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他人的愛意這件事上,洛西從來都是戰(zhàn)無不勝的王者。
他才是這場游戲的規(guī)則制定者。如果想接近洛西,就只有去遵守他指定的游戲規(guī)則。
但洛西想不想遵守這個游戲規(guī)則,可就得看他的心情了。
在搞定了一號之后,洛西一身輕松地往外走去。
他在心中嘲笑著一號的愚蠢。
要是一號真的完全遵循著指令,一步步愛上了洛西,那它也是不可能得到任何獎勵的。
在一號徹底淪陷的那一刻,它的死期也就到來了。
好了,現(xiàn)在還有另外一個麻煩的家伙要處理。
洛西打開門,毫不意外地看著門外的陳梳水。
陳梳水并沒有隨性地靠在墻上,而是筆直地站在實驗室的正前方,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
見到洛西出來,陳梳水的表情微動,露出了淺淺的笑意。
“太好了,你看起來沒什么事。”
他的臉上是真情實感的放松,就好像剛才那個假人一般的陳梳水從未存在過。
洛西的手指卷了下頭發(fā):“我能有什么事情?你也不用太擔心了。”
陳梳水朝洛西走了過來,然后伸手從后方搭在了洛西的背上,以一種微妙的方式控制著洛西。
他緩緩道:“不是這樣的,洛西,你不知道,那些生物比你想象得還要恐怖,還要狡猾。你要小心,千萬不能被他們迷惑了。”
洛西瘋狂擺手:“我活著出來了就行。先不說這些,今天不是要在一號身上做實驗嗎,我們現(xiàn)在再進去?”
雖然洛西拼命想要扯開話題,但是似乎成效不大。
那只抵在他背后的手加重了些許力道。
陳梳水含笑道:“今天都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了,怎么可能還讓你再去一號那邊。之后一號相關的事務也主要交給我負責吧。”
洛西聳了聳肩,并沒有反駁陳梳水的意思。
在之前他尋求陳梳水的幫助,是因為進不去一號實驗室。
但是現(xiàn)在一號實驗室的門總是會莫名其妙地打開,那他也沒必要再占著一號實驗員這個名頭了。
看到了洛西的回應,陳梳水溫柔地笑了一下:“那就好。”
看著陳梳水像是沒有太過激,洛西也卸下了防備,打了個哈欠:“那如果沒什么要我干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洛西,你現(xiàn)在還不能走。”
那只手不容拒絕地扶在了洛西的肩膀上。
“你今天為什么沒有聽我說的話?我上次和你說過研究所的規(guī)章制度了,不能獨自進一號實驗室。”
陳梳水的聲音鉆入了洛西的耳中。
洛西隨意地辯解道:“我就是想來提前看看情況,這一次也是意外。”
陳梳水的聲音不辨喜怒:“這樣啊,也能理解。”
“還有什么事情嗎?我想去休息一下了。”見陳梳水似乎也沒什么威脅,洛西徹底放松了,說話的語氣也不耐煩了起來。
就在洛西話音落下時,陳梳水握著他肩膀的手陡然加大了力度。
那幾乎要把肩膀徹底捏碎的疼痛感,逼迫著洛西痛呼了一聲。
他慍怒至極,抬手打在了陳梳水的手臂上。
“松手!”
可陳梳水非但沒有松手,反而還加重了力道。
洛西開始想要逃離陳梳水的手,但不知道怎么的,陳梳水反手一扭,把洛西整個壓制在了墻壁上。
陳梳水輕松地抓住了洛西的兩只手,然后用膝蓋頂住了洛西的膝窩,以一種完全控制的姿勢杜絕了洛西反抗的可能性。
剛才的洛西還在惱火,現(xiàn)在卻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火也熄滅了,只剩下了不安。
洛西咽了下口水:“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說嗎?”
陳梳水俯身從后方靠近了洛西,即便是隔著衣服,洛西也能清晰感覺到背后的溫度。
這是灼熱到不正常的溫度。
陳梳水聲音突然沒了平時的溫柔冷靜,即便他再想掩飾,也還是帶上了些興奮的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