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頂多算是個幫兇。但她心里出了問題,她還小,應該給她機會!”
趙為民點頭,說:“陳先生,呆會兒我們會把李佳佳帶回去,然后去看心理醫生。但按照我們的程序,她如果心里真的出了問題,極有可能會住進神經病院治療。”
“好!只要她能活著,那就足夠了。我先回去了,我不舒服。”說完我便朝樓梯口的方向走,黃毛連忙追了上來,要開車送我回去。
我擺了擺手,讓他先走,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我抽著煙,吹著夜風,麻木的朝陳家鋪子的方向走。
我永遠忘不了剛才那一幕,還有大壩村殘疾施法者死亡時的場景。
他們根本不怕死,愿意為了伐天教的大業拋頭顱、灑熱血。
我認為這不應該叫執著,而是應該叫信念。為了他們認為的光榮信念,他們隨時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而我最擔心的問題,就是怕伐天教在華夏快速蔓延。
不管是李佳佳,還是殘疾施法者,他們都是底層人的縮影。而華夏大地,受欺壓、受不公待遇的底層人,太多太多了。
如果他們真的起來反抗,那華夏就完蛋了。
可我在想,創立伐天教的人到底是誰?
難道是何道長?
直到現在,我對伐天教幾乎沒什么了解。這么下去可不是辦法,要盡快調查伐天教,阻止事態蔓延。
這時電話響了,我拿出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通電話,是一個略帶沙啞的男人聲音,“陳先生,我是負責處理大壩村黑惡勢力的負責人。我現在向你匯報一下目前的情況,孫家兩兄弟落網,交代出了他們的保護傘。而他們背后的保護傘,牽扯了很大一批人。”
“有的人已經是京城的權貴,上頭很生氣,這次會嚴查他們。我相信,這個月底,孫家兩兄弟背后的保護傘,他們那一條派系的人,全都會被繩之於法!”
聽到這個好消息,我壓抑的情緒頓時緩解了不少,說了幾句你們辛苦了的客套話,然后便掛斷了電話。
而我徒步回到陳家鋪子時,已經是凌晨一點過了。可此時的陳家鋪子開著門亮著燈,好像在接待有人命關天急事的客人……
暗中蔓延
陳家鋪子有自己的規矩,早上九點鐘開門營業,夜里五點鐘關門打烊。
關門打烊之后,如果不是人命關天的事情,陳家鋪子概不接待客人。
這都已經凌晨快兩點鐘了,鋪子里還亮著燈開著門,肯定有大事。
我快步走到鋪子門口,只見老煙槍在接待一對中年夫婦。女人一直在抹淚,男人則是滿面愁容。
我進門后,老煙槍沖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何陰陽也沒有睡,給每人倒了一杯茶。倒茶時直打哈欠,好像很困。
我錯過了他們談話的內容,老煙槍對他們說道:“這樣吧,你們留下地址和電話號碼,明天陳家鋪子的人會上門來聯系你們。具體情況,還要具體了解。你們也別擔心,吉人自有天相。但這兩天,你們也要看好你們的兒子,多陪陪他。”
“好的,謝謝老先生,打擾你們休息了!”男人拉著他的老婆,朝我們深深鞠躬道謝。
等他們離開后,何陰陽連忙關上了鋪子門,伸著懶腰說道:“唉,從吃過晚飯到現在,就沒有休息過,終于可以休息了。陳少爺,再這么下去,非要類似我們這兩把老骨頭。”
我聞言來了興致,問道:“兩位老爺子,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老煙槍喝了一口茶,說:“陳少爺,吃過晚飯后,我們就準備休息。可有人來敲門,我讓他們明天早上來,可他們說人命關天的事情,我只好開門接待。這短短四五個小時的時間,我和何老弟差不多各自接待了四撥人。”
“就拿剛才這對中年夫婦來說,男的是小學老師,女的在食堂里煮飯,也算的是很普通的家庭。他們來陳家鋪子求助,是為了他們唯一的兒子。他們的兒子大學畢業后參加了兩年的工作,但最近這段時間,他們的兒子像是變了一個人。”
“人變的沉默寡言,而且情緒十分極端。昨天中午,他們一家三口在家里吃飯,他們的兒子好像接到了公司的電話,忽然爆發,砸了餐桌,還把家里養的貓弄死了。但他清醒過來后,就一個勁兒的給父母道歉,說他很后悔。”
“他的父親很細心,察覺到他兒子不對勁,什么也沒說。等他兒子去上班后,就開始在他房間里翻找,結果在床底下找到了花陰派供奉的祖師爺雕像。而且,他的兒子還用自己的鮮血來供奉雕像。”
“他的父親沉得住氣,假裝什么也不知道。等他兒子晚上回來后,他就偷偷守在門口,聽到他兒子在房間里自言自語,說要殺了誰殺了誰,還說這個世界一點也不公平。最后甚至像是念經一樣,好像在念什么咒語。”
“他的父親第二天便去找他的同事打探消息,這才知道了真相,說他兒子得罪了一個女領導,那女領導經常給她穿小鞋,所有同事都很排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