒什么表情,就這樣站在原地,微微抬了一下手,示意盛郁牽上。
他的態(tài)度是十足的高傲,可偏偏在場沒有任何人覺得他這樣做有什么問題,就好像洛西生來就應(yīng)該像這樣受到他人的追捧。
盛郁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洛西的手上。
洛西的皮膚極為白皙細膩,指節(jié)處泛著些粉色,手腕也看起來能被輕易抓住的樣子。
這是一只看起來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纖細易折的手。
等的時間稍長了,洛西不爽道:“愣著干什么?”
他一動怒,那張帶著距離感的臉便一下子鮮活了起來。那刺人的話落在人的心間,都讓人心頭發(fā)癢了起來。
盛郁沒有說話,只是走上前,伸出手扣上了洛西的手。
他并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雙手隨意地交握著,而是將自己的手指緩慢地插進了洛西的指縫,然后嚴絲合縫地扣了起來。
洛西的手姑且也算得上是修長,但是和盛郁那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一比起來,一下子就顯得嬌小了。
感覺到盛郁用這樣的方式握住了自己手時,洛西幾乎是立刻就想掙開了。
這樣的握法讓洛西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自己好像正在被牢牢禁錮著,任何的舉動都無法脫離開盛郁的控制。
可這樣帶著嚴密控制欲的動作,卻又讓他無法自控地回憶起了深海研究所中的某些片段,他的身體條件反射一般產(chǎn)生了一種隱秘的、難以示人的欲望。
這令洛西心中更加惱怒,也更加想要脫離盛郁的手來急切證明些什么。
但他只是稍微掙了一下,周瓊就笑著阻止道:“沒有必須情況就不可以松開哦,這是游戲規(guī)則。”
她眨了下眼睛:“我有提過嗎?如果違反了規(guī)則,是會有很可怕的懲罰哦。”
洛西這種一身反骨的最聽不得這些,但要頂回去的話已經(jīng)到了嘴邊,他又生生咽了回去。
算了,一切都是為了更好地完成任務(wù)。
洛西壓下了心中奇怪的感覺,裝得自己毫無波瀾,就像一尊漂亮的人偶任由盛郁牽著。
見狀周瓊滿意地點了點頭,帶著一行人一起出發(fā)。
前方是一片花園,雖然由于年久失修稍顯凌亂,但反而也形成了一種獨特的美感。花園上方的拱門用花體寫著“瑞安精神病院”。
“從這里進去,就是瑞安精神病院了。”周瓊牽著朱澄音的手一晃一晃,“剛才說到誰也不知道這里到底為什么會停業(yè),但是呢,關(guān)于這一切也并不是沒有猜測的。”
“有相傳稱,這里曾經(jīng)關(guān)押過一個綽號叫作黑蛇的連環(huán)殺人犯,在某一天,之前表現(xiàn)得安靜溫順的黑蛇突然暴起,殺光瑞安精神病院里所有的人。”
“在結(jié)束了這一切之后,那位連環(huán)殺人犯立刻被逮捕,并且在幾天后被處以死刑。”
“可就在他死去之后,卻仍然有人聲稱在這附近看到了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