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許山鬼點上一支煙,邊抽邊說:“現(xiàn)在吃飽了,該干正事了!”
造畜之術(shù)
聽到許山鬼說要做正事了,我和何陰陽默契的看了一眼彼此,我們心里太多疑惑了。
奈何許山鬼是個悶葫蘆,太特么難溝通了。
何陰陽忍不住了,問道:“小哥,你殺了猴子,用猴子血沁泡人皮,這到底要干什么?”
許山鬼看了一眼天色,說:“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何陰陽無奈的直嘆氣,但他又不敢得罪許山鬼,只能耐著性子問他:“小哥,你說的東風是什么?”
許山鬼沒有回答他,說:“何陰陽,你不是想去截殺馮剛子那兩個去抓童男童女的盜墓賊嗎?”
“嗯。”何陰陽點點頭。
“那現(xiàn)在機會來了,你和陳少爺一起去,看到他們回來了。將其打暈帶回來,千萬別傷他們性命。”
“好。”我和何陰陽答應(yīng)了,知道他的性格,還是沒有多問。
此時已經(jīng)是下午快四點鐘,我和何陰陽離開了營地后,何陰陽小聲問我:“陳少爺,這許山鬼到底要干什么?我感覺他邪乎的很,而且他太神秘了,導(dǎo)致我心里越來越不踏實。”
我無奈的搖頭,苦笑道:“何老爺子,我心里也不得勁。可這許山鬼就特么不是正常人,和他這種人打交道,遲早要被憋死。”
何陰陽無奈一笑,說:“只希望他別玩什么花招,不然的話,事情就麻煩了!”
“嘿嘿。”我嘿嘿一笑,說:“何老爺子,這點你別擔心。在我們前來鬼洞村時,我就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林小刀,他和胖頭陀已經(jīng)趕來了。這是后手,要是他敢玩花招,他跑不了。”
“那就好。”
說話間,我們已經(jīng)來到了鬼洞村的入口處,我和何陰陽爬上了大樹。一來便于偽裝,二來視線更好。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快要到晚上五點鐘時。我總算看到了那出去尋找童男童女的兩個盜墓賊,他們一人背著一個竹簍,正快速朝鬼洞村的方向移動。
“動手!”我給何陰陽遞了個眼神,我們默契的從樹上跳了下來,悄悄跟蹤那兩個盜墓賊。
見機會來了,我們一起動手,不給盜墓賊任何反擊求救的機會,直接將他們打暈。
打開竹簍一看,里面正是兩個三四歲的童男童女。他們穿著精美的苗服,一看就知道是苗人的孩子。
好像是被迷暈了,卷縮在竹簍里,一動不動。我試探了一下他們的呼吸,確定沒有大礙后,這才帶著他們朝落腳的地方走。
等我們趕回去時,許山鬼把我從鬼洞村順來的鐵鍋架在了柴堆上,里面是殷紅的血水,好像是猴子血加了溪水。
血水已經(jīng)燒開了,咕嚕嚕冒著泡,里面還煮著兩張人皮。
我先讓許山鬼看看那兩個昏迷的童男童女,許山鬼給他們把了脈之后,說:“他們被用了米藥,并無大礙,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清醒過來。”
說完許山鬼便把目光看向了那兩個被我們打暈的盜墓賊,許山鬼讓我們把他們的衣服脫下來,只剩下一個褲衩就行。
而這時何陰陽不知想起了什么,看著許山鬼說道:“小哥,我想起來了。我記得以前湘西有一種秘法,可以讓人變成畜生,也可以改變他的模樣,對吧?”
“嗯。”許山鬼點頭,平靜的說道:“這是湘西早已失傳的造畜術(shù),原本屬于茅山術(shù),但后來經(jīng)過湘西走陰人創(chuàng)新之后,便成為了造畜術(shù)。只不過,這門法術(shù)有些殘忍,所以被走陰一脈禁止使用。”
我聽的愈發(fā)好奇,便忍不住問道:“許老哥,到底什么是造畜術(shù)?”
許山鬼這次沒有賣關(guān)子,一邊生著火,一邊解釋說:“以前的湘西巫術(shù),可以說獨步天下。而湘西走陰一脈,大多數(shù)都是重情重義的好漢。其中一個會造畜術(shù)的走陰人,師承茅山,還有魯班術(shù),但這人很低調(diào),從來不在人前顯擺。”
“那應(yīng)該是很久以前的時間了,大清還沒亡。當時這個人去集市賣草藥,賣的錢不小心被人給騙走了。餓了幾天沒吃飯,最后被一個普通農(nóng)戶收留。那農(nóng)戶是個善人,有賢惠的妻子,還有一雙懂事聽話的兒女。”
“走陰人在他家住了一天,便打算回十萬大山。可就在當天晚上,農(nóng)戶的兒女失蹤了,出去玩一直沒有回來。走陰人幫著他們一起找孩子,找遍了整個村子,還是沒有找到孩子。不僅如此,村里還有其他的孩子失蹤。”
“最后他們找到一個有用的線索,說是下午村里來了一個下鄉(xiāng)的挑貨郎,看到孩子就給他們一串糖葫蘆。走陰人當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為了報答農(nóng)戶的收留,他便去找那個挑貨郎。終于,在集市的一間面館找到了那個挑貨郎。”
“那個挑貨郎扛著一串糖葫蘆,還牽著七八匹小驢子。走陰人不想在人前顯出他的本事,便暗中跟蹤挑貨郎。那挑貨郎離開集市后,便牽著七八匹小驢子朝其他村子的方向走。而此時的挑貨郎,挑著一條水桶從他身邊走過。”