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電話,徑直走到眼前之人身旁。
他怒視著我,好像恨我壞了他的好事,我平靜的問他:“你是不是和孫建華有什么過節?”
這人咬牙切齒的說道:“他該死,全家都該死。你們不是普通人,但我給孫建華兩口子下了魘術。你殺了我,他們也會死。你最好放了我,否則大家一起死?!?
我知道魘術的厲害,可以讓孫建華兩口子死在夢魘中。
而眼前的人,對孫建華兩口子恨之入骨,要是把他逼急了,他會選擇和孫建華兩口子同歸于盡。
我不知道他經歷了什么,才讓他變的極度的憤世嫉俗,走火入魔。
短暫沉思了片刻,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兄臺,這世間沒有我們想象中這么好,但也沒有想象中這么壞。得饒人處且饒人,算是給自己積德吧?!?
說完我轉頭對蘇媚兒說道:“媚兒,放過他。”
蘇媚兒沒有問我為什么要放她,直接放了他,這人看了我們一眼,一瘸一拐的沖礦場的小門走了。
我讓蘇媚兒暗中跟蹤他,我先回別墅等她。
離開時我破壞了法壇,想著要走四十多分鐘的路程,便讓黃毛來接我。
二十分鐘后,黃毛到了,我上了車,直接返回孫建華的別墅。
路上我遇到了那兩個紙人,我沒有毀了它們,我留了一手。
回到別墅,孫建華竟然醒了,在大廳等著我。
見到我回來之后,連忙起身道:“大師,剛才那個女人又出現在我夢里,她一直纏著我??蛇@次時間很短,她忽然急匆匆爬起來走了。大師,是你出手解決的嗎?”
“嗯?!蔽尹c點頭,說:“孫建華,我找到算計你的人了。但他逃了,那是因為你中了他的魘術,他要和你同歸于盡。無奈之下,我只得放了他。和他接觸的時候,我看得出來,他恨透了你,甚至巴不得你全家死絕。”
說到此處,我看著孫建華的眼睛,似笑非笑的說道:“孫建華,想讓你全家死絕的人,你們之間肯定有血海深仇,你不可能不知道是誰。如果你想活下來,你最好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否則,出了事,我幫不了你!”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話嚇著了,孫建華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大師,我做事向來以和為貴,大家和氣生財,我很少得罪人,我不知道是誰先讓我全家死絕。但生意場上的事情,難免有人嫉妒。大師,這樣吧,我馬上讓人去調查,一有消息,我馬上聯系大師。”
“好!”
我笑著點點頭,孫建華又問我:“大師,那個女人不會回來了吧?”
“應該不會回來了,或許這兩三天,她都不會回來了,你可以安心去睡一覺。”
“大師厲害,謝謝大師幫忙!大師你們辛苦了,早點休息。”
“好?!蔽疫€是笑著點頭,我對黃毛遞了個眼神,黃毛乖乖跟著我上樓,進入了客房。
我來到走廊上,黃毛遞給我一支煙,親自給我墊上,我抽了一口,問他:“黃毛,消息打聽的怎么樣了?”
黃毛笑道:“哥,為了打探清楚孫建華的情況,我老老少少找了十多個人。他們對孫建華的口碑出奇的一致,都不滿他,但又是敢怒不敢言。其中一個老人告訴我,說這兩年風氣好了些,這孫建華收斂了不少。要是換做以前,在孫建華在大壩村完全是為所欲為,十分猖狂,就是這大壩村的土霸王,誰都不敢招惹他?!?
我聞言來了興致,讓黃毛搬來凳子,我讓他把知道的全告訴我。
黃毛說:“這孫建華有一個哥哥叫孫建國,兩兄弟都是大壩村土生土長的當地人。除了他們兩兄弟之外,還有一個姐姐和妹妹。在他們小的時候,家里很窮,加上父母過世的早,都是大姐照顧他們。”
“這孫建國為了養活弟弟妹妹,偷摸啥也干。從小在這樣的環境下摸爬滾打,讓他變的很狡猾很聰明。那時候大壩村的煤礦產業還沒有興起,孫建國長大之后,竟然混到了村里,搖身一變成為了最早期的大隊長?!?
“這孫建國很會來事,又巴結了鎮上的領導,在領導的幫助下,他成為了大壩村的村長。沒過多久,大壩村就發現了煤礦。當時很黑暗,他們想霸占煤礦,于是強行讓煤礦附近的老百姓搬家。”
“老百姓自然不愿意搬走,那時的大壩村還很窮。要是搬走了,他們去哪里生活?而那時的孫建華也長大了,仗著哥哥在村里的地位,從來就囂張跋扈,在村子里是橫著走,欺壓百姓,村里人都怕他?!?
“老百姓不愿意搬遷,孫建華就暗中組織了一群混子,用特殊的辦法,逼迫老百姓搬遷。他現在這個媳婦兒,也是從別人手上搶來的。之后孫建華開始開采煤礦,鎮上的領導出政策,又巴結上了縣里面的領導。”
“就這么著,他們把孫建華推出來,讓孫建華成為煤礦的老板,然后開采煤礦,他們那一伙人,賺的盆滿缽滿。后來搬遷的村民知道此事,就鬧到了村里,結果被孫建華帶人揍了一頓。他們不甘心,又去鎮上找領導,結果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