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黃毛很機靈,嘴巴也甜,一口一個哥的叫著我,很快就拉近了距離。尤其是喜歡拍蘇媚兒的馬屁,說各種各樣的好話,一口一個小姐姐。
蘇媚兒心里美滋滋,說以后就讓他專程給我們開車。我問過黃毛的名字,他做事很小心,沒有提及真名,就說田老板他們都叫他黃毛。
車子出城之后,黃毛說道:“哥,你們這是去大壩村辦事嗎?”
“嗯。”我點點頭,說:“黃毛,聽你的語氣,你好像知道這大壩村?”
“嘿嘿。”黃毛嘿嘿一笑,說:“哥,我還真知道這個大壩村。以前我談了一個女朋友,就是這大壩村的。最開始那會兒我也不知道這大壩村,有一次我去接她,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我以為是個普通的小村子,誰成想,村子里的人家家戶戶有錢得很,開豪車,住別墅,而且村里的人十分團結。”
“后來我問我女朋友,說他們村子咋這么有錢?她告訴我,說他們村子里有好幾個大礦,算是當地縣城最富裕的村子。就算在當地的縣城,也排得上號。”
蘇媚兒問他:“黃毛,那你最后和你女朋友怎么樣了?”
“唉。”黃毛嘆了口氣,說:“小姐姐,本來事情能成。但她父母就她一個女兒,讓我上門,然后給我安排進煤廠的工作。我家中還有父母等著我盡孝,我怎么可能去當上門女婿。而且我黃毛立志要做大事的人,這輩子都不可能去挖煤,打死也不去!”
土豪村子
這黃毛就是個話癆,一路上喋喋不休,能從地球說到宇宙。但他有一個優點,雖然是混子打扮,然而完全沒有混子的惡習。
我問他不是混子,為啥要染個黃頭發?
黃毛說這樣拉風,而且小姑娘喜歡。
我無話可說,他很樂觀,對未來充滿了希望。他認為,他一定能干大事。也十分堅定的認為,田老板就是他的貴人。
一路上和他有說有聊,時間倒也過去的很快。在下午快五點鐘的時候,我們終于來到了大壩村的地界。
和黃毛說的一樣,這大壩村的基礎實施,還有村子里的富裕程度,的確讓我大吃一驚。
從進入大壩村的地界開始,全是新的柏油馬路,而且是三車道。道路兩側,全是太陽能路燈,還有公交站牌。
不僅如此,在柏油馬路的右側是山崖,但花費了不少錢,修了一條自行車道。還能看到小年輕們騎車,散步。
而每隔一段距離,便有休息的亭子。不管是馬路,還是自行車道,打掃的很干凈。隨處可見的垃圾桶,還有灑水車,以及拖著斗車打掃的環衛工人。
這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在告訴我,這不是村子,而是一座大城市。
我們順著柏油馬路往里走,十來分鐘后,便看到了大壩村。我這么說吧,幾乎家家戶戶都是小別墅,門口都停著車輛。
有些車輛普通,但有一半全都是豪車。
村子很大,差不多有一個小鎮的面積大小。隨處可見的餐館,還有旅社,以及煤礦的宣傳標語。
來鋪子求助的人名為孫建華,村子的房屋密集,很難找到他的地址。但黃毛精靈,把車停好之后,下去找人打聽孫建華的家。
逢人便散煙,嘴巴又甜,十分鐘不到的時間,黃毛就打探到了孫建華的地址。
上車后,黃毛說:“哥,這孫建華可不是個普通人物,他哥就是這大壩村的村長。其中有一座煤礦,他孫家占了一半的股份,賊有錢。只不過,剛才我去打探消息時,那些大叔大嬸兒好像對他們孫家有意見。給我的感覺,不喜歡他們孫家,我也不好意思問。”
我點點頭沒說話,黃毛開車很快找到了孫建華的家。不在主街道上,離主街道有四五分鐘的路程,修建了一棟單獨的大別墅,占地面積不小,一看就知道花了不少錢。
院子里停著兩輛車,一輛大路虎,還有一輛奔馳轎車,完全是大富豪的標配。
可我記得孫建華去鋪子尋求幫助時,穿著打扮很普通,實在是看不出來是個有錢人。
看來,這有錢人都很低調。
大門有門禁,我們進不去,黃毛說下車喊人。我讓他按喇叭就行,還說他們是求我們辦事兒,得有自己的態度。
黃毛會心一笑,開始摁喇叭。很快,我看到孫建華從別墅大門里走了出來,應該猜到是陳家鋪子的人來了,連忙來給我們開門。
車子開進院子,我注意到一個細節。在大門的門頂,還有別墅門的門頂,甚至是窗戶上,都貼著黃符。
而且,院子里的角落,還養著一條兇神惡煞的大黑狗。我們一下車,那大黑狗就從狗窩里鉆出來,沖我們一個勁兒的狂叫。
孫建華呵斥了兩聲,但大黑狗完全不理他,孫建華無奈的說:“大師,其實這不是我自己養的狗,我沒有養狗的習慣。是鎮上的先生告訴我,可以用黑狗看家護院,說不定還能嚇跑臟東西。”
我笑了笑沒說話,隨著黃毛一起進了別墅。一進入別墅,金錢的氣息撲面而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