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露露扭動了一下:“如果是洛西大人,我會相信的。”
洛西笑道:“那就好。接下來我可能還需要你幫我點忙。”
庫露露的眼睛閃閃發光,等待著洛西的指令。
洛西嚴肅:“我需要了解一下普通人類的具體殺人方式?!?
在來這個世界之前,洛西也有簡單了解過這些。
不過實踐和理論不太一樣。
比如洛西雖然知道毒殺,但是他并不清楚具體要用什么毒。
庫露露應了一聲,向洛西詳細解釋起了到底有哪些方法。
洛西拿出了自己最認真的態度,努力學習并請教了起來。
“□□在潮濕的空氣里有苦杏仁味,那我們現在在的環境算嗎?”
庫露露遲疑道:“應該算吧?畢竟研究所是建在半個水下?!?
洛西搖頭:“那這個方法應該不太適合,容易被發現。剛才提到的□□也需要注射,有沒有吃下去的?”
庫露露閉上眼睛搜索了一會:“河鲀毒素,這個怎么樣?口服零點五毫克就能致死?!?
洛西眼前一亮:“這個不錯啊。那接下來就先看看能不能弄到吧。”
說完之后,洛西和庫露露相視一笑。
洛西心滿意足,站起身打開了門,準備回去休息一會,順便研究一下在哪里能搞到河鲀毒素。
然而他甫一打開門,一只手就擠了進來。
來者笑得得瑟:“我都跟你說過了,一號的存在沒那么簡單?!?
洛西微微瞇眼。
對方還在繼續喋喋不休:“你現在求我還算來得及,我勉強可以考慮一下要不要幫你換個研究對象。”
“你先回答我個問題。”洛西打斷了對方的發言,“你是誰???”
陳澤宇傻眼了。
過了片刻,等陳澤宇反應了過來,他整個人都惱怒了起來。
“你!你在故意羞辱我?看來你是真不怕死啊?!?
洛西真誠地說道:“我是真沒印象了?!?
陳澤宇陰沉道:“我今早才和你說過話。”
洛西思索了一會,繼續坦然道:“這樣啊,可是我實在想不起來了,可能你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吧?!?
陳澤宇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強忍著不悅:“我是陳澤宇,我哥是陳梳水,陳梳水你總認識吧,異變方向的研究主任。”
“沒印象。”洛西的耐心快要耗盡了,“所以你有什么事嗎?”
陳澤宇深吸了一口氣:“你都見過一號了,你還不明白他的恐怖嗎?我之前就說了,如果你想逃離它,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洛西盯著陳澤宇,總算是想起這個人是誰了。
陳澤宇滔滔不絕:“如果你想離開一號,我可以幫你。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很害怕?!?
洛西本想直接拒絕,但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他停下到了嘴邊的話,換了一句。
“所以,如果我現在向你求助,你就會幫我嗎?”
陳澤宇看著洛西那張昳麗的臉,耳根一點點紅了起來,粗聲道:“當然不是沒有條件的。”
“這樣嗎?”洛西笑得意味深長。
他轉身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兩條腿隨意地交疊翹起。
洛西靠在椅背上,懶洋洋道:“所以呢?我要付出什么條件?”
“當然是……”
陳澤宇舔了一下嘴唇,視點從洛西的臉上緩慢地挪動往下。
他的目光仔細描摹著那件研究員白褂下的身段,各種不堪的想法一層接著一層涌出。
洛西的指節在扶手上敲了兩下,陳澤宇才收回了視線,清了清嗓子。
“你現在應該是單身吧,我覺得你多個對象也是一件好事,你覺得呢?”
洛西輕慢道:“就憑你?”
陳澤宇的姿態逐漸強硬:“你現在能依仗的人也就只有我了,我勸你最好還是改一改你的態度。到時候沒了我,可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說完了?”
都到了這一步,這個小研究員還沒能認清自己的地位嗎?
陳澤宇怒火直沖天靈蓋,剛想說什么,就和洛西對上了視線。
那雙眼睛中濃重的金色,就像熔化的赤金一般耀目惑人。
陳澤宇只覺自己的心神被整個攫了過去,連自己姓甚名誰都忘了個干凈。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完全忘記了自己接下來要說什么話。
剛催動完神格的洛西樂不可支:“所以呢?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說看,幫我忙需要條件嗎?”
陳澤宇神不守舍地搖頭:“幫你的話,不需要任何條件。”
能有幫到洛西,就已經是他的榮幸了,又哪里還需要洛西付出什么。
他應該做的是無條件幫助洛西,并且等待著洛西的垂憐。
只需要在事后,洛西發自內心地對他笑一下,他便心滿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